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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才想起來自己過來的重點,“哦不,我是想問問你,你們聚會什么時候結束啊?到時候可以告訴我一聲嗎?”
陸銘初皺眉:“不行。”
孟添一笑,露出兩顆虎牙:“那我去門口等你們。”
“喂——”
不等陸銘初回應,他已經一溜煙小跑走了。
什么情況。
現在小朋友的搭訕方式都這么豪放的嗎?
陸銘初滿臉無奈,這男生看起來個子比他還高。
頭發剃得很短,穿著短袖及膝短褲和籃球鞋,看起來就像是從操場剛打完球的男高中生。
沒怎么猶豫,陸銘初拿出手機,找到通話記錄,正要把那串手機號加入黑名單。
頭頂莫名投來一股視線。
陸銘初抬起頭,發現黎珩正低頭,垂眼看向他的屏幕。
陸銘初今天接的電話不多,除了剛才的陌生號碼,還有幾個工作通話。
另外就是打給黎珩的。
好巧不巧,給黎珩打了好幾個。
更巧的是,“姓黎的禽獸”五個字躺在整頁通話記錄中,顯得格外矚目。
黎珩保持著有教養的微笑。
陸銘初干咳兩聲。
“如果我說,我恰好有個朋友也姓黎,你信嗎?”
……
黎珩顯然痛恨這種把他當傻子忽悠的對話方式。
離開的時候腳下帶風,像是半句話不想再跟陸銘初多說,陸銘初后腳也跟了上去。
宋琤他們還在玩,經過好幾輪推杯換盞,全都醉得不輕。
“你們去個洗手間怎么去了這么久?”宋琤醉眼朦朧地說,“有貓膩。”
確實有貓膩,而且是互相想把對方掐死的貓膩。
陸銘初心想。
時間將近十一點,鬧也鬧夠了,陸銘初說要先走。
“哎,不急。”張安宇大聲道,“最后一把結束了再走。”
只見玻璃杯中的戒指靜靜躺著,正好指向陸銘初。
提問對象還是黎珩,也不知道他今天是倒了什么霉。
罷了。
問問題而已,問完就撤。
陸銘初垂眸想了想。
問點什么好呢?
陸銘初承認,有那么一瞬間,他的腦海里涌入了許多疑問。
比如8年前的黎珩為什么不告而別。
比如8年后黎珩為什么又突然出現。
可是,現在問這些問題,顯然不合時宜。
“你——”
陸銘初想隨口拋個問題過去,帶了點破罐子破摔的心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