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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我們不就有機會出去了嗎?聯邦的ALPHA們一時激動起來。
“大約是機器人之類的吧。”伊曼不以為然。“這個星球上除了選手就沒有別的活人了,不到賽事結束,是不可能打開出入通道的。”
“也許不是人呢?”衛淮隨口提了一句,而后就轉移了話題,像是只是開了個玩笑。
“小家伙多保重啊,我可是很期待再次看見到你的。”他沖白連笑了笑。
3天時間并不算長,只夠他們開車剛剛趕到新的地方,也就意味著他們此刻就要正式道別了。
而再次相見的時候,就是槍口相向,你死我活了。白連眼睛有點酸,但他難得忍住了。
“我也很期待。”他扯了一個笑容出來,不再見到眼淚,卻多了絲堅毅在里面。
你們要活下來啊,哪怕是成為對手。
向來和白連不對付的黑左開了尊口。“我才不想見到你這個拖油瓶加哭包。”
白連的多愁善感瞬間給氣憋了回去。
“但你和羅伊還算個不錯的對手,可別讓我失望了。”他擺擺尚算完好的右手,扛著黑右走了。
在那輛熟悉的鐵皮車面前,他卻看到了白鳥。
“吾皇,”白鳥猶豫地開口。
“就按說好的去做。”黑左卻沒有看她。“我會照顧好他的。”
白鳥看著眼前這人良久,她曾猶豫過很久是否要告訴對方,但還是認為對方有知道的權利。
“當年皇后陛下只生了一個男孩。”
黑左頓住了。
“不是雙胞胎,只有一個男孩。”
“那個男孩一直在宮里生活,5歲時他曾經摔過一次,他的眉角有一道小疤,一直沒有消掉。”
黑左的手指在顫抖,黑右的頭就靠在他的耳邊,可他卻沒有轉頭看一眼。
“皇帝陛下被叛軍抓住后,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皇帝陛下。”
白鳥舒了一口氣,像是藏了許久的心事終于說了出來。“雖然有兩個一樣的皇帝,但只要看到那道疤,我就能認出來誰才是真正的皇帝陛下。”
“可是……”
黑左明白她的未盡之意,他的眉角有著一道淺淺的疤痕。和黑右一樣。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至今也沒能分辨出誰是真的皇帝陛下。”白鳥素來冷漠的臉難得露出了點無奈。“我只分得清黑左和黑右。”
黑左肆意張揚,就像曾經的皇帝陛下。黑右沉穩內斂,性格截然相反,但卻不時讓她有種他才是皇帝陛下的錯覺。
“此次一別,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我只希望他知道,不管他做什么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他。”
白鳥半跪下來,行了一個宮廷禮。
“哪怕他想要的是兩個皇帝。”
243號小隊離開了,不過寥寥幾句告別后,他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重疊的林影中。
羅伊一反常態地陷入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摸了下襟口,那里鑲嵌著一塊不起眼的標志——聯邦護衛隊的標志。
白連心里沉甸甸的,他微微拖住羅伊的持槍的手:“羅伊,教我開槍吧。”
“好。”羅伊沒有問他為什么,只是簡簡單單地答應了他,就像他一直以來做的那樣。
白連心里那點憂傷突然就消散了。
不管怎樣,我還是有羅伊的。他意識到了這一點,反而開心了起來。
他得寸進尺地把頭抵在羅伊的肩頭,踮著腳撒嬌似地蹭來蹭去。柔軟的棕發蹭得有些卷曲的凌亂——看起來很好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