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實話,這比豐裕忽然做慈善全程讓利更令人虛幻!
大家彼此對視,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議四個字。
可一想到今早聽到的消息,這少爺將鄭家人逼得集體辭職不說,還又送花又送午飯的獻殷勤,那么此刻的努力似乎得到了充分的解釋。
大家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主位上的俞斯年,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欽佩,試想能將這小霸王搞定,還馴得如此服服帖帖,那手段才是真的了不得。
俞斯年雖然喜歡用年輕人,但也尊敬經驗豐富的老人,其中兩位是見識過鄭少爺從小到大的叛逆,所以婚后跟俞斯年對著干并不稀奇,畢竟跟老爹那會兒嘴上也從不客氣。
唯一的兒子,夫人又早逝,鄭富源是寵到骨子里才養成這樣的性格,沒人指望結婚后有老婆管著他就能安分守己。
如今看這架勢,終于知道上進了!
這個現象,顯然不管是為了公司長遠的發展,還是出于對這個子侄的關心,他們都表示欣慰,不禁面露微笑。
就連俞斯年看鄭殊的目光的都充滿了柔和,不需要鄭殊多出色,只要稍稍認真一點,他都能放心地將公司慢慢交給他。
但只有一個人例外。
艾瑪很想控制住自己別轉頭,但是又實在忍不住,她從來不知道鄭少爺在繪畫方面有這么高的天賦,將她的老板畫得如此惟妙惟肖,哪怕只是個q版,還有大段大段的印刷文字干擾,也遮擋不住俞董那決勝千里之外的神韻!
而且,他畫了不止一張,每一張的姿勢和神態都不一樣,觀察相當入微!
鄭大師不在窗明幾凈的畫室里發揮,反而蹲在這吵雜的會議室里,聽著你來我往的背景音,手中就一支水筆和幾張沒啥空白的復印紙,這個創作環境實在是委屈他了!
艾瑪心說她一個單身狗,憑什么受到這樣的暴擊?
夜深人靜的時候對著那張臉盡情發揮不好嗎,還能當個情趣玩!
她一邊敲擊著鍵盤,內心的吐槽猶如黃河水決堤。
終于在會議的末尾,鄭殊完成了最后一幅大作,放下筆,雙手交叉伸直拉了下筋骨。
鄭殊本以為他會無聊地想睡覺,沒想到專注筆下,時間竟然過得還挺快,2個小時,輕輕松松就過去了。
他看著自己的作品集,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拿胳膊肘支了支身邊的艾瑪,把紙張移過去請她一同欣賞。
饒是艾瑪內心mmp,但面上依舊得含笑點頭,贊美一聲“出神入化”“大師所作”。
這祖宗,她不能得罪。
會議結束,雙方友好道別,然后視頻關閉。
俞斯年道:“這個項目是接下來兩年的重點,也會是萬煌進入京市,站穩北方市場的關鍵,雖然是豐裕主導,但我們也要多關注,特別是華北分公司。”
華北分公司總裁立刻保證:“俞董放心,朱總就在我這兒,已經牽頭成立了項目組,會有專人常駐盯著進度。”
“好,任何問題,第一時間交流,回頭把方才會上提到的問題都匯總起來,給個解決方案,今天就散會吧。”
俞斯年說完就站起身,朝鄭殊看了一眼,后者早就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妥當,就等著這指示,然后興高采烈地跟著走出會議室。
其余公司骨干們則不忙著離開,看著那兩位離開的背影,他們還拉住艾瑪好奇地問:“這算徹底和好了?”
艾瑪木然地點頭,“鄭先生正在熱情地追求俞董。”熱情兩個字她咬了重音。
然而其他人的認知中,則以為俞斯年最欣賞有能力的人,所以草包才開始奮斗了。
“那是好事啊,對了,方才他跟你討論什么,我看你們聊得挺愉快,今天的會議鄭先生是不是有自己的見解?”
俞斯年今天將鄭殊帶來這個會議,好似一個信號,這就不得不讓底下的人產生各自的想法了。
面對著一雙雙好奇又充滿探究的眼睛,艾瑪想起那副手繪肖像集,頓時沉默下來。
雖然在場的都是成精狐貍,但顯然道行還不夠深,透不過現象看出鄭殊扶不上墻的爛泥本質。
這是公司最核心的項目,董事長親自出席,那么多部門的一把手共同參與,如此好的機會去深入了解,鄭殊卻全程對著俞斯年犯花癡!
但凡對他抱有一絲希望,都是對眼光和智商的侮辱。
見她沉默,有人玩笑著試圖緩解尷尬,“其實鄭先生剛開始認真,說不到點子也沒什么大不了,反正在俞董身邊,只要好好學,總能長進的。”
眾人紛紛點頭。
艾瑪扯了扯嘴角,將筆記本合上,起身說:“這就不是我們該關心的問題,諸位,還是盡快將匯總報告提上來吧,俞董等著。”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
這邊俞斯年帶著鄭殊回到辦公室,習慣性的將電腦從熄屏狀態開啟,然后抬頭看著鄭殊問道:“對于今天的會議,你有沒有什么看法或者疑問?”
鄭殊老老實實地搖頭,“沒有。”
對老師來說最頭疼的學生就是什么都不會,還什么都不問。
俞斯年也懶得廢話,直接道:“把你手里的資料給我看看。”記了些什么筆記,他再對此展開來說說,倒也行。
“你要看呀?”鄭殊的臉上露出猶豫來,還有那么點不好意思。
其實他已經很久沒畫了,技藝生疏,今天是他臨時起意,怕畫得不好讓俞斯年辣眼睛,于是不太情愿道:“我覺得還是別看了吧?”
俞斯年納悶地調整了下坐姿,“為什么不能看?”
會議上他也關注著鄭殊,表現得非常好,猶如一個初入職場的菜鳥,安安靜靜,努力勤奮,期間時不時看自己,眼神里透露的難道不是想從他這里的得到肯定和表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