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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靈力探測了一番,確定沒有問題后,才緩緩地邁開了步伐,走入了這個地方,朝鶴丸國永微頷首,“這里就你們嗎?”
“是啊,蓋提亞死掉后,大部分的審神者本就是因為蓋提亞而復(fù)活,隨他而亡也正常,刀劍付喪神也都因為沒有靈力提供消散掉了,”鶴丸國永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腳下一動,想要湊過去碰一期一振懷里的三日月宗近,沒想到被一期一振避開了,他咂了一下嘴,覺得一期一振真是護(hù)得太禁了,心里也有些不爽,“那些原本是神明的審神者都去建設(shè)時之政府了,我和這個孩子因為一直都是由三日月提供靈力,還活著。”
他如此說著,抑制不住看見三日月存活的興奮,雀躍地跳了起來,揮舞著手,如同作死般大聲強(qiáng)調(diào):“一期君!我能夠感應(yīng)到三日月的身體狀況哦!所以,就算你是三日月的伴侶,也要對我還有審神者保持尊重!”
他如此說著,一躍而起,躲開了一期一振踢過來的腳,鶴丸國永輕盈地落在那樹枝之上,歪頭看了一會兒一期一振,忽然說道,“很好,看起來你的狀態(tài)也不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忽然收起所有的調(diào)皮和搞怪,鶴丸國永此時所呈現(xiàn)的模樣明顯更為正經(jīng)安分,他從樹上跳了下來,知道一期一振對三日月宗近的保護(hù)欲,默默地拉開了一些距離,保證自己的安全,手里拉著還有些擔(dān)憂的自家審神者青銀,笑道,“走吧,我?guī)銈內(nèi)ピ镜淖∷!?
他如此說著,一邊走著,一邊給一期一振講述了現(xiàn)在本丸的具體情況,“時之政府已經(jīng)建立地差不多了,青銀也被時之政府的高層們招為第一批審神者,到時候我和她會離開此處,去新開辟的本丸上任。”
鶴丸國永的聲音放輕,以免影響到還在沉睡的三日月宗近,“這個本丸估計過段時間也會消失了吧,如果三日月不想要住在這里的話……”
他沉默了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說道:“畢竟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大多都是有所歸屬的,就算是這個本丸,之前是歸屬于蓋提亞的,現(xiàn)在究竟是屬于誰的也不清楚。”
一期一振低下了頭,輕輕地捻起了衣服的一角,將三日月宗近的臉蛋往自己的懷里攏了攏,低聲說道,“沒事,先暫時呆一會,等三日月醒來,我們再找其他的住所。”
說著,他便直接帶著三日月進(jìn)了那院中,關(guān)上門,不再接待其他的人,只一心等著三日月宗近的蘇醒。
一期一振已經(jīng)在三日月宗近的過去中逛過一圈回來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大概也無法確定三日月宗近是否會真的醒來吧。
他還記得記憶中,三日月宗近的小時候的模樣,那真的是格外的可愛,無論是什么都無法比擬當(dāng)時小三日月身上的靈氣,雖然有時候會如同鶴丸國永那般古靈精怪,但是對方的確是一個小孩子心性,在本靈·三日月宗近的陪伴下,雖然小三日月學(xué)會了那有些糟糕的魔性笑聲,但是也學(xué)會了本靈·三日月宗近所擁有的學(xué)識,再配合他本身所具有的超高實力,自然也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一期一振那個時候,也不得不承認(rèn),三日月宗近的強(qiáng)大是從小時候就開始,無論是誰都無法泯滅小三日月的實力強(qiáng)大這一點,因為這是事實。
畢竟,小三日月本就是祈愿之力借由三日月宗近的身軀而誕生的存在,雖然帶著三日月宗近的外殼,學(xué)習(xí)了三日月宗近那習(xí)性,他的本質(zhì)依舊是與眾不同的,是那全天下獨一無二的存在。
但也因為這樣,才會被蓋提亞那樣的存在看上吧?也難為三日月宗近要去承受那樣的事情了。
一期一振如此感慨著,伸出手輕輕地將三日月宗近的一縷發(fā)絲捋至耳后,彎腰在三日月宗近的臉頰上輕吻上一下,真是麻煩的事情啊,在三日月宗近的過去中遨游的一個壞處,就是沒有辦法這樣親近三日月呢,無論是小三日月可以看見自己的時期,還是大三日月看不見自己的時期,都無法接觸三日月呢!
眨了眨眼睛,一期一振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己也躺了下來,將三日月宗近摟進(jìn)自己的懷里,慢悠悠地抱緊了對方的腰部,閉上雙眸,就這樣抱著三日月宗近安然入睡。
進(jìn)入過去這樣的事情,縱然有本體·三日月宗近的保護(hù),一期一振也是消耗了不少的力量的,此時此刻會感覺到疲倦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不過,一向警惕的他自然是不會讓這個難得的休息時間成為別人攻擊自己的機(jī)會,一期一振的靈力自然地掃出,將這個空間包裹,保證自己可以感知到這個空間里所有的變化后,他便放松了心神,緩緩地入睡。
時間狀似停止,卻又在那櫻瓣悄然飄落之時流逝,被蓋提亞的力量所阻隔的院落也失了那最后的屏障,縱然有一期一振的靈力屏障,也阻擋不了那些希望可以靠近“希望”的樹枝的試探,那不過是樹枝罷了,卻又不只是樹枝。
它們一點點地挪動著,小心翼翼地接近了這座存在已久的院落,順著院墻向上攀爬,隨后爬過那院墻上的紅頂,入了那院內(nèi),遠(yuǎn)遠(yuǎn)看去,還以為是那攀延的的藤蔓,他們就這樣移動著,延長著自己的紙條長度,靠近了那熟睡的二人的房屋。
沿著那地縫而上,繞過那房檐與門窗,他們從每一個小角落探入,輕輕地推開了此處的半合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