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的皮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幾人就這么站著,良久都沒有人開口說話。
華堯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季傾墨身后的東西。
奇珍異寶、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聘禮排了長長的一串,數都數不過來。起碼從聘禮上可以看得出,他還是很在乎四兒的。
“季世子這是做什么?”華堯看了一眼季傾墨身后那兩只用紅繩捆著翅膀、扎著嘴的大雁,微微一笑,明知故問。
季傾墨見他一本正經的裝傻,嘴角不禁扯了扯,復又神色從容說道:“墨今日來自然是……”
話音戛然而止,柳忠已如離弦之箭抬掌向著他撲面而來。迫人的掌風使得季傾墨拂袖疾疾后退。
柳忠眼里閃過冷芒,一掌未成再出一掌,雷霆萬鈞之勢直逼季傾墨而去,招招狠戾,絲毫不留情面。
可憐季世子縱使武功了得,平日里一人對戰數十人也不在話下,今日卻只敢擋格不敢出招,被柳忠打得連連后退,十幾招下來就被逼到了墻前,退無可退。面對敵人尚可不留情面,可對戰大舅子實在是無招可出了。
對于今日的情景季傾墨在心中預演了上百種可能,但就是料不到自己連門都還沒有踏進去,就毫無招架之力的被大舅子揍了一頓。
眼見柳忠掌風已近眼前,季傾墨一個點地翻身堪堪避過,一口氣未松,哪里料到恰好中了柳忠的計,重重的反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在一旁看著的華堯聽到這一聲悶響嘴角一抽。三弟下手也太重了些,要是把季傾墨一掌打殘了,四兒可怎么辦?
季傾墨挨了不輕的一掌,穩住氣息,才勉強落了地,半跪在地上。
“三弟。”華堯叫住還想再出招的柳忠,上前好似十分關心地詢問,“季世子還好嗎?”
“……”
“若是不好,這聘禮可改日……”
“……無礙。”季傾墨站起來,把涌上來的一口腥甜咽下,淡淡一笑,“下聘之事耽誤不得。”
華堯唇角微揚,笑道:“那就請吧。”
由此,季傾墨身后的、排了長長幾條街的聘禮才得以進入奚王府的大門。
華堯清點禮單,讓人把聘禮一一放到庫房當中收好。奚王府收下了聘禮,那這樁婚事也算是塵埃落定,板上釘釘了。前來參加喜宴的賓客也陸陸續續上門道賀來了。由華堯和子車溫婉一一接待。
季傾墨還沒有從柳忠那火辣辣的一掌中回過神來,就又被奚老王爺請到濤園“喝茶”去了。
“公主,季世子受了三少爺一掌。奴婢見著三少爺那一掌下手可不輕。”秋雪從外面回來說道。
冉姒正執筆描畫的手一頓,墨暈了一片。她放下筆,拿起那幅作廢的畫走到炭爐旁,不一會兒,那幅畫便化作了灰燼。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一切妥當。”秋憶說,“公主,剛才陳世子讓奴婢轉告您,他約您在湖心亭一見。”
冉姒默然片刻:“不見。”
正在這時,一個婢女慌里慌張地跑進來,“咚”的一聲跪在地上道:“公主……不好了!出大事了!大公主吩咐說,讓您在安園呆著,千萬別到前院去。”
冉姒原本微笑著的臉瞬間寒了下來。
今日的奚王府可謂是賓客云集,各大世家和朝中的大臣家里紛紛都派了人來道賀。宴會還沒開始,關系好的大臣和世家坐在一起談笑風生,玩的好的千金小姐也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著話。個個面帶笑容,可心里卻又各自懷著心思。
“我原本以為嫁給季世子的會是五公主,沒想到竟變成了安平公主。”刑部尚書家的小姐江彩拈帕掩唇低聲說道。
“可不是?之前五公主總以未來季世子妃的身份自居,這下子可打臉了。”兵部尚書的小姐莫玉應和。
“聽我爹說,這樁婚事可是季世子親自到皇上跟前求的。還跟皇上獻上了兩座金礦呢。”
“那金礦是不是屬實我們不知道,可這聘禮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今日京都里都傳開了,季世子帶到奚王府的聘禮,可是長長的一條街都望不到頭呢!”江彩眼中閃著艷羨,“要是我未來的夫婿給我下聘之時也有這般排場該多好!”
“你做做白日夢就罷了。這季世子是季國未來的國君,估計也就太子能與之相比了。”
“你們私下這般議論皇家是有幾個腦袋可以砍!”
江彩和莫玉抬頭,見黃傾城和子車柔兒就站在她們的不遠處。剛才說的話豈不是被她們全聽了去?
江彩和莫玉一個哆嗦跪了下來:“五公主恕罪!”
季傾墨給了冉姒這么大的面子,只是恐怕她冉姒還消受不起吧!子車柔兒沉著臉,一言不發地甩袖轉身離開了。黃傾城冷眼看了她們一眼,也跟著子車柔兒走了。
江彩和莫玉剛才被嚇得脊背都濕透了,現今才稍稍松了口氣。
“這黃傾城跟太子八字還沒一撇呢,竟然就以皇家人的身份教訓起我們來了!”莫玉起身鄙夷道。
江彩上前捂了她的嘴:“少說兩句吧。這安平公主嫁給了季世子,黃傾城可就成了太子妃的不二人選了。咱們還是少招惹她們為妙。”
莫玉不服氣卻是聽了她的勸不再說了。
“姐姐莫要跟她們置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黃傾城牽了子車柔兒的手道。
子車柔兒停住腳步,丹唇勾起一抹冷笑:“我自是不屑與她們置氣。只是那冉姒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現在季傾墨肯為你金山銀山,待會兒我到要看看,他知道了你的不知廉恥以后,還肯不肯娶你!
華堯和子車溫婉本來在招待賓客,可門房來報的消息卻讓他們齊齊變了臉色。
“大少爺,大公主,門外有個書生模樣的人帶了個孩子上門來,說是要找三公主。”
“找四兒?”華堯皺眉,一種不好預感在他心中升起。
“把他們攔下,若是賴著不走就給點銀兩把他們打發了。今天那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生出什么事端。”子車溫婉吩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