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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進行了細分,甚至進行了總結(jié),以保證自己可以順利傳授給本丸最終的審神者,他知道,那個人已經(jīng)快要來了,因為大家的暗墮已經(jīng)清除得差不多了。
他偶爾會去找江雪左文字聊天,和這個還沒有恢復(fù)所有記憶的刀劍付喪神聊天,也算是自己唯一的休閑方式了。
或許時間也知道三日月宗近的心急,過上不久,他果真便見到了本丸的審神者,那位被稱為“白銀之王”的存在,他擁有著如同夏目貴志的溫柔,也有著身為王者的豁達,更擁有著不變的永恒壽命。
這個人將會是本丸最后一任審神者,也會是永遠陪伴著本丸的審神者。
三日月宗近確定這一點必然出現(xiàn),便笑盈盈地接納了對方,將對方拉到自己的身邊,當(dāng)做徒弟一樣看待,每天教授一部分處理文書的心得以及方法,將自己這么多年所總結(jié)下來的知識都努力塞到了對方的腦里。
耳邊的喧嘩聲越發(fā)吵鬧了,連帶著蓋提亞的呼喚聲都變得好像噪音一般,三日月宗近的靈魂深處,那個源自圣杯的聲音越發(fā)弱了,弱到幾乎要銷聲匿跡,他的身體也漸漸地沒有了知覺,或者說,因為習(xí)慣了,所以他已經(jīng)不太容易感知到身體和靈魂磨合時的痛楚。
偶爾醒來,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出現(xiàn)傷口,鮮血從傷口中滲出,化為紅色的光點漂浮于空中,最終消散不見。
三日月宗近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下去了,他接受了這樣的事實,雖然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還是可以大概辨識出來的,自己的靈魂貌似正在瘋狂地汲取身體上的力量,等到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接納靈魂的那一刻,自己大概就會爆體而亡?不,或許不會吧,不然的話,蓋提亞又為何會這么呼喚自己?
“三日月先生,”威茲曼走到了三日月宗近的身邊,不知為何,他最近總感覺三日月宗近有些心神不寧,身體似乎也不是很好,“要不休息一下吧?你已經(jīng)在這里工作十幾個小時了。”
“嗯?沒事,我可是刀劍付喪神啊,不會有問題的。”三日月宗近笑了笑,招呼威茲曼過去他的身邊,將最后的一點東西教給了對方,他這幾日已經(jīng)在本丸里看到了狐之助,那只狐之助一看便不是時之政府的,而是蓋提亞派來的,蓋提亞在告訴自己,他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
他默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部,今日出陣的時候受傷的地方并沒有成功止血,雖然去進行了手入,但是沒有任何的作用,三日月宗近知道這不是手入的問題,而是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不能夠支撐下去了。
身體和靈魂瘋狂磨合著,但是完全達不到彼此契合的狀態(tài),最后的結(jié)果只會是一方徹底崩潰,化為另一方的營養(yǎng)。
三日月宗近已經(jīng)意識到蓋提亞的意思,對方放任自己來到宮本慧子的本丸,不過是因為這樣可以促進這樣的結(jié)果,對方究竟在自己的身體上弄了什么東西呢?以至于自己的靈魂對身體的能量也出現(xiàn)了垂涎的狀態(tài)?
并不知道自己的靈魂是和圣杯結(jié)合的產(chǎn)物,更不知道自己其實是祈愿的化身,三日月宗近自然也不知道無論是什么樣的身體都無法承受他的靈魂,唯一的方法只有自己掌握由靈魂幻化出身體的方法,才能夠擁有屬于自己的身體。
江雪左文字已經(jīng)隨他的師傅出去修行很久了,三日月宗近他們偶爾會得到對方的信件,知曉一些對方的現(xiàn)狀,但也不會知道太多的事情,本丸的事情已經(jīng)非常忙碌,根本不可能把精力放在江雪左文字的身上。
三日月宗近最近收到了蓋提亞的訊息,他知道了對方的計劃,更是知道接下來出陣的人會面臨到怎么樣的敵人,那群由蓋提亞等人培養(yǎng)出來的時間溯行軍要比普通的時間溯行軍強大太多了,出陣的人必然會受挫,自己則是需要通過這個機會,離開這個本丸回到蓋提亞那兒,當(dāng)然,也有一個原因,自己的身體估計在明天就會崩潰了,最好還是在此之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