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獵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么為什么,沒什么犯罪心理可追溯。無論是被剝掉人皮的姜則成,還是被剁成一堆爛肉的海一慈和徐峰,藍意就是不想讓他們看起來像是個人。
第36章 禽獸之衣(終)
“這部劇,投資是可以投,但是生意人,總是講究回報的?!?
聽了這句話,徐峰毫不意外地笑了起來,他吐了口煙,說:“??偅沁@么說,不就見外了嗎,我這里有什么資源,也不可能忘了你呀?!?
“就那些殘花敗柳嗎。”海一慈冷笑了一聲。
徐峰笑起來,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相冊,低聲說:“‘雛’呢,有,‘狗’也有,喜歡要什么,您自己看。”
相冊里不乏當紅小花的身影,看久了,嫌膩。海一慈漫不經心地翻著,手指一頓,定在了一張照片上。
女孩眉清目秀,氣質清冷,在一眾的“凡品”中,十分脫俗。徐峰了然地笑了起來,海一慈看向他,問:“干凈嗎?”
“干凈?!毙旆遄旖堑男σ庥悬c詭異,“就是送過一次禮?!?
海一慈不悅地皺起眉頭,問:“誰?”
徐峰嘴角又是上揚了幾分,湊近海一慈的耳朵,輕聲說:“這人您可熟得很,杜國興?!?
海一慈一愣,嘴角也微微彎了起來,他舔了舔下唇,說:“就她了?!?
“??傉嬷乜谖丁!毙旆逍ζ饋?。
“不要給我亂動她,我自己來弄?!焙R淮日f,“這么個美人,把雛調成狗才有樂趣?!?
2月14日,情人節那天,姜則成跟徐峰“打扮”好了藍意,按照海一慈的吩咐,把她送到了要求的地方。
2月21日,姜則成結束了自己所有的日程,去往藍意的住所。
藍意問他,想不想知道他都怎么弄我?他說我像妓女,連名字都欠操。
姜則成微愣。藍意主動地纏上他,說:“我需要一筆錢,給我的母親買一塊墓地。你呢,你想試試嗎?你知道嗎,他把我帶去過那種地方……”
這一天晚上,姜則成脫掉了他穿了許久的人皮。
姜則成的死,讓徐峰喜憂參半,一方面同流合污許久,擔心自己的安危,另一方面,無論是公司還是他們的“私人生意”,都沒有人跟他分一杯羹了。
海一慈一直以來不過把姜則成看成一條狗,一條狗的死可阻擋不了他尋歡作樂。他和杜心兒的婚期將至,要不是為了杜國興的家產,他才不會跟那個聒噪的女人產生什么瓜葛?;楹筮@瘋女人想必更多疑,再想像現在這么恣意恐怕困難得很。
海一慈安排好了日程,叫徐峰為他準備好他的“婚前狂歡”。
最開始竟不知不覺地誤撥了徐峰的工作號碼,好在沒有接通,海一慈立刻掛斷了。
這一天晚上,他這輩子的狂歡,徹底拉下帷幕。
現場的所有證據已收集完畢,技術人員在樓上的臥室里找到了一部筆記本電腦和一沓紙張。電腦沒有設置鎖屏密碼,還停留在發送郵件的頁面上,給市局發送郵件的正是這部電腦,技術員在里面找到了幾個壓縮包,竟然全都是藍意以及其它女演員被性侵的視頻。
紙張分別是藍意的犯罪自白書和遺書。遺書洋洋灑灑二十幾頁,詳細地講述了自己被控制的全部過程,以及在此期間接觸到的,姜則成和徐峰對其他演員的侵害,最后附有一個名單,列下了足有三十多個人名,藍意指控他們都參與其中,很多人都聲名顯赫,讓刑偵隊的人再次驚訝了一番。
那些人名全部都用紅筆畫上了圈,不知道是何意圖。
回程。
江酒臣的臉色不太好看,收走藍意的魂魄的人在那里布了陣,留下的濁氣還沒散盡,這又刺激到江酒臣的傷口,小可憐窩在副駕駛,少見的無精打采。
“藍意為什么穿紅裙子自殺?鬼故事說的是真的嗎?”趙黎問。
“是就怪了?!苯瞥嫉穆曇魬猩ⅲ按﹤€紅衣服自殺就成惡鬼,那我們還要不要做工作?!?
“那為什么?”
“藍意想復仇的對象并沒有報復完,她吸了濁氣,手上沾了血,再加上心愿未了,怎么死都是惡鬼?!苯瞥颊f,“那個人告訴她這個方法,就是為了讓她信她死了之后一定是惡鬼,一定會殺掉想殺的所有人,她抱著這樣的念頭去死,靈力是不同的?!?
“謝了,趙大隊長?!苯瞥纪蝗幻俺鰜磉@么一句話,趙黎疑惑地看向他,江酒臣解釋道,“今天是14號,差七天到重七,你們警方盯得太緊,那個人等不及了?!?
“要真讓他在那天收了魂,可就要出大事了?!?
“他是什么人?”趙黎問。
“不知道?!苯瞥蓟叵肓艘幌?,李候南身上的小鬼、刺殺趙黎的稻草人、集惡鬼的魂魄……“想必是個術師吧?!?
趙黎疑惑地看向他,等著他進一步解釋。
“中二點說就是操縱師。”江酒臣歪在靠背上看著趙黎,懶洋洋的語調哄小孩似的解釋,精神病似的時不時突然拔高音調,“就是他拿了一個東西,當當當當!小玩偶,然后啦啦啦啦啦,放進了惡鬼,然后嗚嗚嗚……咦嚶嚶嚶……嗷嗚!”
江三歲殘著一只手也不忘了比劃,“嗷嗚”的時候突然伸出一只爪子探到趙黎面前,隨后趙黎讓他真情實感地“嗷嗚”了一聲。
由“姜則成剝皮案”引出的這一系列駭人聽聞的大案,就這樣落下帷幕了。
大批的資料匯總和結案報告在等著他們,不過林不復要出外勤,很成功地避開了這個差事,激動得在辦公室里嗷嗷嚎叫了一下午,全然忘了自己明天就要出門辦案。
一眨眼,整個刑偵隊竟然已經連軸轉了兩個月了。按時上下班的日子剛持續了不到一天,等明天案子的資料提上來,怕是又有得忙了。
“唉,你說這叫什么事啊。”隊里有個刑警嘆了口氣,“今年不好過啊?!?
林不復在飲水機旁邊接熱水,朝他“噓”了一聲,悄咪咪地說:“這種話不能亂說的。”
有的人自己毒奶,就以為全世界都是毒奶,那刑警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笑著朝他丟了個紙團。林不復把保溫杯放在常湘桌子上,笑著側身躲了過去。
四月伊始,乍暖還寒。
保溫杯呼呼冒著熱氣,隱約飄出一點紅棗的香味。常湘對著電腦認真核對案情的所有詳細數據,突然心頭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