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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樹下抽泣著,突然從身旁冒出背著竹簍的兩個當地人,我被嚇到了,還以為是見鬼了,因為當地人長的黑又皺巴巴的,突然出現很有驚悚感。
他們兩人嘰嘰喳喳著我聽不懂的話,好像要帶我離開這里,指指天又指指地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他們又不懂英文,看起來他們也不像壞人,因為他們一臉的焦急為難,我手里抓著從地上撿來的石塊,一臉防備的跟著他們離開深山。
我很怕他們是從不同的村子里過來山里的,那這樣就算沈訣真回來時,
也找不到我,我一路上擔心受怕著,淚一直掉。
後來等我看到熟悉的村子時,才松了口氣,一路哭著狂奔回下塌的飯店,不管沈訣真有沒有回來,我都要等他。
當我視線模糊的見到沈訣真的身影站在飯店門口時,我拿出有生以來最快速度沖向他。
「沈!」我跑著撲向他懷里。
「你跑哪去了?」沈訣真沉下臉,很恐怖駭人,可是這回我不怕他了。
「你一晚沒回來,把我嚇壞了,我以為……我以為……我想跑去找你,可是我找不到,我一個人在深山里,又找不到回來的路。」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他嘆口氣,將我攬在懷里。「我沒回來,你也不能出去啊!你一個小女孩,萬一遇到危險了怎麼辦?你出去了,我一定能找的到你,可是找到時,你還活著嗎?」
後來,他才告訴我,昨天他去了更遠的地方,要趕著早上回來,所以沒來的及通知我,沒想到一開門,就發現我不見了。他馬上請村里的人幫忙尋找,又找了當地的熟人來支援,幸好我是在村民行走路線中被發現,要不然就要動員人力去搜尋,還有可能花上幾天的時間,到時我的尸體早就開始腐爛了。
當天,他就帶著我離開泰國,一路上我都窩在他懷里,寸步不離,受到驚嚇的淚水不斷,即使已經平安回到他身邊了,可是那種在荒郊野外找不到路回來的感覺一直存在,甚至回想起來都一身冷汗。
他一直很有耐心的安撫著我,回到國內時,我的情緒還是沒有緩和下來。
「膽小鬼,明明膽子這麼小,還敢一個人出來找我。」晚上,他在床上撫著我紅腫的眼眶,將我抱在懷里輕拍著。
「沈,下次不要丟下我了,我一個人怕。」我畏怯的說著。
「好,不丟下你,去哪都帶著。」他俯下首,親吻我的唇,進入我微張的唇,找到我膽怯的舌尖,糾纏不休。
我有點訝異,也有點感動,因為他從不吻我的唇,我以為他是不屑或是覺得沒必要用嘴去哄一個女人,甚至我能感覺到他有輕微的潔癖,口舌交纏在他眼里是難以接受的事,可是他現在接受我了,雖然帶著憐惜、安慰的成份居多,不過我還是很熱情的回應著他。
我燥熱的貼著他扭著身子,主動的將手伸進他的浴袍里,將腳勾上他的腿上磨蹭著。
我好怕醒來後還是在泰國的深山里,荒涼野外的地方只有我一個人,我本就沒有被村里的人找到,而沈訣真一直沒出現,我也沒有劫後馀生,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臨死前的幻想,所以我的緊緊的抱著他,用他炙熱火焰狠狠的燃燒著我,虛空燥亂的心,需要被狠狠的占有著來證實眼前的一切不是虛幻。
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不想傷我,我卻一步步逼進,逼著他理智漸消,露出欲望的最原始面目。他將我壓在他身下,兩人密不可分的融合在一起,他咬著我的唇、我的舌,吸吮著我口中的體,我夾著他的碩大,動情的擺動著,即使是兩人都高潮過後,都不肯離開對方。
「你想聽聽關於我的事嗎??」他俯在我的耳邊,輕聲問著。
我眼神布滿氤氳水氣,望著他點點頭。
「外面都傳說我是白手起來,創起這個黑暗王國,其實那不是真的。我從小就沒有父母,沒人告訴我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帶我、養我、教我的是三個老頭,一個專門教我怎麼生財,一個教我如何管財,一個教我挑選人才,我都叫他們長老,而他們一直都在掌管這個地底黑暗王國的運作,只是缺少一個領導人,他們選中我,只是因為我的生辰八字算出我的命格很強大,可是算命的東西,真的能作準嗎?我從來都不信。
我沒受過正統的教育,我的出身來歷都是謎,那是因為從小他們就在磨練著我,不讓我接觸外面的世界和人,只讓我活在他們的控制之下,他們常說的話就是,玉不磨不成器,所以堅信從小就讓我過苦日子,等我長大後就能有王者的氣度、心智也會異於常人的成熟穩重,可以成為最理想、完美的領導者。
他們找個會打拳的人天天來打我,一開始我不會反擊,只會躲,後來慢慢的我學了他的招術,一拳、一腳的可以踢中他,再慢慢的他會被我打到停頓兩、三秒,最後,我打敗了他,我很興奮,幾乎都要喜極而泣了,可是長老說我不夠強,他說,除非我能打死他,要不然不算贏,後來,他真的死在我的拳下了,當時我很徬徨、很無助,因為我還只是個孩子,可是這種事歷經多了,我也麻木了。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身份與和我對打的人不同,他們永遠都只是打手,遲早是會死在賽場上的,而我不同,我是長老們期許下培養的接班人,我是要站在最高度俯視眾人的,我不能退,也不能敗,因為我要背負的責任,比別人更重上幾百倍或是千倍以上。
我不能有朋友,不能有知心人,因為他們都有可能成為我的仇人,我不能喜怒形於色,要不然就容易被別人捉住心思利用,我不能軟弱無氣勢,所以他們用很多的訓練造就今日的我。
你知道如何從受傷發狠的獅子腳掌中取得中傷它的鏢針嗎?我當時只有三天的時間可以完成這個任務,全場三十名人員待命,只要我一有不慎要落入它嘴里時,那三十個人要從他口中救下我,不能用麻醉針,不能用電極,不能用槍,只能用那三十個人的身軀去抵擋獅子的暴虐,你知道為什麼嗎?當一個領導者,要學會如何用最快的效果,最少的人力去完成一件事,我必須一氣呵成的完成動作,要不然那三十個人就會有命危險,這就是領導者的責任。
領導者這個身份從小就壓著我,我很理所當然的承受它給我的一切苦難,三個長老的用意就是要告訴我,領導者身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我必須要經歷過一遍,這樣才長記。
我不懂什麼是孤獨,因為我從小都孤獨,我不懂什麼是朋友,因為我注定沒有朋友,我也不知道什麼是感情,因為它會害了我。
我每認識一個人,都會將他定位在適合的位置上,牢牢的釘住。joe,是處理我所有不為人知的事情,非法的勾當、解決冒犯到我的人,所有的違犯行動都是由他處理,因為他適合,天生的冷血殘酷。
像大鱷,是專門我的安全治安工作,他訓練的手下不輸國外特種部隊的強悍堅固,甚至他還會把下屬送到國外去和那些特種部隊廝殺,看是誰實力手段比較厲害。他還有一個強項,就是武器的研發與運用,他的存在就是我一直以來安全無生命憂慮的原因。
澄子,是財務管理,我所有產業、所有的公司都是她來掌管收支,能搬上臺面的,見不得光的帳,都是她在處理,她一天接觸過的金額高達上百億,可是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
像微安,你一定以為她是個媽媽桑吧?其實她的工作沒那麼單純,她是我的公關人員,她底下的小姐都是在幫我收集情報,幫我打通個個關節。男人總是脫不了好色與好賭、好酒,微安只要一見到那男人,馬上就能捉住他的軟肋,加以擊破,讓他成為我的下線,替我做事。
而你,你剛開始只是一個好玩的寵物,一個明明膽子小卻又很妖媚開放的小女孩,我喜歡逗著你玩,看你生氣卻又不敢發出來的樣子,看你被情欲控制卻又要裝矜持,裝不了一會又開始露出情的真面目一直纏著我要,真的很可愛,後來,我像看顧著一個孩子似的照顧著你,你缺乏安全感,怕黑,環境如果發生異常,你就會淚汪汪的一點處理的能力也沒有,你渴望有個人陪著你、有人能照顧你,所以當這次事件發生的時候,你就崩潰了,這樣的情形很糟。
小寶貝,你該長大了,我不可能一輩子都看顧著你,你的身旁也不一定時時都有人可以幫你,你需要靠自己成長,我可以疼你、寵你,給你像金絲雀一樣住著美的籠子里,可是那是害了你。知道寵物狗的故事嗎?一只從小就被嬌生慣養的寵物狗,從沒餓過肚子、吃過苦,看到野外的流浪狗還會狗仗人勢的叫個兩聲,很趾高氣揚的樣子,可是當它有一日被主人無情的拋棄了,它沒有生存的本能,不會過馬路、不會注意車子的行駛方向與速度、不會與別的流浪狗搶食、不會在冬天到來之前找著舒服的窩定居,它什麼都不會,你應該可以猜到它的下場了。小寶貝,我不想讓你成為那只寵物狗,所以,我要讓你接觸我的生活,接觸我的工作,你說好不好?」
我含著淚點頭,感動的抱著他。
「你管家很為你著想,她說,只要你能成長,讓她花上再多的心力都值得。」
管家?!管家什麼時候跟他有交集了?「管家?」我詫異的問著。
他親著我的額頭。「你可是林家的千金,我要把你鎖在身邊,你以為只靠葉荃一個當門神夠嗎?若不是有你的管家鼎立相助,可能你爸爸就會殺過來要我放人了吧!」
所以……賣了我的不只是葉荃,還有管家?!我周遭出現的女人,難道都是為了出賣我而存在的?想想也真巧,老媽和羅明致談過之後,我就被羅明致擄走了,這真的是巧合嗎?還是他們本就樂見其成?讓我去體會不同的人生經歷,踏出我封閉的視野嗎?
「若是以前的你,還有可能當個平凡無知的女人,現在你爺爺快要病危了,等到他死了,你爸爸上位,你以為你還可以這麼與世無爭的過日子嗎?林家繼承人的女兒,不能像你一樣是個嬌氣惹人憐的娃娃,這樣可幫不了你爸爸與你堂哥的斗爭的。」
我爸爸上位?管家不是說他沒資格上位嗎?我震了一會。「我爸爸與堂哥的斗爭,什麼意思?」
「你爺爺一去世,林家有兩個繼承人,一個是你爸爸,另一個就是林承欽,如果你爺爺沒有留下遺囑交代的話,你爸爸是順位繼承人,不過你以為林承欽會乖乖的讓你爸爸上位嗎?他的野心可大的,最近動作頻頻,又結婚又懷孕的,就是企圖要利用姻親的利益關系去打壓你爸爸,順利當上繼承人的位子。」
我的心都涼了,我想不信他說的話,可是沈訣真不可能知道我和林承欽的關系,他的分析應該是客觀又理智的。
林承欽臨走前說的話我還記得,阻擋他路的人他都要清除掉,我被他迷的暈頭轉向的,怎麼忘了我爸爸也是合法又正統的繼承人,更何況他輩份還大林承欽一級呢!可是林承欽不甘人下,他當時的話,就是要搶繼承人的位置,我還傻傻的以為他是為了我,他真的是為了我嗎?還是我也只是他的一顆棋子?一顆牽制著我爸爸的棋子?越想,我的心越慌,也越心寒。
他怎麼可能是喜歡我呢!他連一句話都沒有承諾,只是模棱兩可的丟出讓我誤會的話,從他平常的言行舉止和情緒上的波動看來,他是一個很理智很有心計的人,這樣的人會為了要保護我而搶奪繼承人的位置嗎?
不是的,我沒這麼重要,在他的心里,我一樣是個玩物,況且他也說了,他先是林家的繼承人,才是男人,我怎麼沒想到,我真是傻啊!他早就有暗示他的行為會傷到我及我家人了,我還在他懷里樂著,還說要等他來接我回去,等他來接我的時候,不就是正面與我老爸沖突時嗎?不行,我不能如他意,我必須去和管家談談。
我與沈訣真提議說要見管家,他倒是沒有刁難我,很爽快的答應了,於是我們約在被很多他的下屬監視著的咖啡廳里見面。
我一見到管家,很好,她的面色安祥、氣色紅潤,一點也沒有因為替我擔心而面黃肌瘦的樣子出現,果然是出賣我的幫兇之一,而且還有可能是幕後主嫌!
但是氣歸氣,我一看到管家,仍是淚汪汪的撲上去,將頭埋在她的肩上哭。「管家早就知道了嗎?以後我會和堂哥的正面沖突,你早就知道了吧?」
管家嘆口氣,拍拍我的肩。
「遲早會有這一天的,淳安,別怪我們的殘忍,一當我們聽見你爸說要把你帶到美國時,我們就知道了,我們做的所有舉動與籌備,就是為了要面臨這一天。」
意思是說,從我瘦下來,被帶去整容、整形,還教我許多關於女人的事情,就是為了要讓我去美國時大展所長?
「管家,我不懂,我能做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將我帶到座位上,輕輕的拍著我的背。
「我說過的,要成為一個不受人控制、享受著自己人生的女人需要的是什麼?權力、財富、背景?不,是男人,因為男人可以為你制造財富、建立權力、給你背景,你只要征服一個男人,就可以得到這些東西,那如果你征服了一群有權勢、有背景的男人呢?淳安,你會成為萬人之上的女人的,我們的目的就是要造就這樣的你,造就一個將來林家的女繼承人。所以一開始的教育、學習、實踐都是要為增加你的經驗。
就像是讓你膽戰心驚的羅明致,是我們為你找來的磨刀石,你媽媽把你推出去給他,為了就是要讓你成長,有什麼比和男人相處更能進一步的成為女人中的女人?更何況他是男人中的極端角色,好,他能給你最好的一切,壞,他能把你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讓你體替天堂與地獄的落差。
而林承欽,他是你爸的敵人,他別有用心的接近你,你爸也居心不良的將你推丟給他,為什麼?你以為我們真的會讓一個素未謀面的堂哥來照料你的生活嗎?不過就是互相的試探與利用,他想利用你來牽制著你爸,你爸想利用你去影響他的心緒,有我看著,不會讓你有受到傷害的機會,至少,我可以在你陷進去時通知你爸讓林承欽離開,就像這次一樣,利用老頭子假傳圣旨,逼著他回美國去重新布局,而我會慢慢的讓你忘記與他相處過的情形,讓你認清眼前的事實。
而沈訣真的出現,讓我意識到你的魅力越來越運用自如,雖然他對你的態度只是想找個逗著玩的寵物,可是只要你運用的當,你也可以把他拿下。
淳安,不要相信愛情,在商業斗爭的世界里,沒有真愛,別像你媽這麼傻,以為可以當個無事一身輕的小女人,就無視其他人的影響力,如果自身不夠強大的話,任誰也可以推倒你。」管家語重心長的說著。
我的淚水不停的下。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不怪別人對我的利用,管家與老媽一直跟我說過這世上的險黑暗,可是我卻一直躲在殼里不肯出來,以為藏著躲著就不會傷到我,只要他能陪我就好,我連他的愛都不奢求了,可是他不能傷害我爸、媽,也不該利用著我的感情去傷我的家人。
「他不愛我吧!是我一直自作多情的纏著他,是我自己送上門去讓他利用的。」想到這我就很氣,怎麼就栽在林承欽手里呢!以前有種種跡象顯示他的不在意、心不在焉、漫不經心的對待我,我居然還傻傻的被他吸引,我真是……貝戈戈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呢!重點是要看清事實,轉正你的心態,因為遲早你還是要和他見面相處的,在這之間,你必須要充實自己的內在與擴充自己的野心。相信我,淳安,你不是愛他,只是日久生情,真正的愛,現在的你本就還不夠成熟到去感覺它的存在,等到時機到了,適合的人出現在你眼前時,你會知道說,就是他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寧可你愛上的是沈訣真,他是一個很好的老師與伴侶,可以教你很多的事情,還可以給你尊貴的身份、無上的權勢。」
我搖搖頭。「他給我的感覺太像長輩了,我心里有疙瘩。」我與他之間,可以很親密,可以很依賴,可是我知道,那不是愛情。
管家瞪了我的眼。「你們連床都上了,再講這個不是很虛偽嗎?還疙瘩咧!他年紀又不大,只是老氣橫秋罷了,又不是真的老頭,你嫌他老氣沉沉,不會去改變他、改造他嗎?一味的排斥他你能有什麼收獲?」
我嘟著唇。「我怎麼改造他啊!他很大男人主義的,我不被他牽著鼻子走就萬幸了,哪還敢去逆他的毛?」雖然他很寵我、很疼我,可是也不代表我就能騎到他頭上作威作福啊!
管家搖搖頭嘆氣著。「要等你開竅,有得等了。」
我很相信管家,基本上我對她的依賴與感情勝過我自己的親爹、親娘,所以她說的話我都會聽,她既然說我對林承欽不是愛,那我就催眠自己那不是,因為我的確不知道何為是愛?愛是怎麼樣的一個面貌與情況的發生?書上寫的,電視上演的,別人說的,都是用他們的主觀意見去闡釋,并不見得可以套用在每個人身上,我也相信,經過這次的事件,我會更謹慎的把我的感情與心意藏起來,不輕易交給別人,想要來拿?可以,那就拿命來換!
沈訣真說要我去接觸到人的險惡面,但是我不夠勇氣和心智去接受,怕我一個受不住又崩潰了,所以要加強對我的訓練。
我舒服的趴在他懷里,享受著他大掌輕柔的撫著我的背,聞言,抬起頭驚恐的問他:「你是不是也要讓我去拔獅子傷口上的鏢?」
他笑著吻著我的額頭。「以你的膽小鬼個,給你三年的時間都完成不了任務的,到時那只獅子早就破傷風死了,你放心,我不會這樣嚇你的。」
結果,x的,不是說不嚇我嗎?那讓我一個人待在夜店里的視聽室里看鬼片是怎樣?我幾乎一整片從頭到尾都把眼閉著,還是被聲音特效嚇的夠嗆的,等到它完結時,我松了口氣的擦擦冷汗。
突然視聽室的電話響起,見鬼了,怎麼會有電話打來這里?我戰戰兢兢的接起。
「寶貝,你睡的很香吧!沒關系,我叫澄子準備了十幾部鬼片讓你看,片片驚悚恐怖,等到我覺得你的心里已經可以承受這種視覺上的壓力時,我再放你出來。」沈訣真低笑著,身旁還有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我知道那是微安在替他做口交服務,因為當時我被帶到視聽室時,見到微安一臉得意愉悅的進了沈訣真的休息室里。
「你在視聽室里裝上監視器?」我睜大眼在視聽室的四面墻上望去。真是變態啊!變態,連視聽室都要裝,他到底是有什麼惡趣味啊?
「小寶貝,因為我想一直看著你啊!」看著我飽受折磨吧!從我第一次見到他就知道了,當時還以為他是在看恐怖的國產血腥片,結果後來才知道他是看真人liev秀。在南方小島也是,買了一座小島,建造一座世外桃園般的山莊,只是為了要滿足他殘忍暴虐的視覺享受,匪夷所思啊這個人。
「沈老,舒不舒服?」
耳旁傳來微安甜的發膩的問聲。
知道微安是故意要打斷我們的談話,我心里切的一聲,你以為人人都稀罕這個老頭啊!「沈,你就忍心讓我待在這一整晚?就算你人不來陪我,至少也要看著監視器里面的我,要不然我被嚇暈了怎麼辦?」我可憐兮兮地說著。
沈訣真呵呵笑著。「好,我陪你,等你睡著了再把你抱回來。」
知道他在另一間房的電視里關注著我,感覺上我并不寂寞,就像是他在我身旁一樣,所以我抱著抱枕迎接第二部鬼片的來臨。
可是當我看到女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她聽見有異常的聲音時,就被急速而來的卡車給撞飛出去,鏡頭還照到她躺在地上,死狀凄慘,身體扭曲變形的樣子,我就忍不住要閉上眼不敢看,可是又想到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沈訣真的個,如果我不勇於接受這個訓練的話,他一定很樂意繼續虐待我。
女人的妹妹在國外出差,接到女人的死訊後,哭著從國外趕回來,然後故事情節發展到妹妹與她的姊夫發生了畸形的戀曲,上床還懷了孕,可是姊夫一直不肯娶她,他說不想對不起她姊姊,甚至突然遠走他鄉,和妹妹分手,妹妹難過不解,不過她打算把孩子生下來,獨自扶養他。
然後就是在妹妹周遭發生了很多詭異的事件,例如去照超音波檢查時,她看到她姊猙獰的臉出現在銀幕上,把她嚇的臉色發白,或是妹妹在家里切菜時,冰箱里發出異常敲打的聲音,她膽戰心驚的打開來看,是她姊姊扭曲變形的身體塞在里面,頭卡在前看著她。
我被那一幕嚇的全身發冷,一度忘了呼吸把自己憋的臉色潮紅猛咳嗽。
當做到妹妹要臨產了,昏暗的產房里,神色不清的醫護人員在一旁走來走去,妹妹難產了,明明照過超音波一切正常的,可是臨盆時才發現胎位不正,嬰兒已經沒有生命跡象,如果再不取出來的話,母體會大量出血不止。
妹妹恍惚中,她見到她姊姊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她,然後伸出手往她正張開的腿想拉她的孩子出來,她被嚇壞了,趕緊縮起大腿,無視身旁醫護人員的阻止,她哭喊著對不起,姊姊,我對不起你。
姊姊還是一臉的郁,一手往她的下體捉去,一手掐著她的脖子,然後妹妹就這樣死在手術臺上了。
畫面退到有一天姊姊在街上逛街時,見到老公與一名女人親密的相擁著走在路上,她驚愕、不能置信的瞪大著眼望著他們,那天晚上,姊姊和老公吵架了,老公氣的甩門離去,然後姊姊請徵信社去查她老公的行蹤,然後看到照片,原來那女人是她妹妹,她妹妹已經和她老公在一起很久了,當天,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就被車撞死了。
然後等到她妹妹的出現、上床、懷孕,姊姊的魂魄一直都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她老公有一晚半夜起來時,感覺到身旁有人,他習慣的推一推身旁的人說,老婆,拿水給我,旁邊的人遞給他,他迷迷糊糊的喝了下去,把水杯還給旁邊的人之後就躺下去呼呼大睡了,直到隔日起來,看到床頭柜上空的水杯,他才想到昨晚的事,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因為昨晚他本就沒有倒水放在床頭柜上,那,是誰倒水給他的?心里有鬼的老公連忙打包行李,離開這里。
剩下妹妹一個人面對憤恨兇惡的姊姊,然後終於下手來報復她妹妹了。
我看完之後,發覺原來鬼片也不盡然是恐怖無情理可言的,至少它標榜的是善惡終有報,如果沒做虧心事的話,本就不用怕鬼的。
這部片子是告訴我,盡量不要一個人睡,要不然半夜要喝水時,突然有人伸手遞水過來時,還有,不要搶自己姊妹的老公,要不然她死了絕對也不會放過我的,會躲在冰箱里做瑜伽給我看……
我發現,每一部鬼片,只要以很阿q的心態去詮釋片子的拍攝角度和內容,其實一點也不恐怖,反而很搞笑。
到後來,我居然是看到女鬼出來時還會品頭論足一番,互相比較泰國鬼片、香港鬼片、韓國鬼片、國片的鬼片、國外的鬼片的化妝技術與拍攝手法、風格差異,還在心里默默的打著分數,樂的我一點睡意也沒有。
最後,我居然看到女鬼一回頭,我就笑噴了,因為這個畫面太惡俗、太經典了,完全就是六十年代拍的鬼片嘛!現在誰還流行倩女幽魂式的回眸一望?
連續幾天,我與沈訣真都待在夜店里,白天我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晚上就被挖起來看鬼片,看到後來都沒有新意了,一點刺激也沒有,見到鬼突然出現也不怕了。
回到房間時還會和沈訣真討論鬼片里的情節,例如有個男人一直見到女鬼,弄到後面他跑去看心理醫生,他一直見到女鬼在殺人,可是他一點證據、線索都沒有,被誤會成犯人被押解,然後他逃掉了,他要去找證據證明他是無辜的,他跑去找他的心理醫生,要她幫忙,可是那心理醫生哭喊著要他清醒,原來那心理醫生是這男人的老婆,他老婆一直見他先生的病都沒有好轉,還一直殺人,心灰意冷的想報警,被男人拿花瓶砸頭暈了過去,自己也被趕來的警察開了一槍中肺部,畫面轉到男人在醫院開刀要取出子彈時,那女鬼又出現了,拔掉他的氧氣管,男人臨死前才想起一切事情。
原來那個女鬼是他包養的情人,和他一樣在一所學校當教授,女的是催眠心理學的教授。
後來他厭煩了想甩掉她,卻被她要脅要破壞他家庭,所以下計要害死她,她在喝了下藥的飲料,頭腦昏沉沉的時候對男人下了催眠術,要他一聽到店里播放的這首歌時,就要變成另一個人,渾然不知的男人拖著女人的尸體,將其肢解燒毀。
原本生活應該要回歸平靜的,結果有一日,男人和家人去聽演唱會,就聽見了這首他被催眠的音樂,馬上的,他就變成另一個人了,展開了一段,神錯亂見鬼殺人的旅程。
我輕輕的哼著這首男主被催眠的歌曲,問沈訣真這故事恐不恐怖?
沈訣真輕笑著。「這故事情節挺有趣的,那女人被肢解的畫面有被拍下來嗎?」
我無言,一山還有一山高,我在糾結著故事的情節發展,他只在意那尸體被肢解的拍攝過程。
獨自一人看鬼片這個訓練課程算是完美結束了,這天,沈訣真將我帶到郊外的一間房子里,經過里面的專人帶領下,走進了一道門,里面是綠化叢林生態,氣溫涼爽濕潤,還有造假的河流在叢林里流淌著。
房間的對面墻是玻璃,外面有幾個穿著實驗白袍的男女都緊張的盯著我們看。
「沈,這里是做什麼的?為什麼他們要站在玻璃外看我們?」我不解的指著那面玻璃墻。
他沒回我,只是我的頭。「等你接受它們,習慣它們,甚至能喂它們吃食物了,我就把你放出來。」
喂它們吃食物?喂誰?我一下子皮就繃起來了。「沈?那是什麼?別嚇我!」我馬上捉著沈的手臂,驚慌的左顧右盼著,看有什麼恐怖的物體出現。
沈將我按在懷里。「只是一些不會傷你的小東西,放心,我就在外頭看著,這里人很多,不讓會你出事的。」
「沈,我怕,我不要。」對於未知生物的恐懼讓我頓時失措無助,眼眶里水光閃閃,縮在他懷里緊緊的抱著他。
「寶貝乖,你必須要面對它們,就像你當時不也勇敢的挑戰了獨自一人看鬼片的恐懼?事在人為。」他溫柔的吻著我的額頭,經過鼻尖,然後落到我的唇上,與我糾纏深吻著,可是手卻殘忍的被放開了。
他就這樣丟下我轉身離開了,我戰戰兢兢的往前踏一步,耳里傳來一陣沙沙聲,離我越來越近,就在我的身後,我像是被定住一樣,不敢往後看去。
玻璃窗外的沈訣真面帶笑容的看著我,我心里一肚子火。
他x的,遇到沈訣真算我倒楣,變著法子來整我,他一定是想把他幼年所受的苦都加諸在我身上,看我絕望的掙扎,然後他再裝做是救世主的臉孔與姿態出現,真是他x的惡心老頭!我一邊憤憤不平的在心里咒罵他,一邊又慶幸他在一旁看著我,若是他不在身邊的話,我那荒涼無依的感覺會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