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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陪伴葉竹多年的伙伴,蕭靈的性子和玄虛有幾分相似,葉竹這才對她生了幾分好感。
想到明天要赴的約,葉竹又將玄虛叫醒,說:“我來這,是不再想受人矚目,但現在貌似事與愿違。”
秘境開啟,之后衍生出許多事,葉竹但凡在意離鎮,在意這里的人,便沒法做飯視而不見。
玄虛無所謂地說:“阿竹本來生而耀眼,受人矚目是很正常的事,或又是不想受人矚目,便叫那些矚目你的人閉嘴便是,阿竹,我會幫你的。”
玄虛的性子有幾分霸道,和可愛軟萌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葉竹聽她說完話,便心情愉悅的勾了勾唇,“好。”
第二日,葉竹如約,穿上斗篷,去了迎客酒樓,她身形高挑,在斗篷的承托下,便顯得身形修長好看,即使只穿著斗篷,卻也有不一樣的風采。
蕭家包下了整個酒樓的一天,入門時,是蕭靈開開心心地迎著葉竹走上前的,酒樓中央的那個大圓桌,已然坐滿了人。
看到蕭靈帶著葉竹過來的除了幾個白發皚皚的老人,其余人都站起了身,笑容滿面,蕭詡也來了,他是其中唯一一個僵著臉,沒有招呼葉竹的人。
葉竹不可避免地被這樣的氛圍驚了下。
她一眼看得出來,這蕭家的一家老小,從小到老,都是正兒八經的嫡系一脈,在葉竹的印象中,蕭家這樣的家族,哪怕再是和諧,也斷沒有和諧到她一眼看上去這樣的程度的。
為了一個孩子的救命之恩,竟然舉家出動。
在最前面那個,一看便是蕭靈的母親,她笑呵呵地招呼葉竹坐下,看到葉竹隱瞞容貌的斗篷時,眼中劃過一抹精光。
然后在蕭父開口想要讓葉竹將斗篷摘下來的時候,笑著打斷了蕭父的話。
“您救了我們家靈兒兩次,今日請您來,便是請頓謝恩宴,再奉上謝禮的。”
說完這句話,瞅了眼沒眼色的蕭父,暗中傳音,“她若是想要表明身份,最不濟也會在坐下之前脫下斗篷,此時不脫,就代表她不想聲張,你可不要和我添亂。”
蕭父被說的縮了縮手,只能招呼著給葉竹倒了杯茶。
葉竹將他們的動作都看在眼中,唇角勾了勾,介于有蕭詡在,便稍微改了下聲線,說:“只是隨手之勞。”
蕭靈看不得蕭母和葉竹客套了半天,微微撅著嘴,嬌嗔道:“這位大人一看便不喜歡客套,母親可別再說了,來大人,這是蕭家養的伏靈魚,甚是鮮美,您嘗嘗。”
蕭靈用公筷夾了塊魚肉給葉竹,看到葉竹碗中的魚肉,有些竊喜地勾了勾唇。
這一大桌上共有九人,加上葉竹便是十人,除了蕭父蕭母之外,就是蕭靈蕭詡,還有三個白發老者,看上去面目和藹,另有一人,是個小小的小孩子,看上去至多五歲大小。
葉竹將蕭靈給的魚肉吃下,算是應了蕭靈的這份親近,看著蕭靈眉開眼笑的模樣,葉竹卻察覺到這桌上少了人。
蕭詡和蕭靈是堂兄妹,按理來說,蕭詡在這里,他的父母也應當在這里才是。
察覺到葉竹的視線,蕭詡便看向葉竹,雖從斗篷中看不到人,但蕭詡察覺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他下意識抿唇,情緒不知為何有了波動。
蕭母注意到蕭詡的表情,看了看葉竹,最后什么都沒說,招呼著氣氛熱鬧起來,絲毫不冷落葉竹。
一頓飯而已,再是熱鬧也很快就會結束。
蕭母命人拿了謝禮過來,兩個華麗的盒子,其中裝的一個是千年的華云靈芝草,個頭有葉竹的腦袋那么大,另一個是高階的煉器材料,具有強大的屬性,能與任何一種法器融合。
都是珍貴無比的東西,用作謝禮,足夠表示蕭家對蕭靈的重視。
而蕭靈此時站在葉竹旁邊,眼珠靈動地一轉,然后踮起腳尖,湊到葉竹耳邊小聲說:“大人,方才我師兄一直看著您,您要與他單獨說說話嗎?”
葉竹聞言,轉眸看向蕭詡。
蕭詡的眼眸沉靜冷淡,偷看被點出來也沒有感覺到害羞,而蕭靈的聲音雖小,他卻也能聽得見,聞言只是搖頭,說:“我只是覺得你與我一朋友有些許相像。”
蕭靈眨了眨眼,有些不解,“與何人相像?”
她又看向葉竹,就聽蕭詡說道:“只是相像而已,她是個凡人,自然不會是這位。”
蕭靈本還在不解,但聽蕭詡說了凡人之后,腦中靈光一閃,想起她有過一面之緣的凡人女子,下意識想反駁,“大人怎會與一凡人……”
但看著眼前的人和印象中的凡人相差無比的身形,蕭靈默默住了嘴,然后想起說人與誰相像是件很不禮貌的事,連忙補救。
“大人不必多想,您收了我的謝禮,可否愿意與我交換一下傳訊的符咒?”
蕭靈一邊說,一邊掏出自己的靈符,眼巴巴看著葉竹,想要她將神識注入其中。
葉竹搖頭說:“我沒有傳訊靈符。”
“啊?”
兩人旁若無人地說起話來,葉竹將蕭詡忽略了個徹底,而蕭詡微微動了動指尖,不知怎的有些想念葉竹,想要去看看她。
他的腿一動,絲毫不顧忌地就離開了酒樓,
葉竹注意到動靜,往這邊看過去,蕭母看到蕭詡的動作,和葉竹的神色,微微嘆了口氣,對葉竹說:“世人都知阿詡自小便沒了父母。”
“那時蕭家動蕩,阿詡便被送去了宗門學了劍法,回來時便成了如今這樣。”
“變成哪樣?”
葉竹笑了笑,唇邊的弧度勾起,卻不帶什么暖意。
蕭母猶豫了一下,說:“不通世故。”
蕭詡其實還沒走,他離開了酒樓,想起與葉竹莫名相似的人,又停了下來,站在酒樓外面,于是他便聽到了聲音冷清的女子說:“他這樣也好,不通世故,心中只有劍道,便甚少會生煩惱,我倒是羨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