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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深吸一口氣,遮住我的眼,在我期待的神情中將我推倒在草地上,背對著他。
怎麼和我想的姿勢不一樣,我不要滾草地,地上有蟲子!我撐起手臂想起身,卻被他一壓,又變成狗爬式了。「堂哥,我……」
「別急,馬上就來。」呃,我不是要催你,我只是想換個姿勢。
他扯下我的內褲,可是我那內褲是用綁的,不要這麼大力扯,繩子會斷掉!還沒來的及阻止,就聽見繩子陣亡的聲音,他面不改色的將內褲丟到一旁,用手指探進我的花里,發出漬漬的水聲。「你存積許久了吧!這麼濕,還流下來了。」他濕漉漉的手指滑過我的大腿,引起我敏感的輕顫。
「你這個妖,是不是從一進這校園就存了這種心思?」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我的花口里徘徊,就是不進去。
「沒……有。」我忍的很痛苦,卻又不敢催他,越催他會越折磨我。
「沒有?沒有的話就表示你并不想羅!」一聽見沒有,他就作勢要徹手離開。
「啊!有啦!」他的個就是這麼機車,不服軟的話他真的會收手離開的。
「有?你果然是天生的娃,無時無刻都想著要做這檔事。」他撫著我的股溝,就是不肯安撫我焦燥不安的身體。「可是這地點不對耶!」
靠,都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情況,你別再惺惺作態了,我就不信你不想,你克制的住,你的兄弟可是叫囂著快上、快上。我心里氣呼呼的想著。
我伸展著身軀,轉過頭一臉的春意盪漾。「堂哥……」主動的張開腿,扭扭屁股,誰忍的住誰就是無能,林承欽當然不是,所以當他面無表情的湊近我時,我就知道他上勾了。
在野地里嘿休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它會讓你很刺激、很驚險、很膽顫心驚,還有,很癢,因為我的手腳都爬上了惡心的蟲蟻,回到車上的時候我靠在他懷里,拿著被咬的紅腫的傷口給他看。
他沒理會我,翻閱著手中的文件,我不甘心的湊到他眼前給他看。
「做什麼?」
「我的手被螞蟻咬,都腫起來了。」很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可是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坐在駕駛坐上的司機疑惑的從後視鏡瞄了我們一眼,大概是在猜測我們的關系,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與一點也不像高中生的我,兩人貼的這麼緊,一定有奸情。
「然後呢!」他淡淡的問著。
「幫我舔舔。」我在他耳旁輕語著。
他搖搖頭。「不要,臟,會有細菌。」
「你在草地上上我的時候怎麼不嫌臟?我連你的排泄工具都吞到喉嚨里了,你連幫我舔舔都不肯嗎?不管,你幫我舔。」我任的湊向前,整個人壓住他,推開他的資料,就是一副你不從了我,我就纏著你的樣子。
司機突然坐正身子,那賊溜溜的眼睛一直打量的著我們。
林承欽也沒有惱怒,只是一臉平靜的任我纏著他,我討厭這樣的他,像個機器人一樣,一點反應與表情都沒有,我永遠也不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這種感覺讓我很無助、很徬徨。「你在想什麼?告訴我好不好?我不喜歡你什麼都藏在心里,讓我猜不透。」
「我在想,你這只發情的母狗是不是又在勾搭我了?」他垂下眼,沒看我,一副很x的冷靜口吻,每次都惹的我怒火中燒。
x的,早知道就不要問了,存心要惹我發火嘛!
我撲向前狠狠的咬著他的嘴唇,感覺到車子明顯的晃了一下,但是我們都沒理它。
我侵略強的追擊著他的舌頭,不停的拉扯著它、咬著它,就算是嚐到血腥味了也不管,反正不是我的血,他一直被動的任我欺負,他被咬出血了也不吭聲,等到我離開他的唇時,才看到他的上嘴唇被我咬到破皮出血了,我一邊盯著他看,一邊伸出舌頭輕輕的舔拭著他的傷口,他偏過頭去,不肯看我,被我用手扳回來,繼續上一步動作。
「你這個欠的小母狗,又想要了是嗎?」他瞇著眼,冷冷的望著我。
我被他的眼神嚇到,震住不敢說話。
「如果你想要我在車上搞你的話,我奉陪。」他張開我的腿,讓我跨坐在他身上,他直接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露出他壯朝氣的兄弟。
「什麼前戲也省了,你不久前才被我上過,里頭還很滋潤,自己坐上來。」
我有點畏懼的想徹退,卻被他撈回來。「怎麼?還要我抱你進去?都這麼熟了,你還矜持什麼?反正你里頭什麼也沒穿,省了脫掉內褲的手續。」
說是這麼說,可是我本就沒有要嘿休的意思,我的身體還沒恢復過來,我只是想氣氣他,沒有什麼意思的。
他見我遲遲沒有動作,他抬起我的腿,讓我慢慢的含進他的巨大,我忍不住的悶哼一聲,看了他一眼。「堂哥,好痛。」
車身震了一下,像是車胎壓到什麼不平的地面,讓我整個身子隨著它晃動,一下子就含進去,我深深的喘息著,趴在他的肩上,正在適應與他的融入結合。「等一下,別動。」
「我不動,你自己動。」他像是在說,這份報紙我看過了,你拿去看吧的口吻。
「可是我難受啊!」
「你自己挑起的,自己承擔。」他撿起散落在身旁的資料,無視我的存在般的看著。
我自己動,我自己動,動你x的頭啦!我的腰在剛才都快被你折斷了,還有什麼力氣動啊?我扭扭腰,發現動作不大,有動跟沒動一樣,還不如車子的晃動大呢!於是我放棄自食其力,整個人趴在他的肩上,時不時因為車子的顛簸而哼個幾下,眼皮漸漸的往下垂,就枕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意識蒙朧中,感覺到他溫柔的移動我,調整舒適的位子讓我躺在他懷里,鼻頭上落下輕柔的吻。咦,他吻我嗎?我的眼皮微微顫動,想睜開眼看清事實,可是他將溫暖的手掌覆蓋在我的眼皮上。「睡覺吧!到了我會叫你。」他的手穩定輕撫著我的肩膀,哄著我入睡,莫
名的讓我感到心安。
我會迷上林承欽的原因是什麼?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從小就缺乏父愛的我,沒有機會與別的男人相處,即使認識別的男人,也大多是浮躁、重外貌、心智本就未成熟,羅明致也是,對我的態度就像是得到一個珍貴的玩具,有多少真心?這真心又能保值多久?其他的不談,光是聽到他對女人的態度及處理,就已經夠讓我心寒了。
而碰見林承欽,就像是碰見磁強烈的磁鐵,吸引著我的目光與注意,他冷清的態度,不管對事對人都一樣,從來就不因為我是他的堂妹或是女人而有所變化。他像是一個大人,永遠都沒有事情能打倒他,沉穩堅定的走在我面前保護我、守護我,任我怎麼欺負他、鬧脾氣,都像大海的無極般包容我,像所謂的爸爸一樣,像爸爸……像爸爸?!那我不就是戀父癖?!搞了半天,原來我有戀父情節啊!可是,要我和我爸有不倫情節……殺了我吧!我連想都不敢想,不,我堅決的否認我有戀父情節,我只是愛上這種氣質,真的。
自從我與林承欽在那間學校的樹林里野合過後,他就答應我不用去那間學校讀書,只是我的名字掛在那所學校里,等這屆高三畢業後我就有一張合法的畢業證書,我不僅不用去學校,還可以少浪費兩年的時間去等畢業證書,簡直就是賺翻了。
不過管家卻不贊同此做法,她認為我應該接受群體生活,而不是被金屋藏嬌似的將我鎖在家里。若不是因為林承欽在場的話,我想她可能會說,到時我被送到美國去生活,那個勾心斗角的戰場,若沒有一定的手段與能力,一個不留情我就會被無情的吞噬掉,連渣都不剩。
林承欽很不以為然。「淳安不想讀就算了,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她有我在看著能出什麼事?」
我眼里冒星星的望著他,大人物的氣勢啊!真是帥到一蹋糊涂,明明最後這句話說起來會讓人覺得反感或是過於自大,可是他說出口就是不同,那種平鋪直述的口吻,讓人不得不信服於他,相信這對他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管家有點無奈的看著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打開微波爐,頓了一下,面不改色的轉向一旁的烘碗機里拿出碗來。她心里大概想著,就這種生活白癡說要看顧著我,很玄,玄到仙女下凡都沒得比。
某晚,我陪著林承欽在客廳看無趣乏味的論談節目,遇到廣告時間,播到一間世界聞名的俱樂部集團在我們家附近的新場地開幕。
林承欽說他在美國就是這間俱樂部的會員,會員的身份到哪都通用,聽他的口氣像是嫌待在家陪我很悶,幸好這間俱樂部開在我們附近,正好讓他天天去透氣。
我瞇著眼。「那也幫我辦會員吧!沒道理你去運動就把我一個人丟家里吧!我也要去。」
「你辦那會員卡沒什麼用處,你又不運動。」他看我不服氣的臉。「你打網球嗎?打籃球嗎?打撞球嗎?去健身健身?去學舞蹈?練瑜珈?還是……游泳?」
聽見他提到游泳,我整個臉都垮下來了。游泳池是我一輩子都不想去觸碰的回憶,因為我會想到那次被羅明致用毛巾包著頭,一邊被侵,一邊膽戰心驚的怕生命受到威脅的那件事。「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去。」
突然他攬住我的腰,將我抱入懷里。我有點訝異,因為平常都是我主動靠近他,他才會張開手抱我,怎麼今天這麼主動?這是討好屈服的跡象嗎?很好,我樂呵呵的享受著他的主動。
可是當他開口說話時,一切美好的幻想都破滅了。
「你這只永遠也不滿足的小母狗想進俱樂部做什麼?找男人?恩?說啊!你是不是想去勾搭別人?」聽,這是什麼話?本就嚴重扭曲了我的本意,偏偏他的口氣平緩無波,讓人想發飆都飆不起來。
「你怎麼老是要誤會我啊!我就不能去玩嗎?」我佯怒的捏著他的臉皮泄氣。
「你總是在點火,我當然要防著你,以免有第二個羅明致、第三個跑出來,我總不能常常去幫你滅火吧!」
「你……你既然這麼防我,那當初還要把我送進住宿學校里去,你本就是想把我甩開自己去玩。」我這會是真怒了,不僅捏他的臉皮,還捏他的口。
他抓住我的手。「你這麼浪,又不停的發情,我怎麼可能把你送去那間學校去?當然是逗你的,那時我已經辦好手續讓你提早領畢業證書了。」
那……那我在樹林里那次,不就被白玩一場了?!黑,真是黑,這男人的心黑的像是被醬油泡過似的。
「還是,你又在吸引我的注意,想勾引我?」他一手探進我的上衣里搓揉著我豐滿柔軟,一手隔著我的內褲在花蒂間上下的按摩。
「我……沒有。」我抱緊他的腰,很虛弱的回答著。
「沒有啊?那就算了。」一說完,他就很惡劣的將手收走。
「耶!」突然的空虛讓我無所適從,我又不想讓他繼續捉弄我,我哀怨的望著他,好吧!雖然他不看我,在看電視,但是我就不信你真的可以忍受我的舉動!
我將手伸進上衣,撫自己敏感到已經直挺挺的頭,另一只手伸進內褲里,剝開我的花刺激著我的敏感處,兩手頻繁的動作,不一會
我的嬌喘聲越來越大聲,越來越讓人臉紅心跳,再加上我一直很委屈、很無助的望著他,要嘛他就真的狠的下心不看我,要不然我一定讓他沉淪。
他還是很鎮定的看著電視,只是他的手伸過來捂住我的眼睛,然後整個將我壓倒在沙發上,用腿擠開我的雙腿,就這樣直接沖進我的體內,我難受的悶哼一聲,想推他出去。「你怎麼突然就進來了,我還沒準備好呢!」
「你不是隨時隨地都歡迎我的進入嗎?」說完,他有開始緩慢的折磨我。
我就奇怪,怎麼每次一到客廳沙發上嘿休的時候,他都特別持久、特別緩慢,都讓我飽受煎熬、心里癢到不行。我拉開他的手一看,我靠!原來他一邊嘿休,一邊還在看著電視節目!
我氣極敗壞的掙扎要起身,卻被他拉入懷里,兩人的接觸更深入,我繃直身子接受他的巨大,嘴里溢出驚呼的呻吟聲。
「你要換姿勢跟我說一聲就好,干嘛這麼辛苦的自己動?還是,你想玩diy愛?」我抬頭一看,他居然還是盯著電視銀幕不放,我發飆的咬著他的頸子,diy?好我就diy給你看!一把將他推倒,我兇猛的啃咬他,像discovery里面獅子攻擊獵物般的快、狠、準。
「寶貝,你真是熱情。」他用手指勾起我落在他臉上的長發,頭一偏,卻是朝著電視的方向看去,我火了,一手搶過他手里的搖控器,把電視給關了。
他也沒多大的反應,他沒反應就要換我有反應了,我一直攻擊著他敏感的頸子,吸吮舔咬,感覺到他在我體內的欲望有膨漲的趨向,我知道他要忍不住了,我突然扳正他的臉,逼他看著我。「我想看你高潮時的臉,看著我。」
一開始他還撇開目光,就是不肯看著我,我用舌尖勾勒著他的唇線,一臉的挑逗情色,下身卻一直緊縮逼著他釋放出來。
他閉上眼,開始發出喘息聲,終於在我體內繳械了。
「喜歡我這樣對你嗎?這種diy的感覺真好。」我還是趴在他身上,我的下體還緊緊的吸住他,我一邊夾緊臀部刺激他的欲望,一邊咬著他的唇,他沒回應我,像是睡著般的渾然不覺我的舉動。
「哎!你睡著啦!怎麼睡著了?」我動一動他,沒反應,我咬著他的口紅點,一扯,他動了動,卻是將我按在他懷里。
「乖,別動了,光是應付你的需求,我都快盡人亡了,你體諒我一下,別再發情了。」他撫著我的背,輕聲說著。
「那……那也要把它拔出來啊!你的還留在里面。」我難為情的扭動著臀部,感受著異物的存在。
「不用拔了,反正它遲早還是要進去的。」
我的臉又紅了,這種話……被他說的像是果醬沒了,該去補貨一樣的云淡風清,卻該死的讓我覺得太情色,心里又癢癢的了。「堂哥,現在才八點,你就要睡了?」
他又輕柔的拍拍我。「不睡我會被榨乾的,我體內補貨的速度沒這麼快。」
望著他外表看不出疲倦的面容,我心想是不是該檢討一下我的行為,吸吸的太過火了,萬一把他的身體搞壞了怎麼辦?我可不想看的到吃不到啊!
自從得到他的身體之後,我似乎一直都不滿足的一直糾纏著他。
每天早上醒來,趁著他的意識不清,欲望賁張時要了一次,完事後到了浴室,如果是兩人一起進去的話,還會再來一次,然後就是他的辦公時間,早上他會比較忙,都待在書房用傳真機和網路在接收資料,一般這時候我很識趣的不煩他,跟著管家充電,充實自己的知識及學識,吃了午餐之後,我和管家都會去小睡一會,他則是繼續辦公,到了晚上,吃了晚餐之後,管家就回房間去了,家里就是我們倆的甜蜜時光。
一般他如果公事太多的話,他會晚上繼續加班趕工,我會在書房陪他,但是陪著陪著就會變成脫衣陪客,然後又是讓人心脈賁張的肢體交纏,下體融合的情況了。
他大概有時也會覺得納悶,怎麼明明是打著鍵盤的手指會突然的滑到我身上,或是明明剛才還坐在沙發上的我,怎麼會瞬間移動到他的辦公桌上,光溜溜的躺等待他的臨幸?
如果他不加班的情況下,他會在客廳沙發上看他最愛的財經新聞,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脫了衣服、丟了、失了身,等到晚上我們回到房間,他通常一倒在睡上就睡著了,這我拿他沒輒,但是就不要被我碰到他來起上廁所、喝水的時候,等到他一回到床上躺平,我那修長勾人的腿就覆上去了,常常遇到嘿休到我受不了暈了或是困了,他還在趕工的情況發生,到早上醒來,才發現他做的太累了,欲望還在我的體內就睡著了。
仔細想想,我和羅明致做那檔事的密度也沒高成這樣啊!況且還都是他主動的,我都是很被動的那一方,怎麼碰到林承欽時就變了,我變的很渴望他的身體和引起他的注意,哪怕是他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心不在焉的抽著我,我都覺得很幸福,難不成,我陷入所謂的愛情里了?!
事後,我問管家說我是不是戀愛了?要不然怎麼會變的這麼渴望?人家沒有那意思我還死巴著他不放,雖然林承欽很配合我的舉動,沒有露出任何不耐或是厭煩的表情,什麼情況下都是一副面癱樣,可是誰知道他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一樣配合!反正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嘛!他一開始不就是這樣告訴我的嗎?
我慌亂起來,從來就不識愛情滋味,也不曉得這是不是愛情。如果是的話,那我該怎麼辦?接受它?戒掉它?接受它的話,我們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他是林家的王牌繼承人,將來一定會娶別人當林家的主母,更何況他還是我堂哥耶!我們又不是像顏璋家人一樣,為了要寵他、順著他而想把他表妹造一個假身份。
可是要我當他的情婦,我又不肯把他分給他名正言順的妻子,我一定會搶過來的。
可是戒掉它,怎麼戒?我的身心這麼渴望他,除非是被迫離開,永世不再相見才有可能。
唉,原來玩火燒身這句話還真是有據的。
管家則是一臉的不以為意。她說我的時間還大把著呢!愛情這東西,一下就沒了,沒什麼好在意的,她說她會看著我,不讓我陷的太離譜,而且,她說……她本就看不出來我哪里愛他了,會很饑渴的撲向他,只是因為他有羊的外表吸引著我這頭母狼流口水罷了,本質上他自己也是頭狼,不會出事的,最後她揮揮手這樣結論著。
感情我的憂愁善感,就這樣被她用動物理論否決掉了?還真的……很受用,因為我馬上就將煩惱丟開了,管他愛不愛的,當一次的鐘,撞一天和尚,這樣想著就對了,唉,為什麼要撞和尚呢!我覺得林承欽就很有當和尚的氣質,沉穩內斂、氣度芳華,七情六欲只差色欲沒斷,所以……我怎麼又想到他了?
我這種女人,如果真的嫁人了,可能不是老公會外遇,而是我會爬墻會情郎,原因是因為老公被**到盡人亡或是無能了,想想,我還是別殘害別人好了。
俱樂部正式開幕營業時,他還是帶著我去。
我穿著黑色寬松毛衣和能顯示出我修長勻稱的牛仔褲,微露香肩,v字領讓我的溝顯的更引人遐思。他不像羅明致一樣會管制我的穿著,他連看一眼都沒有,進了俱樂部就把我丟給招待人員,然後自己去健身房。
我被帶到一間休息室,里頭有自助吧,沙發椅和個人電視,如果有需要的話還可以請專人來按摩或是美容,任何想的到的服務都可以做到。
我謝絕招待人員的推薦,拿了本時尚雜志就坐在靠在角落的位置,里面清一色的都是女人,有趾高氣昂的女老板類的,有嬌滴滴在討論美容時尚的千金小姐類的,有氣質不怎麼樣,可是穿金戴銀的二類的,有清純、涉世未深,本就沒見識過大場面的小情人類,唉,我算那一類?千金大小姐勉強沾的上邊吧!二……我和林承欽的關系也類似這樣,小情人?我一點也不清純。
里頭有一名女子引起我的注意,她長的很清麗脫俗,白皙的臉蛋,含羞待放的眼神,小巧的嘴唇,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副未開苞的處女樣,她坐在小情人的那一堆,看起來是正在交往未下手的級別。
她和我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卻一樣會引起男人的獸欲。
我看她就是很不順眼,和電視都是這麼演,清純女主最後會從妖媚女配手中搶走男主角,自古以來都是這樣的,每個男人都會找像我這樣的女人做情人,可是想長相廝守的,都是找乖乖純潔的處女,想想都覺得生氣,尤其是當我想到以後林承欽也會找這種女人當老婆,我就一肚子火,想沖上去給她幾腳。
沖上去給她的臉幾腳吧!反正林承欽會替我善後的,沖上去吧!現在先出氣,以後等林承欽結婚後就踹不到他老婆了,先意思、意思的給那女的幾腳再說。
我一直這樣鼓勵自己,給自己勇氣去行兇,還沒準備行動,就見林承欽出現在門口,他進門環視一圈,沒見到我,因為我躲在角落,還被一個水晶簾擋住了。
招待人員在他身後說了幾句,大概是告訴他說我在里頭,沒出去,所以他坐在靠在門口的吧臺椅上,請招待人員來找我。
他的出現,
在這一群女人堆里引來竊竊私語,可能是因為他俊秀的外表和與眾不同的氣質,任人一看就知道這一定是個出身富貴的少爺,而且是那種不花心、不是紈絝子弟的純情少爺。
眼下的情形,活生生的像是一只肥滋滋的綿羊闖進狼群里,引來眾狼的覬覦,不少女人對他暗送秋波,包括那個讓我的腳很癢的女人也是,她一臉羞澀,不時的往林承欽那里瞄去,像是期待什麼情節發生似的。
我冷冷的看著,我心想,如果林承欽對那個女人的外表有什麼反應的話,我就不踹她的臉了,我要毀容!
結果很好,林承欽秉持著我見人群如螻蟻的心態,無視那清純女,只是靜靜的坐在吧臺椅上等著。
沒想到那一堆的小情人居然推著她上前,似乎要她去向林承欽要電話。
小情人之所以可以這麼大膽妄為,就是因為他們尚未成為顧主的正或是二,還在猶豫不決中,所以對看到更好、更重意的對象,就抱持著寧可殺錯,不能放過的心態去追求,而那個女人是他們之中最美的、最正的,所以推派她出來搭訕林承欽。
我握緊拳頭,心想林承欽如果敢給……他敢給的話……唉,我能怎麼樣呢?我又管不住他,反而被他管的死死的。
我看著那女人怯生生的走向前,望著林承欽的側臉,她像是鼓起勇氣的向他說了什麼,她說了很長的話,可是林承欽一點反應也沒有,連話也不回一句,那女人垮下臉,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企圖想勾起他憐香惜玉的心,但是很遺憾的是,林承欽冷冷的說了一句話之後,她就臉色一變的離開了。
我很好奇林承欽跟她說什麼?依照他的個能說的話……實在太多了,什麼話都能從他口里說出來,連小母狗、發情都可以從他那斯文有修養的唇里吐出來,所以我實在無從猜起。
「林小姐,林小姐?」耳邊傳來呼喚聲,我轉過頭一看,原來是那個苦命的招待終於找到我了。
他神情復雜的看著我,再看看我剛才視線的焦點,他心里一定想,這女人以為在玩躲貓貓嗎?
我略顯尷尬的隨著他的帶領下出去,走向林承欽。
「這才多大,你還能玩失蹤啊?」他還是坐在椅子上,冷冷的說著。
「我就坐在水晶簾後,沒走遠。」我擋住那死女人的視線,不讓她視奸林承欽。
「是嗎?我進來你沒看到?」他沒看我,視線望著眼前的伏特加。
我有點心虛的點點頭,後來發現他本就沒看我,連忙回答:「我沒看見啊!」
「還是你趁我不在的時候跑去勾引男人了,是不是?」
唉,這什麼跟什麼?我怕他被別的女人勾去,他倒是懷疑我和別的男人偷情!「我沒有。」
「有沒有,要檢查過後才知道。」看看,他真的什麼話都說的出口。「走吧!」
我以為他要帶我回家,結果并不是,他把我帶到俱樂部里內設的茶藝館,里頭是一間間裝潢的古色古香的包廂,但是每間包廂都有個落地窗,可以看到湖光景色。
我們由茶藝小姐領著進包廂里,茶藝小姐側身跪坐在窗口要表演功夫茶,但是林承欽搖搖頭,叫她退下,茶藝小姐有點訝異的望著他,畢竟這間茶藝館的特色就是表演功夫茶啊!但是俱樂部的守則第一條就是客戶至上,所以她上了一壺館里的茗茶後,就關上門離開。
「怎麼不看她表演?」我以為他是專門帶我來看表演功夫茶的,畢竟外頭很少機會會見到這種茶館。
林承欽倒了一杯茶,沒看我。「我等著你表演。」
「啊?」什麼意思啊?我呆滯的望著他。「我……我不會泡茶啊?」我連茶葉與水的比例都不清楚,怎麼表演?
「把褲子脫掉。」他端起杯子,品聞它的香味。
我呆若木**的望著他,眼前這名優雅斯文地品著茶香的男子,他叫我脫褲子?!
他看了我一眼。「不是說我要檢查嗎?」
我有點為難的望著他。「這里隨時都會有人進來,不好吧!」況且這里的隔音系統沒有很好耶,我可以聽見茶藝小姐領著客人經過講話的聲音及腳步聲。
「你自己心里有鬼吧!是不是不敢讓我看?」
我咬著嘴唇,可憐兮兮的瞅著他看。「我真的沒有啊!能不能回家再看?好不好?」
「如果你不現在脫下來給我檢查,以後我就不帶你出門。」他很輕描淡寫的說著,我知道他說到做到,他絕情的時候哪管我的苦苦哀求,把我的眼睛一蒙,他人就跑了。
於是我很悲憤的解下皮帶,脫下牛仔褲,在他清冷的眼神中把內褲腿下,乖乖的走到他面前躺在他懷里。「我真的沒有。」
他的手指在口逗留著,感覺到我的濕潤,不費力的就進入我的體內。「如果沒有的話,為什麼你的洞口這麼濕?」
「那……那是因為我敏感嘛!」在這個環境下比上次在樹林里更刺激,因為人來人往的就在走廊上經過,隨時都有奸情被發現的可能,緊張刺激下,我不濕才有鬼。
「那為什麼你這里紅腫?若不是有被進去過,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他用指尖輕捏著我的花蒂,我忍不住的吟叫起來。
「你昨天晚上就一直塞在里面沒出來,早上又進去過一次,本來就是腫著的。」我臉紅氣喘的回答著。
「那是不是表示著就算你和別人偷情的話,我也檢查不出來?」他進入的手指變成兩指,頂著我的高潮點,我已經無法克制的呻吟著,將環境什麼鬼因素的事拋開,眼神迷亂氤氳。
「堂哥……」聲音酥媚誘人,帶著喘氣的氣音。
他將我的毛衣掀起,丟在榻榻米上,解開我的內衣,解放著我被壓制住的豐滿,他搓揉著我鮮紅的頭,俯首咬著我的耳骨,我被刺激的弓起腰,全身繃直快控制不住自己。「堂哥,給我,我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