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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被貝爾摩德擄上車的江戶川柯南看著面前熟悉的人,瞳孔地震,“三木先生,怎么會是你?!”
回憶如同開了加速的電影剪輯的畫面一般在他腦海中一幕幕閃過,鎖定了其中有問題的場景。
灰原哀感覺到有組織成員在場的時候,帝丹高中的學園祭上,松田警官和伊達警官受到來間老師的邀請,而三木葉儀作為松田警官的戀人也同樣列席其中。
江戶川柯南死死地咬住牙,在發現貝爾摩德的身份之后,他們都以為那是因為貝爾摩德,沒想到當時還有另一位組織成員在場。
他死死地盯著三木葉儀,和對方相處時的場景浮現在心頭。怎么會是他呢?!
萩原研二看著江戶川柯南蒼白的小臉,心中閃過一絲愧疚,面上不為所動地打了個招呼,“嗨,柯南君,你果然不是簡單的孩子。”
江戶川柯南說:“你是故意接近叔叔和阿笠博士的!”
萩原研二不以為意地回答:“前面對了,后面猜錯了,小陣平是真的很喜歡阿笠博士的那些小玩意。”
江戶川柯南心中一凜,從見到萩原研二出現的那一刻起,對松田陣平的擔憂就在他心中升起。現在‘三木葉儀’主動提起,還是用這么親昵的口吻,他終于忍不住問道:“松田警官他?!”
萩原研二含笑看了他一眼,“放心,他好好的呢!這個時間應該在乖乖睡覺吧,跟某些不乖的小朋友一點都不一樣。”
貝爾摩德打斷了兩人看似和諧的談話,“別閑聊了,反正已經沒用了,隨便找個地方把他扔下去吧。”
如果只有她自己還好,現在和芝華士接觸的越多,江戶川柯南的安全性就越沒有保障。
貝爾摩德看著萩原研二,一只手在江戶川柯南的身體遮擋下握住手槍的槍柄,如果對方要殺江戶川柯南滅口的話……
“那可不行哦,貝爾摩德醬。”萩原研二在貝爾摩德目光一沉的時候,目光順著江戶川柯南的領子看進去,示意道,“那位博士真的很厲害呢。”
貝爾摩德微微一愣,伸手扯開了江戶川柯南的領子,看著他身上貼著的電磁片,臉色驀地一沉。
萩原研二將車停在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好了,柯南君,接下來就麻煩你也嘗試一下那位博士的發明吧。”
江戶川柯南在安全帶的束縛中掙扎著,還是被大人輕而易舉地鎮壓了。
萩原研二伸手擼下了江戶川柯南的手表,一麻醉針射昏了他,然后直接把手表放進了自己兜里。
“貝爾摩德醬,后面有醫藥箱,你先處理一下吧。”萩原研二摩拳擦掌地看著江戶川柯南,紫眸隱隱發亮,“我也先處理一下。”
貝爾摩德語氣輕松地問:“你打算怎么處理他?”
“貝爾摩德醬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萩原研二看向貝爾摩德,“我說的處理可不是指他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貝爾摩德打開了副駕駛的門,挪到后座上。
貝爾摩德坐到后座上,拿過醫藥箱處理身上的傷口,分出一半的心神關注著前座的兩個人。
萩原研二坐在駕駛座上,側身看著江戶川柯南,將他的上衣扒了下來,很有學術精神地盯著他身上的機器研究著。
和原本貝爾摩德簡單粗暴地摧毀不同,萩原研二拉開車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自己心愛的工具,直接江戶川柯南隨身攜帶的機器拆了個七零八碎。
貝爾摩德包扎好傷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萩原研二將一個小小的芯片捏碎。
“這樣就可以了。”萩原研二把電磁片從江戶川柯南身上拿下來,“想必那位在監聽的博士很快就會追過來找他了。”
他將散碎的機器零件掃進垃圾袋里,把袋子遞給貝爾摩德,然后給江戶川柯南把上衣穿回去,下車把他從副駕駛上抱下來放到馬路旁邊,讓他在路邊護欄上靠好。
貝爾摩德將用過的醫療物品扔進袋子里,把袋子封口,看著萩原研二的動作,試探地問:“你就不怕他把你的身份說出去嗎?”
萩原研二的目光劃過貝爾摩德的臉,“小陣平完全就是警察的樣子,就算他說了什么也根本不會有人相信的吧。”
他唇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至于我……就算被他盯上又能怎么樣?說到被人盯上……被fbi盯了這么久的你才是應該擔心的那個吧。”
貝爾摩德諷刺地說:“沒有任何證據,他們又能把我怎么樣?”
萩原研二坐回駕駛席上,手扶著方向盤,通過后視鏡看著貝爾摩德,語氣輕松地問:“我很好奇,是什么讓你對這個孩子另眼相看呢,貝爾摩德?”
人跡罕至的山路上,視野之內只有這一輛車,車內的氣氛安靜得令人心悸。
貝爾摩德反問:“你心里難道沒有猜測嗎,芝華士?”
萩原研二唇邊的笑意加深了些,感慨地說:“真是偉大的友誼。”
貝爾摩德通過后視鏡和萩原研二對視,如果對方指的是工藤有希子……他也知道了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秘密嗎?
貝爾摩德心中涌起殺意,就聽到萩原研二繼續說:“不過看你的在意程度,這真的只是工藤有希子的遠房親戚而不是私生子嗎?”
“我怎么知道?”貝爾摩德松了口氣,她靠在車子后座的椅背上,點起一根香煙,“不過你居然也會就這么放過他?”
萩原研二看似毫不在意地說:“憑我和貝爾摩德醬的交情,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反正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孩而已。”
貝爾摩德吸了一口煙,“那我可要好好感謝你了。”
“當初要是沒有貝爾摩德醬,我也不能這么快就從研究所里出來了。”萩原研二話鋒一轉,“不過我只能保證不主動開口。”
言下之意,如果有人問起,他可還是要明哲保身的。
聽到萩原研二的話,貝爾摩德反倒放心下來。如果對方就這么嘴上說一定會幫她保守秘密,她可就要懷疑對方的目的了。
貝爾摩德吐出一口煙霧,“那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
就算她不說,握著這個秘密的芝華士有什么事找她幫忙,難道她能夠拒絕嗎?還不如主動開口。
萩原研二眼睛一彎,“那我可真是太榮幸了。”
他踩住腳下的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樣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