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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轉移話題。”程仲賓曲起食指叩了叩桌面。
“你為什么這么關心我呀?”謝書約不解。
“當初你告訴我復讀的決定,我可是全力支持你的。如果你不好好學習,浪費了這一年時間,我也有責任不是?”
說這話,連程仲賓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鬼扯。
“……”謝書約果然無語。
還是他主動問:“是因為你姐姐的事情嗎?”
謝書約:“……”
“不想和我說一說嗎?有什么不痛快的事說出來會痛快一些。你需要釋放情緒。”程仲賓說。
謝書約抿唇。
以前有什么事,不論好壞,她都與杜子宣分享。現在因為與杜子江掰了,他母親與她奶奶在院子里鬧一場,兩家關系惡化,她與子宣的關系也不復從前。說起來,她和她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程仲賓并不催促她,他靜靜望著她,一雙黑眸沉靜,如深邃的磁石,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去年歲末,她還覺得與程仲賓不太熟。距今大半年了,不知從何時起,她在他面前竟覺得隨意,她愿意對他傾訴。
謝書約開口就是一句:“仲賓哥,我太煩心了。”
在程仲賓眼里,今晚的阿約,面頰粉粉,套裙粉粉,一派天真。
“小小年紀,有什么看不開的?”他唇角的笑勾出幾分縱容弧度。
她皺著臉,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說:“還不是因為我姐姐,你說她為什么非得和蔣文韜復婚?我一點也不想叫他姐夫。”
“這還不簡單,不想叫他姐夫,不叫就是了,應該很容易就避免了。難不成他還能逼你張嘴?我看他沒有這個本事。”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謝書約嘆口氣,惆悵道,“我介意的是,姐姐又和他一起了。”
“這是你姐姐自己的事,她是你姐姐,難道懂的道理還沒有你多?阿約何必為她擔心。”程仲賓一語中的。
“我這不是不放心嘛。”蔣文韜打了謝書音一次,關于他待謝書音好的這一點,在謝書約心里的可信度就大打折扣了。
“你不放心能改變結果嗎?”程仲賓問。
“就是因為不能改變,我才更加不放心。”她假設,“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怕就怕他再對我姐姐動手。”
“怕什么,你們謝家又不是沒有人。謝書音也不是砧板上的魚,任由他宰割。”程仲賓好笑,果然是天真小女孩,一件很容易轉彎的事情,卻想得這樣嚴重。
“你的意思是他不敢了?”謝書約眼睛亮亮的。
“不一定。我可不敢說狗能改掉吃屎的毛病。”程仲賓并沒有立即給她吃定心丸。
謝書約卻因他這句糙話“咦”了一聲。
“話糙理不糙。”程仲賓見她皺了鼻子,就探身過去,點點她鼻尖。
兩個人都因為他這唐突的舉動愣住了。因為他突然靠近,兩人相距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
大概半分鐘,兩人才同時后退,謝書約心臟不受控制砰砰亂跳,鼻尖殘存冰涼的觸感,她想的卻是程仲賓溫熱的呼吸,像要與她的交纏在一起。
程仲賓心底一片異樣,他竟對她做出這般親昵、甚至有些逾距的事,他感到不自在,便拿出煙盒來,問她:“討厭嗎?”
謝書約搖搖頭,三哥那樣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