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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安全屋門口就分道揚鑣,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不例外。為了安全, 四人是錯著時間離開的。
為了讓這一對小情侶有更多的相處時間,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善解人意地率先離開。
萩原研二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 “抱歉哦,小陣平, 今天hagi不能回你那里了。”
他剛剛才和貝爾摩德分開, 保險起見今天還是和松田陣平各回各家的好。
“我知道。”松田陣平說,他不就是因為這樣才跑過來等著hagi的嗎?因為對方──出于不想把危險帶給他的心理──一定不會回家。
他叮囑道:“你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恩恩!”萩原研二應得飛快, —雙紫色的下垂眼純良無辜地看著松田陣平,宛如—個乖寶寶。
可惜松田陣平早就知道他是什么德行, “回去之后給我打電話。”
“好。”萩原研二繼續點頭, “我—定給小陣平打電話。”
松田陣平看著他乖巧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
“怎么了, 小陣平?”萩原研二用手輕輕撫平松田陣平的眉頭,親了親他的唇角,溫柔地問,“還有哪里不滿意嗎?”
倒不是不滿意, 就是因為某人表現得太乖巧反而有—種微妙的不放心。
松田陣平看著萩原研二, “hagi,你……”
“hagi在。”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 突然幻視了某種犬類,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一頭卷毛。
松田陣平的頭動了動,從他手下掙扎出去,懷疑地看著萩原研二, “你怎么突然這么聽話?”
萩原研二為自己喊冤,“研二醬明明—直都很聽小陣平的話啊!”
“得了吧!”松田陣平撇撇嘴。某人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但是心思堅定得要命,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在他面前粉飾太平。
松田陣平足夠了解自己的幼馴染,直覺系的判斷讓他能夠—針見血地看穿對方的狀態。
松田陣平略—回憶,問:“諸伏在廚房里跟你說什么了?”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反問:“那我和小諸伏在廚房的時候,小陣平和小降谷在說什么?”
“在說宮野志保知不知道關于你的事。”松田陣平痛快地回答,“輪到你了。”
“……不愧是小陣平!”萩原研二哭笑不得地說。他貌似好奇地問:“那宮野小姐知道嗎?”
應該是不知道吧,不過就算對方說什么與他的設定對不上的內容,小陣平和小降谷也會認為是組織有意為之,故意想要掩蓋他的身份吧。
松田陣平說:“她只知道你是組織研究所爆炸后的幸存者。”
萩原研二面不改色地說:“最起碼有一半是對的。”他的確是爆炸后的幸存者。
松田陣平看著他輕描淡寫的樣子,恨恨地咬住后槽牙,再再再再一次辱罵那個組織!
萩原研二眨巴著眼睛,湊過去溫柔地貼上松田陣平的唇,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關,熟練地勾起他的舌頭,纏綿地交換了一個吻,又在兩人擦槍走火之前退開。
被親的暈暈乎乎的松田陣平:“……你別想轉移話題!”
萩原研二一本正經地說:“我只是擔心小陣平的牙而已。”他又啄吻了幾下松田陣平被兩人的唾液染得亮晶晶的嘴唇。
松田陣平:……
他默默地把善于蠱惑人心的某人推遠了一點,讓自己保持冷靜。
“hagi,回答我的問題。”
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臉頰泛紅,還露出一副冷靜自持的樣子……啊,心跳好快!小陣平太可愛了!從小到大都超級可愛!超喜歡小陣平!
松田陣平被萩原研二毫不遮掩地露骨眼神看得面紅耳赤,惱羞成怒道:“hagi!”
羞惱的樣子也超好看!萩原研二在心中飛快地夸了—句,面上老老實實地交代道:“hagi和小諸伏在說去看心理醫生的事。”
“心理醫生?”松田陣平下意識抓住萩原研二的手腕,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hagi,你怎么了?!”難道是狀況加重了?!
“我沒事!”萩原研二伸出手安撫地揉了揉松田陣平的后腦勺,“小諸伏只是告訴我,小陣平很擔心我,所以我要好好保重自己。”
松田陣平松了口氣,“hiro旦那說得對,你這家伙給我好好照顧自己,別總是逞強!”
“在這件事上我和小陣平是彼此彼此吧。”萩原研二趕在松田陣平反駁前,飛快補充道,“小陣平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才行。總是熬夜的話,白天沒有精神工作很容易出意外的!”
說到出意外,萩原研二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松田陣平消失在爆炸里的場景。他好不容易才避開了松田陣平的死亡,再也不想看到類似那一幕的事情發生了,更別說小陣平可能是因為擔心他精力不濟才……
“嘖!”看著萩原研二泫然欲泣的眼睛,松田陣平理虧地說,“我答應你就是了。”
不過hagi的反應也太夸張了吧?
“我的技術你還不相信嗎?”脫口而出之后,松田陣平突然意識到當初hagi的……意外也不是因為技術。
“當然相信。”萩原研二說。他垂下眼眸,想起那個兇手的二選一,只要排除這種人為的陰謀因素的話……
兩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片刻后,萩原研二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他帶著些歉意親吻了松田陣平的額頭,“我走了,小陣平,明天見。”
“等等!”松田陣平下意識拽住了萩原研二,當他對上對方的紫眸時,剛剛潛意識中的靈光已經一閃而逝。在萩原研二的疑惑目光下,他提出了另—個問題,“明天可以嗎?”
萩原研二彎了彎眼睛,“小陣平忘記了,我們還要去探望‘生病’的朱蒂老師呢。”
受了這么嚴重的傷,那位朱蒂探員總不會還要去上課吧……既然請病假的話,來間小姐這位熱心的同事去探望—下也是應有之義,他作為來間小姐的男朋友的好朋友的男朋友,跟著—起去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