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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舒唯回過頭瞪了這對活寶一眼,他們又默默地把頭給?縮了回去。
“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我們最終一定會抓住他。因此,在此之前所發生的任何磨難,都是為了抓住他而打下的基石,我們會讓每個死去的人都犧牲地值得。”
邵允聽?完了她的所有話,目光里?浮現起了深深的動容。
好像每一次,他深愛著的這個女孩子,都能把即將被黑暗中的影子拖走的他生生重新拽回人間。
她就像是一盞引路燈,永遠明亮地照耀著他前方的路,沒有一秒鐘會熄滅。
“好。”
過了良久,他鄭重其事地對她說:“我收回我剛才說的所有話。”
葉舒唯露出了一個“這還差不多”的表情。
邵允注視著她,問了一句也不知?是認真還是戲言的話:“唯唯,若是我今后?再?說那種話,你當真會打斷我的腿么?”
她笑瞇瞇地說:“你大可以試試看。”
等他們上了車后?,邵允忍不住低聲同?言錫和郁瑞嘀咕道:“你們shadow的優良傳統美德還真不少,危難中調情也就罷了,家暴自己的愛人也能傳承?”
郁瑞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這支精英小隊中唯一的一條單身狗,我可以很明確負責地告訴你——還真是,本組織中的男同?胞,無一幸免地都是任打任罵的妻奴。”
言錫自作主張地握了握他的手:“歡迎加入shadow妻奴俱樂部。”
葉舒唯這時也上了車,她一關上車門,就對著這對活寶的腦門各扔了一個彈指。
郁瑞和言錫捂著額頭嗷嗷叫:“葉舒唯,你下手能不能輕點啊!”
“吳赟臨死前,對我和阿允說了一個字。”她在邵允身邊坐下來后?,正?了色,“我覺得那個字,很有可能就是他藏關鍵性罪證的地方。”
很顯然?,為了防邵垠一手,昨天吳赟在那棟老房子里?找到了關鍵性罪證后?,肯定第?一時間就找機會將東西?轉移了。畢竟他身上被綁了炸彈,肯定也會給?自己找條后?路,想著可以用那罪證牽制住邵垠為自己保命。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邵垠壓根沒想兌現承諾讓他活著。因為在邵垠的概念里?,只要殺了最后?一個知?道有這關鍵性罪證存在的人,那這罪證就威脅不到自己了。
畢竟證據是死的,并不會自己長翅膀飛到葉舒唯他們面?前。
邵允這時點了點頭:“我也聽?到那個字了。”
葉舒唯這時從一旁的筆記本里?隨手撕下了兩張白紙,并遞給?了他其中一張白紙和一支筆:“我們同?時寫下來,看看我們倆聽?到的那個字是不是一樣,如何?”
邵允笑了笑:“好。”
在言錫和郁瑞的監督下,這兩個人分?別?拿著筆在自己的紙上寫下了一個字,隨后?他們將手里?的紙對折遞了出去。
言錫和郁瑞打開看到紙上的字后?,異口同?聲地脫口而出:“游!”
葉舒唯和邵允對視一眼,給?了彼此一個默契十足的肯定眼神。
她起先從吳赟口中聽?到這個沒頭沒尾的字后?,還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或根據吳赟的口型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可直到她看到邵允也給?出了與自己相同?的答案,她心中的信心頓時大增。
雖然?此刻他們還不能完全保證吳赟臨死前交待給?他們的,一定是這個“游”字。但至少,他們現在又在一片原本無望的海洋里?,找到了一條全新的線索。
“唯唯。”邵允這時忽然?問她,“我記得,根據郁瑞看的監控顯示,吳赟是今天凌晨出發去吳家大宅接走的吳淺淺,但他們卻是今天早晨才回到的那棟老房子。”
根據凌晨的路況,從吳家大宅開車到那棟老房子只需要二十分?鐘都不到,可為什么吳赟往返兩個地方中間竟然?間隔了好幾個小時?
葉舒唯同?他想到了一塊兒?:“他們中間絕對去過其他地方!”
而那個地方,很有可能就被吳赟藏下了關鍵性罪證。
郁瑞二話不說,立刻用電腦在全瓏城范圍內檢索吳赟的車牌號在今天凌晨到早晨的幾個小時之內是否被其他區域的監控拍攝到過。
而此時,葉舒唯他們戴著的通訊器,也響起了“滴滴”的傳呼聲。
是周煜。
“各位。”將通訊器的公放頻道打開后?,周煜透露著淺顯疲憊的聲音在車內響了起來,“淺淺剛剛醒了。”
邵允:“那就好,她脖子上的傷勢怎么樣?”
“醫生說是皮肉傷,因為處理?得及時也不會留下疤痕。吳赟給?她吃的迷藥劑量不算重,所以對身體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害。”周煜說到這里?,頓了頓,“淺淺說,她有話要同?你們說。”
邵允:“她現在身體還虛弱著,有什么可以等到明天再?說。”
“我等不到明天了。”
下一秒,吳淺淺蒼白虛弱的聲音就從通訊器里?傳了出來,“邵垠一分?鐘沒有被抓捕落網,我就一分?鐘無法安心入睡。”
雖然?她已經竭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緒,但她話語里?對邵垠的恨意?已是巨浪滔天。
“我知?道你們在找那個可以給?邵垠定罪的關鍵性罪證。”吳淺淺這時在周煜的幫助下,在病床上靠坐了起來,“小赟他雖然?沒有告訴我他到底把這個東西?藏在了哪里?,但他今天把我從大宅接走后?,沒有立刻回那棟老房子,而是去了一個地方。”
與此同?時,郁瑞的電腦也發出了“滴滴滴”的車牌搜尋結果?確認彈窗。
“他帶我去了一趟瓏城游樂場。”
吳淺淺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電腦彈窗里?也清晰地顯示著吳赟的車牌被瓏城游樂場門口的監視器所拍下的畫面?。
原來吳赟臨死前說的那個“游”,指的就是瓏城游樂場。他背著邵垠,冒死也要將那份關鍵性罪證轉移,并最終藏在了游樂場中的某個地方!
言錫二話不說,直接發動了越野車,朝瓏城游樂場的方向飛馳而去。
吳淺淺繼續在通訊器中娓娓說道:“我和小赟年紀還小的時候,因為我們爸爸媽媽時常不在家,所以為了安撫我們,管家就會很頻繁地帶著我和小赟去游樂場里?玩,瓏城游樂場是一個擁有我們最多童年回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