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我要保護他,保護這個難得表露出脆弱一面的三日月,我要讓他笑起來,毫無悲傷與痛苦的笑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三日月宗近的!!!
三日月宗近沒有想到一期一振會發生如此的異動,他頓了頓,然后毫不猶豫地朝著一期一振和黑衣人的方向揮出了一刀,完全忽略了朝著自己這邊而來的時間溯行軍的攻擊。
脖頸上的藍色水晶閃動著淡淡的光芒,一種刺痛的感覺在三日月的心臟處閃現,卻也不過是片刻的麻木,隨即又重新恢復了鮮活。
黑衣人倒下了,三日月宗近笑了。
一期一振不太明白三日月宗近此時此刻所做的動作究竟寓意為何,但是他感覺這一切的原因應該是因為自己。
——難道是因為自己剛剛突然的靈力暴動,所以三日月做出這樣的動作?
他不知道答案是否是如此,但是一期一振有一種直覺,那個直覺告訴他,答案就是如此!
一期一振的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些許的擔憂與欣喜,欣喜于三日月宗近是如此地關心自己,因為自己不惜直接殺掉那個黑衣人,但是又擔憂于三日月殺掉黑衣人是否會得到懲罰一類的存在。
但是,他的擔憂在下一秒就被三日月宗近安撫至消失,完全沒有留下痕跡。
“沒事的,一期君,他們不會處罰我的。”三日月宗近就像是知道一期一振的想法一般,幾個跳躍躲開了那個襲來的攻擊,將一期一振所在的木棍撈入懷中,隨即便把對方從木棍中拿出來,目光完全沒有往黑衣人的尸體上移動,似乎那只不過是一個簡擺件罷了,無需在意。
他嗤笑了一聲,似是在嘲笑著什么一般,淡淡地說道,“對于他們而言,我可要比這條生命金貴。”
明明是在貶低那個黑衣人的生命價值,但是,一期一振愣是從中聽到了三日月盡力掩藏的悲傷,這個話聽起來更像是在嘲諷著什么一般,他注意到三日月的眼中滿滿的嘲諷,完全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三日月是在嘲諷著什么嗎?所謂的“金貴”又是什么呢?和他體內那亂七八糟的力量有關嗎?
“一期君是在疑惑嗎?”三日月宗近頓了頓,把一期一振攬入懷中,“哈哈哈……老爺爺我是不死的存在呢,對于大人而言,我的價值可要比這些用來當做工具人的存在大多了,所以,大人不會因為一個小卒的死亡責怪我的。”
他忽略掉剛剛心臟出現的異動,抹平了自己所有的情緒,用一種輕松的語氣說道,“所以,一期君不用擔心。”
一期本想細想一下三日月的話與自己之前所感知到的混亂力量是否有關系,但是過沒多久就放棄了思考,因那時間溯行軍已經直接沖到他們的面前,那把漆黑的太刀上漂浮著不詳的黑色霧氣,伴著對方從口中吐出的不清的聲音,讓人感到了些許的驚悚。
但是,三日月宗近完全沒有打算戰斗的樣子,他一改之前屢次出手進行攻擊的做法,而是只使用防御,手上的本體一次又一次擋下對方的攻擊,金色的光點與黑色的霧氣交織在一起,看起來詭異而美麗。
“鶴啊……”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對方那雙暗淡無光的金眸上,無奈地嘆道。
——鶴?等等,什么鶴?是指眼前的時間溯行軍嗎?還是說……鶴丸君?
一期一振不免聯想到了在出陣之前三日月隨口提起的某個刀劍付喪神,那個五條家的鶴丸君,那個被三日月引用了一些語句的鶴丸君,但是,對方應該是已經碎刀了吧?怎么可能會變成時間溯行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