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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跑那兒去了,之前不是說回京市工作嗎?”
齊宇峰無奈道:“誰讓老板還在s市呢,我總得先過來跟他見個面吧?”
“那什么時候回來?”
“下周一。”
那頭愣了一下,接著壓低聲音好奇地問:“這周末不回來呀?”
“您問的也太詳細了吧?”齊宇峰哭笑不得。
“你這臭小子,我是關心你,國外干的好好的,突然間要回國工作,誰不會亂想,你媽都打聽一輪了!我跟你說,你要真有人,那就趕緊帶回來,三十好幾了,也不早了。”
齊宇峰嘀咕了一聲,“那也要他肯才行……”
王慧琴一聽,頓時提高了音量,“什么?臭小子,你真有……”
“哎哎哎,小姨,我有點事,啊,先不說了,有情況一定跟你們交代,真的,真的,不騙你們,先掛了……”說完,他按掉電話,搖頭嘆息。
不想回國的原因,顯然被家里催婚也是一件。
不過……
前面是紅燈,他停下車,拿著手機支在下巴上,雖然被盤問了一下,但心情卻很不錯,因為競爭對手檔次太低,讓他覺得沒什么難度。
想想當初在學校里,多少優秀的男女明里暗里地追求,俞斯年都以學業為重一視同仁地拒絕掉,讓人望而卻步,卻沒想到最終跟這樣一個草包花腸子在一起,齊宇峰想想都替俞斯年感到可惜。
再回頭想想,重逢后不管是蛋糕還是戒指,說不定只是俞斯年在他面前表現的體面罷了。
“做什么事都全力以赴,婚姻自然也一樣,你是不想承認失敗吧?但是掌域卻還是設在了京市,所以你也知道,總有一天你會離開這個人,是不是?”
車子駛入前面的高端別墅區,齊宇峰透過車窗看到鄭家的別墅,淡淡一笑,拿起座位上的鮮花,帶著禮品盒下了車,臨走前還對著后視鏡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為了今天,他特地做了一個造型,購置了一套衣服,看起來成熟穩重又不失親切隨和,一番打扮下來,風度翩翩,英俊得令人側目。
似乎聽到花園里的馬達聲,一位老管家從里面走出來,笑道:“您好,齊先生。”
“冒昧打攪了。”齊宇峰點頭示意。
“少爺和俞先生,俞女士已經恭候多時,請里面坐。”
昨天下了很大的雪,雖然半夜停了,但是天氣冷,積累的雪都沒有融化,銀裝素裹地點綴著這個城市。
齊宇峰開車過來的路上,看到很多人在路邊堆雪玩雪,凡是草坪,雕塑,沒有被人踐踏污染的地方,都擺著形狀各異憨態可掬的雪人。
不過沒想到這個別墅的花園里也有,也不知道是誰那么有童趣,堆得又高又大,就是時間久了,看不清輪廓,不知道是什么。
見齊宇峰饒有興趣地望著,秦伯笑道:“那是少爺和俞先生昨夜堆的雪人,已經看不清模樣了。”
俞斯年會堆雪人?
齊宇峰有些難以想象,不過他很快拋到了腦后。
溫暖的客廳剎那間將所有的寒氣驅逐,他將手里的鮮花送給了俞茴雅,“伯母,您的笑容跟這花一樣優雅美麗。”
后者開心地接過來,“謝謝宇峰,你今天也很帥氣。”
“頭一回正式來拜訪您,總得好好打扮一下,免得站在斯年身邊,自慚形穢。”他玩笑著說,然后將手里的禮品盒交給了秦伯。
“這是一套花茶具,回國的匆忙,就來不及置辦更好的見面禮,請俞總多包涵。”他跟俞斯年握了握手,挑眉笑道。
俞斯年道:“人來就行。”
即使是一套茶具,看重工的包裝和精致的外觀,價值也是不菲的,齊宇峰的家世應當不錯。
最后齊宇峰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青年上,主動伸出手,“鄭少,初次見面,你好,我是斯年的……”
“學長,我知道,斯年哥提起過,現在你在他的公司擔任硬件工程師,非常厲害,你們那個學校出來的都是學霸!”
鄭殊微笑地把手伸過去,然而剛一碰到指尖,后者就撤回了,他微微一愣,探究的視線望過去,齊宇峰已經若無其事地跟俞斯年和俞茴雅說話。
鄭少爺從小眾星拱月,還沒被人這么怠慢過,特別是這還在他家里,這感覺……有點奇怪。
不過想想,可能是知道以前他干的那些事,精英向來抵觸他們這些靠著家里的廢物,不想多接觸也說得過去。
要不是俞斯年因為恩情接受了跟他的婚姻,估計看到他也是這樣懶得搭理。
但很快,他推翻了自己的結論。
俞茴雅上樓休息,沒打算參與年輕人的話題,而鄭殊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聽著那頭齊宇峰跟俞斯年聊天。
聊在m國一起求學的經歷,通宵達旦共同做項目,用輕松的語調和憶往昔的感慨吐槽教授和同學,期間伴隨著一個個高端大氣的專有名詞和英文縮寫,直接將湊上來試圖融入的學渣殊隔絕在外。
剛開始,鄭殊還會插上一句嘴讓俞斯年給他解釋解釋,畢竟齊宇峰言語詼諧,說的還挺有趣的。
結果這位用驚訝地表情看過來,似乎在問,連這你都不知道?
鄭殊:“……”咋的了,沒文化招惹你了?
次數多了,哪怕俞斯年沒有不耐煩,鄭殊也不想多問了。
他瞇了瞇眼睛,看到齊宇峰若有似無地觀察他,內心呵呵,然后坐在一旁給莫林發消息。
[阿林,我好像遇到傳說中的情敵了。]
畢竟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哪怕兄弟成了戀愛腦,莫林也沒打算真絕交,鄭殊的微信第二天就被放出來。
一般從鄭殊口中說出的關于俞斯年的一切,莫林都提不起興趣,但是這么狗血的情節,他瞬間就支棱起來,秒回:[啥?情敵?俞斯年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