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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殊站在原地,原地磨了磨牙,一整個不高興。
居然占他便宜!
他看著男人挺拔頎長的背影,瞇了瞇眼睛,接著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一轉,嘴角緩緩地揚起。
這么想當他爹……呵呵。
他邁開腳步就朝俞斯年沖過去,一邊跑,一邊喊道:“爸爸,鄭寶寶走不動了,你等等我呀!”
俞斯年身形一頓,還來不及為這一聲稱呼震驚,就感覺到背后陡然增加的重量,壓得他膝蓋一彎,一個踉蹌差點站立不穩一同栽倒。
他憋了憋氣,“阿殊,下來!”
鄭殊摟著俞斯年的脖子,掛在人背后,掐著嗓子耍賴道:“不要不要,我是你的問題寶寶,要爸爸背,要背要背就要背!”
“別鬧!”俞斯年為了穩住身形,不得不抬手往后拖住鄭殊的屁股。
鄭殊借力往上一蹬,在俞斯年的背后扒得更加穩當,甚至將嘴巴湊到俞斯年的耳邊,吹了吹氣,用曖昧的聲音說:“親愛的,剛八嘚,你這才30歲,這要是背不動你可愛的寶寶,以后到床上你可怎么辦?”
俞斯年:“……”他聽著那混亂的關系,加上倫理背德,耳朵瞬間紅了,簡直讓他渾身僵硬,腳步難以邁開。
他非常后悔開方才那個玩笑。
鄭殊見此,更來勁了,故作體貼道:“行不行啊,俞爸爸?你要是背不動的話,換寶寶來背你也可以,誰叫你年紀大了呢……”
誰年紀大了?
什么行不行?
鄭小殊,你膽兒肥了?
俞斯年的腳步陡然加快,義正言辭地拒絕,“不用。”
鄭殊趴在他背上,悶悶笑起來。
男人啊,年紀也是永恒的痛點。
拜鄭殊的言語刺激,他們趕在下雪前回到了車里。
外頭的雪淅淅瀝瀝地飄著,有點吝嗇,但已經算是南方難得一見的雪景了。
“真漂亮。”鄭殊看著車窗外,帶著稀罕道,“要是一直下就好了,明天就能堆個雪人玩。”
秦伯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落在玻璃上的雪沫子被雨刮器刮到兩旁,很快化成了水,便笑道:“今天的雪太小了,積不起來,不過看天氣預報說,過兩天可能會下大雪。”
“怪不得最近這么冷,斯年哥,你上班的時候得多穿點。”
俞斯年背著鄭殊跑了一路,在俞茴雅的揶揄下已經熱得脫了大衣,現在正用手機查看郵件,回復重要的工作,聞言點了點頭,“好。”不過說到這里,他忽然記起來,“對了,阿殊,我有個朋友要來拜訪,順便來看望一下媽,你看什么時候方便?”
鄭殊意外,“朋友?”
俞茴雅問:“是宇峰嗎?”
“嗯。”
鄭殊似乎有點印象,“哦……就是那聽起來很厲害的學長?現在給你的公司當總工程師的那位?”
俞斯年點頭,“是他。”
“行呀,斯年哥你定就行,我都可以。”鄭殊一臉開心,彎著眼睛笑瞇瞇地說,“這好像是你第一次請朋友來家里做客,放心,那天我一定好好招待!”
俞斯年宛然,“那就這周六吧,下周他要回京市。”
“好。”
雖然都說天氣預報不準,但那是偶然現象,一般還是挺準的。
周五一早天色就很暗,臨近中午的時候開始下雪,起初很小,等過了午后就越來越大,從寫字樓的玻璃往外看,竟然有種鵝毛翻飛的厚重感,視野里全是一片灰撲撲白茫茫。
美好周末前最后一天,本來就帶著一點浮躁和迫切,如今看到這場雪景,大家更是無心工作,拿起手機對著窗外拍照發視頻,用來填充九宮格。
s市的朋友圈頓時被大雪刷了屏,南方一群沒見過世面的以各種各樣的浮夸姿態打卡,讓來自北方的人分外不解。
俞斯年端著筆記本從電梯里出來,經過大辦公室,就看到總裁辦的姑娘們紛紛趴在染了霧氣的玻璃面上,用手指創作各種可愛的圖畫,表情包,或者各種藝術字,嬉嬉笑笑,打打鬧鬧,應著窗外的大雪留下一張張自拍照。
非常的嗨,已經忘了現在還是上班時間。
“咳咳……”艾瑪跟在他身后,清了清嗓子。
下一瞬,總裁辦員工集體回頭,一見到俞斯年,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訕笑著打招呼,“俞董。”
還沒反應過來的也被身邊的同事扯了一把衣角,然后趕緊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晃動鼠標或敲擊鍵盤,把長時間沒動已經呈現屏保模式的電腦紛紛打開,欲蓋彌彰地忙碌起來。
俞斯年看著玻璃墻外的天氣,非常的暗沉,他問:“現在幾點了?”
艾瑪看了眼手表,“3點50分。”
“那就下班吧,工作能帶回家的帶回家,不重要的放下周做,天氣不好,都早點回去。”
居然有這么好的事?
大辦公室里立刻傳來一陣歡呼聲,“歐耶!謝謝俞董!”
俞斯年點點頭,然后回自己的辦公室,很快外頭的總裁辦開始沸騰起來,關電腦的關電腦,收拾桌面的收拾桌面,嘻嘻哈哈喜笑顏開地準備提早迎接周末。
艾瑪將這個指示傳遞給整個公司,即使身處20層頂樓,也能感覺到每一層每個部門的興奮。
市中心平時下班就堵,惡劣的天氣更是堵上加堵,能提早兩個小時下班,直接完美地避開了高峰期,誰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