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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向晴藍勉強擠出笑容回應(yīng)，刻意忽略心底那份不安定感。

“不知什么原因，我這幾天的精神特別好。”

秦曦亞笑道，將草莓吐司遞給他。

“謝謝。”向晴藍伸手接過。

她知道為什么，因為秦自那夜之后便不再出現(xiàn)。

她應(yīng)該高興的！甚至該出門狂歡買香檳慶祝，因為秦曦亞可以恢復(fù)正常人的生活，她也不用再受到那只大惡魔的糾纏，只是為何她一點都快樂不起來？

她的心像破了個洞，無法填滿。

這一回，秦曦亞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臉色。

“晴藍？”他握住她的手，喚。

“嗯？”向晴藍抬頭。

“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向晴藍直覺想躲，可惜秦曦亞牢牢握住她的手，不讓她逃避。

這一刻，她無法直視他的眼。

向晴藍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她敢拿頂上人頭發(fā)誓她喜歡的人是秦曦亞，既然如此。秦的消失為何讓她必然若失？

難道壞蘋果啃久了，自己也變成壞蘋果？！

空氣在沉默中凝結(jié)，秦曦亞深深望住她，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

“你在為秦?zé)┬陌桑俊?

秦曦亞直勾勾望住她，瞬也不瞬的。“我應(yīng)該不會猜錯。”他的語氣是肯定而非疑問。

向晴藍驚愕地睜圓美眸，沒想到會被看穿。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答案，因為我感覺得出來。”

秦曦亞擰緊眉。

他的性子淡然，隨遇而安，在發(fā)生當(dāng)年的那場悲劇之后，他對任何事物都抱持著不再執(zhí)著的心態(tài)，所以對秦的存在，固然不喜歡也不會特別討厭，可以忍受。

可是這一次不同，向晴藍是他的女人，他不容許任何人介入，就算是同住一個軀殼里的人也不行！

他也有他的獨占欲。

“你喜歡秦嗎？晴藍？”

秦曦亞這么問。

咦耶？！

“你的心里有他嗎？”

“……那家伙脾氣壞又霸道，是個很嚴(yán)重的自戀狂。”停頓了足足一分鐘之久，向晴藍才又悶悶出聲。“做事率性而為也不管別人的感覺……”

秦曦亞靜靜的聽，沒打斷她的話。

“總是神出鬼沒，沒事就愛拈花惹草，簡直是壞男人的代表……”可是這樣的壞胚子偏偏對她很好，不亞于秦曦亞對她的關(guān)心，她……

“晴藍，你喜歡秦嗎？”沒聽見她正面的回答，秦曦亞平靜又問。

向晴藍粉唇動了動，吐不出聲音。她知道自己應(yīng)該用力反駁，可是她沒辦法，聲音卡在喉嚨。這幾天秦的消失，讓她有些不習(xí)慣，曾幾何時，大惡魔也占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