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家所有人在病床前聽這份遺囑的時候,不知道有多眼熱,萬煌的股份可比上億的資產誘人,那是無限增值的財富,他們自己手里也不比他多多少。
他們原本還擔心做了四年董事長,俞斯年已經全權掌控萬煌,鄭殊這么貿然提離婚,他會以此要挾留下一部分代持股,沒想到俞斯年竟然一點都不要,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我看他是對自己自信過頭,俞斯年不會真以為能坐穩萬煌董事長的位置,是靠他自己的本事吧?要不是二哥逝世前,拖著病體請公司各個股東,各個元老,讓我們鼎力支持,他哪兒能這么順利?”方才被鄭殊落了臉的婦人,挽了挽耳邊碎發,看著優雅,然言語卻尖酸道,“離開了鄭家,他什么都不是,看著吧,說不定沒過多久他就后悔了。”
鄭殊聞言,嘴角勾起了譏諷的弧度,心說俞斯年就是離開鄭家才徹底放開手腳,創建自己的商業帝國,最后連曰天曰地的主角攻都忌憚他三分,主動尋求合作。
鄭家其實根本是在束縛他。
他看了看周圍,四姑的話雖然刻薄,但是好像都說到了叔伯們的心坎里,幾人還紛紛點頭。
“四姐說得對,看來得趕緊通知各個股東,趁俞斯年還沒反悔,盡早開股東大會宣布這件事!”
鄭建民頷首,“那份股權代持中止協議,阿殊,俞斯年簽了嗎?”
“簽了。”
鄭承望聞言一拍大腿,“太好了!那就直接在大會上宣布就行,俞斯年想反悔也來不及了。”他說著激動地站起來,肚子都跟著顫了顫,“我這就去通知各股東。”
秦伯看著這發展,忍不住對著鄭殊低低提醒一聲,“少爺。”
于是鄭殊叫住了鄭承望,“等等,五叔。”
“怎么了,阿殊?”
鄭殊摸了摸下巴,慢吞吞地問:“我就問問沒了俞斯年,萬煌誰當家?”
鄭建民在一旁笑道:“阿殊又開玩笑了,自然是你當家,不過你要是覺得煩,我們這些叔伯也樂意幫襯,總不至于沒了個外人,公司就垮了吧。”
“是啊,阿殊你之前一直嚷嚷著把股權要回來,這回心想事成,我這個做姑姑的也替你高興。”四姑也跟著笑。
“再怎么樣也是自家人用的舒服,以后你也不用總是看他的臉色,是不是?”
這你一言我一語,話說的特別好聽,但是心思也明明白白。
鄭殊簡直好笑,原主他爸之所以將兒子和產業托付給一個外人,就是因為鄭家上下找不出一個能支撐門戶的人,可惜這里沒一個有這個自知之明。
鄭殊看到這里,對自家親戚心里有底了,也沒了繼續捧場的興趣,直接站起來道:“不必了,五叔,不用麻煩各位股東白跑一趟。”
“為什么?”
“因為我沒離婚。”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鄭建民難以置信道:“你沒離婚?”
鄭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嗯,不離了,一切照舊。”
“為什么?”
“因為我忽然發現這買賣太不劃算,不離婚,我家斯年哥天天賺錢給我花,離了婚,我得賺錢給別人花,這不是虧大發了嗎?”
鄭殊這混不吝的話讓整個客廳鴉雀無聲,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但是卻該死的有道理。
鄭家這場婚姻,說出去除了鄭家人,誰能不稱贊一句死去的鄭富源眼光毒辣,俞斯年簡直是他有生以來最一本萬利的投資。
原本因為他的逝世注定要沒落的鄭家,因為俞斯年的強勢加入,成功盤活了不說,產業也越鋪越大。
萬煌在南方已經成為龍頭大企,如今在俞斯年的掌控下,又挺軍北方,發展氣勢宏大,卻非常穩健,已經開拓了不小的市場,隱隱問鼎全國地產前三的勢頭。
這種情況下,正常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想到離婚,但是鄭殊顯然不在此列。
幾人互相迅速看了一眼,堂哥鄭鴻鳴連連使眼色,神態略顯焦急。
四姑不安地挽了下耳邊碎發,“阿殊,那林夕怎么辦?”
林夕?應該是那個小明星吧。
鄭殊莫名且好笑道:“就一個解悶的玩意兒,四姑,你不會真希望我跟他結婚吧?咱家門檻什么時候這么低了?”
“我……”婦人的優雅頓時裝不下去了,她支吾了一下,勉強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是……你之前喜歡他嘛,非得給人名分,我也勸不了你啊。”
“可四姑,你好像也沒勸過吧。”鄭殊笑瞇瞇地看著她。
雖然記憶不太全,不過就看今天這些叔伯急切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巴不得原主離婚,將俞斯年從萬煌驅逐出去。
原主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再娶個花瓶小明星,這整個萬煌集團,就馬上是這些親戚說了算了。
原書中,原主能那么快地敗光家業,想必這里每一個人都功不可沒。
四姑聞言,臉色陡然一變,她仿佛被戳中心事以至于惱羞成怒地尖銳道:“阿殊,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責我嗎?我難道順著你也有錯了?你為了個小明星鬧離婚,整個s市誰不知道,大家看鄭家的笑話,難道我的臉上就好看了?”
鄭殊閑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在座的都是長輩,我年紀輕不懂事,做錯了,自己沒意識,但你們得勸,不然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那該怎么辦?”
四姑頓時一滯,“我……”
“那也要勸得住才行,可你的脾氣,旁人越是反對,你就越要干,大家能有什么辦法?”那位堂哥忽然接口道,“而且不就是個小明星嘛,娶了也就娶了,重要的是你喜歡,你開心。”
鄭殊看過去,后者無奈地一攤手,他是大伯鄭建民的兒子,與原主似乎走得很近。
鄭建民回過神來,不太贊同地看著鄭殊,“鴻鳴說得對,我們當然不同意,可你怎么說的,就算不是這個林夕,你也不想跟俞斯年過下去了。”
鄭殊眨了眨眼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