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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俞董——”
不等鄭殊開口,身后已經瘋狂地喊起來,上千名的員工集體放聲,簡直能掀了屋頂。
俞斯年的神情驀地一變,下意識地回頭,鏡片折射出驚訝的光。
“俞董!”
“俞董!”
“俞董!”
這種事情,單一個人喊,借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但上百上千只狗膽湊一起,就天下無敵了!
而且這種大boss,普通員工又接觸不到,根本沒有“以下犯上”的認知,只有新鮮刺激的興奮感。
在三聲喊之下,響徹的拍手聲跟著接踵而來,頗有種不把人架上臺不罷休的氣勢。
臨近幾桌是跟俞斯年接觸比較多的公司高層,個個忍著笑,沒敢大聲吆喝,不過平時身處這位的高壓下,想到曾經的心酸苦楚,難得有這個“解氣”的機會,紛紛帶著禮貌的微笑,重重地拍起手來。
九位總監幸好沒跟他坐一塊兒,都非常識相地跟自己部門的員工坐一桌,俞斯年想射眼刀都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對象,最終看向了艾瑪,目光冷寂:是你干的吧?
艾瑪露出職業的完美笑容,轉頭看向鄭殊:“鄭少,您期待嗎?”
那還用說?
鄭殊的眼睛閃閃發光,狠狠點頭,“干得漂亮!就應該這樣,憑啥大總裁就能例外,員工們放松一次多不容易,我以大股東的身份認可了這件事!”
說完,他湊到俞斯年面前,興致勃勃地問:“斯年哥,你表演什么?唱歌還是跳舞?”說著,他身體還扭了兩下。
俞斯年心累地捏了捏鼻梁,哭笑不得。
兩位主持人走下臺階,到了俞斯年身邊,女主持暗暗地深呼一口氣,按下激動的心情,詢問:“俞董,您看大家這么熱情,能否接受這次邀請,上臺來一段?”
鄭殊還在旁邊插了一句,“斯年哥,我覺得這個時候得順應民意,這企業文化你背的可比我熟。”
說實話,今天要是沒有鄭殊,艾瑪還不敢跟行政部來這一出,但是現在嘛……
只見俞斯年推了推眼鏡,看了身邊使勁攛掇的青年一眼,淡然道:“好,不過我有個要求。”
主持人見他松口,生怕他反悔似地連忙答應,“當然,俞董請說。”
俞斯年拿過話筒,鎮定且從容道:“我希望董事長夫人作陪。”
冷峻富有磁性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回響在整個會場,迎來了一瞬間安靜,之后……
“噢——”
“哇哦——”
刺激!底下瞬間響起了連綿不絕的口哨和狼叫聲。
艾瑪立刻回頭跟千里之外的行政部經理對視了一眼,暗暗握拳,穩了!
要知道四個多月前,這兩位還是劍拔弩張,隨時準備分崩離析的狀態,岌岌可危的婚姻關系讓不少高層擔憂。
但沒想到這才過去多少時間,居然已經到了能手牽手同臺的地步嗎?
而且還是俞董邀請的!
誰不激動?
有些機靈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攝像,拼著為數不多的電量也得把這難得一見的場面給拍下來!
鄭殊之前起哄起得熱鬧,沒想到好事還落到自己頭上,不禁犯難道:“我也去呀?可我沒才藝……”
“沒關系,合唱一首歌也行。”邊上的支持人連忙說,“俞董,您覺得怎么樣?”
俞斯年頷首,“可以。”
俞斯年從不參加聚會娛樂,也不跟下屬打成一片,常年臉上沒笑,維持著高冷疏離的人設,平常大家躲著他都來不及,更別說聽他唱歌了!
也就今天,那幾個部門總監狗膽包天,敢提出這樣的要求,讓大家有了這個機會,不管好不好聽,都是福利!
然而鄭殊的臉色卻突然一變,連忙拒絕,“那不行!”
媽呀,他五音不全!跑調跑得天南地北,修音師都拯救不過來的那種,這上去不是丟臉嗎?
“你還會別的?”俞斯年問。
鄭殊:“……不會。”
俞斯年笑了笑,對主持人說:“就這樣吧,我們商量一下曲目,你們先抽獎。”
“好的好的。”
主持人立刻返回大舞臺,安撫好大家,先把一等獎給抽了。
這邊鄭殊陷入糾結,扯了扯俞斯年的袖子,小聲道:“要不斯年哥,我給你在臺下加油,中途給你送鮮花,全程聚焦在你身上,好不好?”
俞斯年抬了下眼鏡,“你的意思是我一個人?”
“但凡我能唱準一個音,我準陪你!”鄭殊信誓旦旦地說,“真的,能跟你同臺唱情歌,我的內心十萬個樂意!要是上天給了我一副好嗓子,不,只要正常人的水平,我也能唱得把你感動死,但是……誰讓老天爺不給我這個機會,我就不給你丟人了,萬一拉低了你的水平,那不得變成你我的黑歷史?”
青年的眼里閃爍著真摯的光,充滿了濃濃愛意,把不講義氣詮釋出委曲求全的味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