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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拍手的黃朵朵聽了這話忍不住臉又抽了。
怎么一個兩個都想讓她上戰場呢?她看上去是那種會打仗的人嗎?她是個徹徹底底的和平主義者好不好?
黃朵朵隨手撿起剛才假山被推到斷掉的石塊,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把石塊捏成了碎渣。黃朵朵笑瞇瞇地看著還在感慨的色布騰巴勒珠爾,語氣很是溫和:“本宮的天生神力,臺吉想來也是見識到了,需不需要還要再看看別的?”
“……”看著緩緩散落在地上的碎石渣,又看了看面前的看起來很是和藹可親的黃朵朵,色布騰巴勒珠爾覺得自己似乎被什么危險的東西給盯上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道。
“不、不用了,今天已經很是叨擾儀妃娘娘了,臣先告退了,改天再來給儀妃娘娘請安。”說著色布騰巴勒珠爾朝著黃朵朵行了禮匆匆告退了,那匆促的模樣就感覺背后有人在追一樣。
“你們兩個呢?要不要留下繼續看”黃朵朵面無表情地看向永璜永璉兩人,語氣平靜。
兩人被黃朵朵平靜的眼神看得心中一凜,總覺得再留下來他們就要倒霉了,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們等下還要去西苑練習騎射,改日再來看儀娘娘,儀娘娘告辭。”
說完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朝著色布騰巴勒珠爾的方向追去了。
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黃朵朵的嘴角忍不住翹起了一抹微笑。
真是小孩子,一點都不禁嚇。
黃朵朵搖搖頭,收回目光,正準備回去,突然發現旁邊還站了一個快要石化的婉貴人,不由地表情一囧,把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咳咳,婉貴人不是要去找愉貴人說話嗎?時辰不早了,快去吧,別耽誤了。”
說完也不等婉貴人有什么反應,黃朵朵就進屋了,她怕尷尬。
婉貴人一步步地目送著黃朵朵進去,直到看不見人影,婉貴人的這才悠悠地問了一句:“儀妃娘娘這是鬧得哪一出啊!”婉貴人問這話時眼神空洞,顯然還在神游天外呢。
她的宮女芍藥也沒好到哪里去,愣愣地回道:“奴婢也不知道啊!娘娘咱們還去愉貴人那里嗎?”
“……罷了,回去吧!”婉貴人按了按眉心,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荒謬,也沒出去的心思了,她只想好好睡一覺,什么都不想。
扶著芍藥的手,婉貴人慢慢地轉身往自己的住所走去,只是那腳步就像是踩在云端之上一般,怎么看都有些飄忽。
而黃朵朵回到屋子里后,素月連忙讓人打水來,和找干凈的衣服來,剛才又是搬山此時捏石塊的,這衣裳手上早就臟了,不清理干凈怎么行呢?
“娘娘,您剛才……是在給這位博爾濟吉特的臺吉下馬威嗎?”此時的素月已經看出了一點門道,一邊給黃朵朵洗手一邊問道,語氣有些遲疑。
“娘娘是在擔心他會欺負兩位阿哥?”這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
“是下馬威,但是卻不是為了永璜和永璉。”黃朵朵慢慢地搓著手,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那是為了誰?”素月幫黃朵朵擦干手上的水漬,有些納悶的問道。
自然是為了和敬!
黃朵朵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不過這話她自然是不會說的。
雖然乾隆太后他們都已經有了這個意思,但是畢竟沒有挑明,她要是說出來,不是找死嗎?就算素月她們忠心也不能說,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萬一和敬沒嫁給色布騰巴勒珠爾,她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黃朵朵只搖了搖頭,神秘地笑了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素月:“……”娘娘又在賣關子了。
素月雖然好奇,但是也知道娘娘既然不想說,她們也能追問,只能閉嘴繼續幫她換衣服。
“娘娘,您剛才不是要午睡嗎?這衣服還穿嗎?”素月手里拿著一件紫色繡菊花的襯衣,有些遲疑道。
“不睡了,鬧了這一出,也清醒了。”黃朵朵搖了搖頭,站著來、伸開雙手,一副讓人伺候穿衣的模樣。
“而且你說的也是,歇了這些天,也該畫畫了。”
雖然說被人強逼著畫畫的感覺不好,但是要是不畫的話,那總覺得心里過不去,尤其想到那樣的盛景若不是不畫出來讓后世看見,黃朵朵心里更是糾結地像貓撓的一般。
思來想去,最后還是認命地畫吧!
第109章 永璉出花
接下來幾天, 黃朵朵又投入到高強度的畫畫作業之中。
除了吃飯睡覺和日常請安,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畫畫了, 這讓本來還催她畫畫的素月又開始擔心她的身體了, 時不時進來給她倒個茶、送個點心什么的,見她不為所動,就開始在她旁邊碎碎念地說自己園子里的八卦。
什么李答應被皇上晉封為常在, 還賜了“秀”的封號,嘉嬪把一個得了風寒的太監給挪出園子了, 說是自己有孕怕過了病氣, 那個新來上書房的蒙古少年已經在上書房和阿哥們打成一片……
種種八卦聽得黃朵朵心癢癢, 有時候一聽半天,發現畫畫又給耽擱了,氣得黃朵朵把人趕出去才覺得清凈了。
今天早上起來后,黃朵朵就直奔二樓的畫室, 剛調好顏料準備畫畫,就聽到樓下傳來“噔噔噔”急促的上樓聲,黃朵朵眉頭一皺, 把畫筆放下, 眼睛狠狠地瞪著門口的方向, 就等著人一進來就把人罵一頓、以消心頭只恨。
果然, 幾乎不到三秒鐘,素月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 黃朵朵提了一口氣,正準備開訓, 素月就一臉驚慌地說道:“娘娘, 不好了, 二阿哥發熱了。”
“什么?發熱了?”黃朵朵被素月的話說的一愣, 咻的一下站了起來,連忙問道。
“好端端地,怎么就發熱了呢?”最近這個天不冷不熱的,最是舒服的時候,怎么會發熱呢?
素月搖了搖頭:“奴婢也不知道,也是聽說伺候二阿哥的奴才說,二阿哥早起就有些不適,但是還是強撐著去了上書房,但是沒想到還沒一個時辰,二阿哥就突然在課堂上倒下了,額頭滾燙,把所有人都嚇壞了,現在二阿哥已經送回了碧桐書院,估摸著現在皇后娘娘和太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我去看看。”聽到這里,黃朵朵已經坐不住了,把畫筆往案上一擱,就提起裙子噔噔噔地往樓下跑、直奔碧桐書院去了,素月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匆匆來到碧桐書院的東院,看到不少奴才都在院中,看到黃朵朵連忙行禮,黃朵朵此時也沒心思搭理這些人,徑直就進去了。
進屋后,發現太醫和富察皇后他們都還沒來,只有幾個年老的嬤嬤和永璜和敬在,沒有看到和婉,許是被嬤嬤們抱走了。
和敬看到她的到來,連忙迎了上去,小手緊緊地抓住她的衣擺,平時滿是笑容的臉上此時多了幾分惶恐:“儀娘娘,二哥病了。”
“沒事,不就是發熱嗎?你二哥很快就能好的。”黃朵朵給了一個安撫的笑容,然后來到床邊。
而永璉就躺在床上,看到她的到來,臉上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兒臣不過是有點發燒,怎么累得儀娘娘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