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辭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嗻!”肖公公一喜,走著走著又記起還有重要的話沒說,暗暗打了自己一巴掌,小跑兩步追到宋嫻慈后頭,壓低了聲音道,“娘娘,待會兒您就當(dāng)奴沒來過?!?
宋嫻慈側(cè)頭:“公公是瞞著陛下來的?”她記起那陣子的安神香是肖玉祿點的,讓寧濯得以趁她沉睡時對她做那種事,便有些懷疑這次又是他們主仆合謀給她下套。
肖公公忍著沒表現(xiàn)出心虛,擠出一個心疼的表情:“陛下不讓奴跟娘娘說。這七日歡陛下兩日前就吃進了肚,硬生生扛到了現(xiàn)在。奴是見陛下再硬扛就要出大事了,才斗膽過來尋娘娘的?!?
宋嫻慈默了一瞬:“太醫(yī)看過了嗎?”
“院首大人都在紫宸殿候著呢,說除了與女子……之外,再無旁的法子可施。”
宋嫻慈耳尖通紅,步子驟停。
肖公公見她停下不走,心里又急又怕,聲音卻緩了下來:“陛下就是知道娘娘不愿意,才不讓奴來找您的,又因不想碰別人,所以才扛到了現(xiàn)在。”
他竟扛了兩日,該有多難受?
宋嫻慈回想起自己當(dāng)初服了媚藥之后那難熬的一整日,心里亂糟糟的,步子卻重又抬了起來。
肖公公暗喜,忙快步跟上。
*
紫宸殿。
寧濯躺在浴池中,試圖用水滅去燒得正旺的欲念。
但浴池中的水卻是溫?zé)岬模哉f不清浸在里面的人到底是想滅欲,還是不想。
浴池極大,靠近門口的邊緣處架了一座大屏風(fēng)。
不知過了多久,祁俞從屏風(fēng)外大步進來提醒:“陛下,娘娘來了?!?
寧濯眸光輕閃,手指難耐地蜷了蜷。
一陣輕緩雍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屏風(fēng)外。
寧濯目光落在屏風(fēng)上,描摹那個模糊的倩影。
宋嫻慈站在屏風(fēng)外,輕聲問太醫(yī)院首:“大人,陛下如何了?”
院首恭恭敬敬地回道:“七日歡藥效一日勝過一日,如今已是第三日了,陛下若再不發(fā)泄出來,恐要出事。”
宋嫻慈抓住他的話中意,顧不上羞澀,直言道:“發(fā)泄出來便可?那是否可以不與女子行房事,換旁的法子?”
院首沒看到正往此處趕回來的祁俞正對自己使眼色,思索片刻,點頭道:“起初幾天應(yīng)是可以的,但到了第六日第七日,藥效發(fā)揮到極致,恐怕還是得行房事才能解?!?
宋嫻慈隔著屏風(fēng)向里面望過去,聲音輕輕:“多謝大人。請大人挪步偏殿吧?!?
“是?!?
待人走后,祁俞走到宋嫻慈面前:“娘娘,那接下來……”話說了一半便住口,看著宋嫻慈,眼里帶著隱隱的期盼。
“祁大哥,你是男人。”宋嫻慈側(cè)頭看他,“應(yīng)該知道怎么讓陛下發(fā)泄出來吧?”
祁俞:“……”
片刻后,寧濯看見屏風(fēng)后人影浮動,控制不住地深吸了口氣,身子微微挺直繃緊,雙目緊盯著屏風(fēng)邊緣,等待著心中所想的那人出現(xiàn)。
來人卻不是她,而是祁俞。
只見祁俞那張冷臉上帶了幾分尷尬,走到他面前,聲音里透著一絲緊張:“娘娘讓屬下過來……幫陛下?!?
寧濯疑惑地擰眉:“你幫我?”
祁俞聞言更尷尬緊張了,有些顫抖地抬起右手。
寧濯盯著他那只手,忽地明白了他的意思,紅色攀著脖頸而上,染紅了整張俊臉,抓起旁邊的浴巾往他身上狠狠一丟:“出去!”
祁俞忙麻溜地退出去了。
宋嫻慈見他出來得這么快,了然道:“陛下不肯?”
祁俞暗道豈止是不肯,朝她點了點頭。
宋嫻慈沉吟道:“那陛下可愿自行解決?”
祁俞嘴角抽搐了一下,艱難道:“怕……怕是不會愿意?!?
宋嫻慈靜默片刻,輕嘆了一聲:“祁大哥,你先下去吧?!?
祁俞猛地抬頭,小心翼翼道:“那陛下……”
宋嫻慈閉上眼。
祁俞又驚又喜,那還敢再說什么,生怕把宋嫻慈羞跑了,忙一溜煙跑了出去,連頭都不敢回一個。
宋嫻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終于抬起步子往里走。
水汽氳氤,寧濯坐在浴池中,如謫仙一般。
宋嫻慈在他灼熱的目光中艱難前行,一步步走到他身側(cè),蹲在他身后。
寧濯眼底是瘋狂的、不加掩蓋的欲念,目光落在她臉上,似想將她扯下來與自己共沉淪。
宋嫻慈聲音溫柔:“陛下不愿讓祁大哥幫你?”
寧濯像是被她的聲音迷了魂,一直盯著她瞧,好半天才想起她的問話,于是輕輕“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