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不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哥哪里待你不好了?”謝書俊回想當年,“以前上下學,三哥可沒少做你的護花使者。大哥和二哥哪個有我貼心?你也不仔細想一想。”
謝書俊只比謝書約大三歲,妹妹剛讀書時,清晨他順路領妹妹到學校,親自將她送至班級門口,放學又等她一起回家,為了她失去許多自由時光。
“stop!”謝書約用英文喊停,無可奈何道,“這件事,三哥可能要念到老。”
“為什么不呢?”謝書俊洋洋自得。
“你好幼稚!”謝書約哼一聲,做了他的跑腿小妹。
她一到外面,就見到程仲賓在院子里講電話。
程仲賓聲音不疾不徐的:“好好安撫一下沒收到錢的那些人,你向他們保證,正月初五前能夠全部發(fā)完。”
那年手機不便宜,大哥之前用諾基亞,剛買回來的時候,謝書約拿到手里玩過,磚塊一樣沉。今年輕便的款式一出來,大哥立即換了一臺,花了一萬人民幣,簡直天價。
程仲賓這臺也是新款,符合他地產(chǎn)開發(fā)商的身份。
一九九開頭的年代,是地產(chǎn)商的天下。最近幾年,但凡做地產(chǎn),沒有不賺的。十個地產(chǎn)九個富,并非空穴來風。而程仲賓便是富有的其中之一。
其實以前程家在這個大院里生活條件偏差,程父只是普普通通的工人。也正因這個緣故,所以大家才都說程仲賓運道好。
程仲賓十七歲便跟著父親到工地上做事,他眼活腦子活,跟上面的頭頭混得熟。再加上又比大多數(shù)工人多讀一些書,看得懂圖紙,便被順利提拔為包工頭。
而他十九歲那年,不知什么緣故,居然看中城中心廢了許久的一塊荒地,找謝書鈞借了一筆款,低價買到手里。
當時大家都說他瘋了,結果他開發(fā)出第一個樓盤,自己當老板,賺得缽滿盆盈,然后繼續(xù)買地繼續(xù)建樓,財富也迅速積累起來。
這時候程仲賓已經(jīng)換下正裝,咖色高領毛衣,松煙外套,都是溫柔的顏色,很有幾分居家氣質(zhì)。他正接著電話,見到謝書約盯著自己,便望向了她,示意她有什么事。
謝書約為了不影響他,指了指他的手機,說:“你先講你的電話。”
程仲賓對她說:“沒有關系。”
謝書約便小聲問:“哥哥他們?nèi)币唬隳軄韱幔俊?
程仲賓點點頭,說:“等我兩分鐘。”
謝書約便站在旁邊等他,他兩分鐘處理完公事,將手機放回外套口袋里,跟著她一起往謝家大伯那里走。
謝家三兄弟,再加一個程仲賓,一邊打麻將一邊聊天。他們頗能聊到一處,聊經(jīng)濟,聊政策,聊工程。
中途程仲賓電話又響,他看了下來電是哪位,估計一時半刻掛不了,便叫謝書約:“阿約,你來和你哥哥們打幾圈。”
謝書約會倒是會,但她手生,牌技又爛,她說:“你們打得這樣大,我輸不起。”
哥哥們還未笑她小家子氣,程仲賓先笑了,他虛虛指了下麻將墊子下的錢:“輸了算我的。”
謝書俊跟著笑:“快坐下,除非自摸,你點炮哥哥都不要。”
謝書約便去陪哥哥們打牌,程仲賓這通電話打得久,他回來她都已經(jīng)輸了三圈了,謝書約扭頭向他求救:“仲賓哥,還是你來吧。”
謝書俊卻催她:“有始有終,該你摸牌。”
她苦著臉拿了一張麻將,正要丟出去,程仲賓卻攔住她:“不忙。”他掃一眼她的麻將,笑著說:“自摸的牌也不要?”
“我自摸了?”謝書約驚訝。
他就站在她身后,抽了兩張牌出來組成新的序列:“這不就連起來了?”
謝書約才恍然大悟:“我都沒有看到。”
謝書俊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