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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已經把那一期視頻盤得包漿了[流淚]】
【啊啊啊寧寧和我揮手!晚上好!!】
【怎么還帶著手套,多見外啊[委屈]】
寧宴不急著開始,先和彈幕聊會兒天。
“好久不見啦。”
“對,就是這個。”他用指尖輕敲模型的腦殼,直播間中同步響起敲擊聲,只不過隔著一層手套,不似平常清脆,有些悶悶的。
“戴手套是因為淺藍色有助于放松心情。”
工作室的燈光被切到最低檔位,兩側的打光燈同樣調整至一個昏黃柔和的色調。
寧宴一邊說著,右手在鏡頭前若即若離地撫過。畫面瞬間虛焦,變為一片淺藍色的模糊輪廓。右手離開后,被鏡頭對焦的左手又慢慢地重復了一遍方才的動作。
隨著雙手忽遠忽近地游走,畫面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由于節奏輕緩,并不會讓蟲感到眩暈,配合著沙沙的背景音,反而產生了輕微的助眠效果。
寧宴將手搭在鏡頭前,隔著一小段距離,手指呈波浪形小幅度地擺動著。
鏡頭又對焦在他的手上,連指節彎曲處、手套的褶皺細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下方的頭部模型反而成了虛焦的背景。
【剛開始就已經困了[震驚]】
【堅持住!不能睡啊!】
第22章
重復幾次雙手交替著變焦的動作后,寧宴取出一支扇形刷。刷子靠近鏡頭,觀眾的視野被灰棕色刷毛蓋住了大半。
手指撫過,飽滿蓬松的刷毛被彎折、撥弄,窸窸窣窣的輕響原本十分細微,卻盡數被麥克風捕捉。
由于是視覺觸發,頭部模型不負責收音,主要充當遠景調焦的作用。寧宴把麥克風固定在桌面,刷子往下緩緩一扇,同時配合手勢的節奏制造口腔音。
直播時長過半的時候,寧宴關掉了兩側的打光燈,只留下屋頂的一盞小燈。屋內立刻昏暗下來,相機視野中幾乎看不清桌上頭部模型的輪廓。
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袖珍手電。手電只有兩指粗細,頂部用紗布包住,濾掉了一部分光線,不至于太過刺眼。
“咔噠”一聲輕響,寧宴摁亮開關。
離鏡頭還有一定距離時,昏暗中光線中依稀可見手電的形狀,頂部是一塊圓形光斑,仿佛一根點燃的火柴。隨著距離的縮短,光柱緩緩照向鏡頭,那塊光斑逐漸擴大、暈開,整個畫面都被浸泡在朦朧的橙黃當中,在最靠近鏡頭的瞬間折射出氣泡般的彩色光點。
……
兩小時的直播,需要保持高度專注,寧宴大病初愈的身體雖然扛得住,但也疲倦了。
準備的內容展示完畢后,還剩下一點時間。寧宴一向準點,不打算提前下播,于是翻看著直播助手,打算和彈幕互動一會兒。
【果然,開播前都說堅持到下播,現在又睡倒一片】
【我中途睡著,現在又醒了】
“助眠聽多了是會免疫的,你們覺得今天更容易困,應該是因為第一次接觸視覺觸發。”
寧宴這會兒隨意了些,一手托腮,一手搭在鏡頭前,隔著一點兒距離,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虛虛勾畫著圓圈。氣音輕柔,語調也顯得慵懶。
【你們看到今天下午平臺大會的官宣名單了不,寧寧也會去哎】
【真的假的?本蟲到場嗎?】
【應該不會露臉吧】
寧宴見不少彈幕在討論這個,順勢解釋一番:“我不去場館的,到時候展位上是畫面投屏,現場的聲畫也會同步傳到我那邊。”
“類似于在現場看直播,不過互動更多些,會有點播之類的小活動。”
【投屏是開攝像頭嗎?】
“對,也是今天這樣的機位。”寧宴伸手捏一捏模型的耳朵,“大家不是一直好奇觸發音的做法嗎,到時候可以來看看。”
時間跳到十一點半,寧宴對著鏡頭揮揮手:“晚安啦。”
然后光速下播。
把屋內的燈光調回正常亮度后,終端彈出一條消息。
科爾:“寧寧,復播感覺如何?”
開播的時候寧宴就看到科爾的禮物信息了,又是10個玫瑰星球。他雖然累了,但精神隱隱亢奮。
寧寧:“科爾叔叔,今天又讓你破費啦。”
寧寧:“很久沒播,好在沒有手生!第一次做視覺觸發類的直播,你覺得今晚怎么樣!”
科爾:“很棒,比從前還有進步。”
科爾:“現在是不是有點累了?快去睡吧。”
雖然已經從彈幕中得到了無數的熱烈反響,但寧宴還是為對面簡單的一句話而開心不已。
寧寧:“好的,我這就去洗漱!晚安,科爾叔叔~[轉圈圈]”
他放下終端,一抬頭就透過天窗望見滿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