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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女生宿舍都看過了,還有什么不要臉的事情自己做不出來。馮溫韋在心里調(diào)侃了自己一番,真正想的卻是回去一定要好好和系統(tǒng)進(jìn)行一場“友愛”的對話。
快步跟上了顧幼凡,馮溫韋對于自己的行為給出了一個解釋,他還沒從跟蹤狂的慣性中解脫出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有人偷偷跟在他身后,悄悄用手機(jī)記錄下來了這一切。
邵家茂勾起嘴角,壓抑著自己想笑不敢笑得心情,遠(yuǎn)遠(yuǎn)地跟在馮溫韋身后。不停地拿著手機(jī)錄像,玩的是不亦樂乎。
之前他就奇怪老大和周睿思為什么突然不對盤了起來,原來老大是早早地看上了這個傳說中的系花,想想周睿思的下場,自己還是不要動什么歪心思,專心錄制視頻充當(dāng)大紅娘來的好一點。
跟著顧幼凡七拐八拐地到了一條小街道里,馮溫韋有些疑惑,大中午的,她自己一個人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街道雖小,兩邊卻都是小餐館。馮溫韋發(fā)現(xiàn)這里不好躲,于是和她拉開了距離,看到她進(jìn)了一家有著破破爛爛招牌的小面館。
他大概知道顧幼凡的喜好是什么了,除了吃也沒別的了。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馮溫韋才邁著步子,走近了那家店門口。
招牌上的字都有些七零八落了,馮溫韋還是勉強(qiáng)辨認(rèn)出了小面兩個字,為了吃她還真是什么地方都能摸過來啊,只是這破落的地方,衛(wèi)生能達(dá)標(biāo)嗎?
皺著眉頭,馮溫韋站在門口,也不擔(dān)心顧幼凡會不會知道自己是跟著她過來的事實,以她的那個腦子來說,自己說什么她就信什么,沒什么可擔(dān)憂的。
走進(jìn)來之后,馮溫韋的沒有皺得愈發(fā)緊了,幾張簡簡單單的桌椅,看起來隨時都有散架的可能,桌上沉淀著洗不掉的污漬,印證著它的歷史悠久。
不知道是因為條件差還是因為現(xiàn)在不是飯點,店里面就只有顧幼凡一個人。當(dāng)然,他覺得理應(yīng)是前者。
顧幼凡已經(jīng)坐了下來,一抬頭就看到了門口遲遲不肯進(jìn)來的馮溫韋。眨了眨眼睛,她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學(xué)長怎么會在這里?還有,這么冷的天,他就只穿了一件單衣這是來裝逼的嗎?
自從那天從警局回來之后,自己一直沒有主動找他。她當(dāng)時一心以為他可能也是喜歡自己的,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在宿舍里閉關(guān)了兩天才出關(guān)找點東西吃,就又碰到了罪魁禍?zhǔn)祝€讓不讓人好好吃個飯了?
看穿了自己未來小妻子眼中滿滿的詫異,馮溫韋還以為她是驚喜,忍著對這店的諸多不滿走了進(jìn)來,在她對面坐下。
顧幼凡還沒回過神來,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出來,安慰著自己,一切等吃完飯再說。只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馮溫韋對于她的小心思是一概不知,他根本就不認(rèn)為那天的對話出了什么問題。
馮溫韋此時的表情可不怎么好,不斷地看著四周,再看看她,才開口道:“你要的什么?”
“一份小面。”顧幼凡下意識地回了一句,然后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一雙大眼睛里寫滿了疑惑。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馮溫韋對著服務(wù)臺那邊也點了一份小面,然后和顧幼凡大眼瞪小眼。
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顧幼凡看向一邊許久后才轉(zhuǎn)過頭來,一本正經(jīng)地問他:“學(xué)長,你是跟蹤我嗎?”
馮溫韋哪能承認(rèn)自己干出了這么變態(tài)的事情,隨口編了一個理由:“我剛剛湊巧路過,看到你就過來了。”從不撒謊的自己這幾日撒了兩次謊,對象還都是面前這個一臉單蠢的女人,大概是因為她最好騙吧。
就這么拙劣的理由,面前的蠢女人居然信以為真地點了點頭,然后笑著對他說了一句:“學(xué)長,這家面真的很贊哎!”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系統(tǒng)會出什么題呢!~
☆、第一次約會
兩碗熱騰騰的小面端上來之后,上面鋪滿的一層紅色辣椒油縱使再香,也沒能讓馮溫韋對這家店的印象加上幾分。
看著顧幼凡興致沖沖地拿起筷子,笑意滿滿地看著他,然后歡快的語調(diào)表達(dá)著惡作劇得逞的興奮:“快吃啊。”
他不了解顧幼凡,可是看起來,對方卻不像是不了解自己,從來沾不得一丁點辣椒的馮溫韋對于面前的這份面是接受不來,偏偏伸手不打笑臉人,顧幼凡這幅樣子,讓他一句話都沒辦法反駁。
顧幼凡現(xiàn)在是存了幾分捉弄他的心思,誰讓那天在警局,他否認(rèn)自己時那么干脆。只是馮溫韋紋絲不變的臉色讓她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都留給你,別急。”馮溫韋寵溺地笑著,一副居家好男友的樣子,像極了在哄不聽話的小孩一般。
他倒是不知道顧幼凡還有這些壞心思,和他印象中的溫婉大方有些出入,畢竟年輕嘛,總是不知好歹,竟然還敢陷害他。
撇了撇嘴,顧幼凡不再催他,大抵是心里害怕他吃了辣椒會不舒服吧。想到這一點,她的心情更加不好起來,對方都不在乎她,她還是沒辦法對他不好。
顧幼凡失落地拿筷子戳著碗里的面,食欲全無,一根一根地挑起來放進(jìn)嘴里,弄得滿嘴紅光。不知有意無意,還在桌上濺出了點點滴滴,逼得馮溫韋猛然離桌子更遠(yuǎn)了些。
馮溫韋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的那點興趣也全剩下了糾結(jié)。
身為系花吃成這個樣子真的好嗎?別說拿紙巾幫她擦了,他現(xiàn)在心里滿滿的都是嫌棄!
忍無可忍,馮溫韋終于還是紅果果地指出了自己的嫌棄:“顧幼凡,你能不能好好吃飯!”
看到他發(fā)火,顧幼凡的心情終于好了起來,她整天看他那張生無可戀的臉也很苦惱的,生個氣多有生氣啊。
咧著嘴笑得開心,顧幼凡拿出紙巾擦了擦嘴,將那碗被自己禍害得不行的面推到了一邊,將他對面的那碗端了過來,樂呵呵地開吃。
馮溫韋豈能看不出她的用意,他是徹底無奈了,為什么他的小女朋友一點都不可愛了,這是跟誰學(xué)的?
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縱使嘴上再嫌棄,他也還是將她當(dāng)作自己未來的妻子,后來他才懂得了有一個詞叫做口是心非。
顧幼凡想匆匆解決一碗面,吃得太急被辣椒嗆到了,捂著嘴忍不住咳嗽起來。邊咳還邊抬眼看馮溫韋的表情,生怕他伸手把自己丟出去。
然而馮溫韋只是一愣,甚至沒有收回面上的嫌棄,抽出紙巾塞到了她另一只手中,繼而淡定地看天花板。
看到不怎么干凈的天花板后又默默地低下頭看自己,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只穿了一件加絨襯衫加一件單衣,可是就算再給他選擇一次,冷和穿邵家茂的臟衣服,他還是會選擇前者。
顧幼凡還在咳嗽,馮溫韋聽得心煩,就拿起水壺給她倒了一杯白開水遞給她,用手感受了一下,溫度適宜,便惡狠狠地說道:“趕緊喝了。”
顧幼凡接過了水,三兩口就喝光了,自己拍了拍胸口順順氣。
她注意到了剛剛馮溫韋看了他自己,這兩天雖然沒有前兩天冷,馮溫韋只穿這一件也是不夠的,估計是出門的時候忘穿外套了?
當(dāng)然她是不可能猜到馮溫韋是親手把外套丟掉的人。她將杯子遞給了馮溫韋,示意他滿上。
無奈地再次接過杯子給她又倒了一杯,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一回生二回熟,他現(xiàn)在竟然有些習(xí)慣了顧幼凡的差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