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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
“沒有。”他從廚房拿了三份餐具出來,白來的午飯不吃白不吃。“我這里只有啤酒。”
“不用了,松田。”諸伏景光說,“我們現在可不能喝酒。”
松田陣平猜也是這樣。他把餐具分給其他兩人,三人坐到一起,開吃。
松田陣平還吐槽降谷零,“你一個送餐的在大樓里待這么久沒問題嗎?”
降谷零平靜地說:“反正監控會被抹掉,只要不給路人留下印象就行了。”
要不是他的外貌比較顯眼,也不需要這樣。
吃完午飯后,松田陣平滿足地說:“hiro旦那的手藝一點兒都沒退步啊!”
“感謝夸獎。”諸伏景光露出一個揶揄的笑容,“但是猜錯了哦,松田。”
“啊?”松田陣平愣了一下,看了看已經被吃空的餐盒。這個味道跟諸伏景光做的一模一樣,不像是外面買的啊……?
降谷零自得地說:“是我做的。”
松田陣平震驚地看著他。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被松田陣平的神情逗笑了。
“有這么不好接受嗎,松田?”諸伏景光充滿信心地說,“不管是什么事,zero只要想做的話都能做得很好。”
降谷零的臉微微泛紅,“是hiro一直耐心指導我的功勞。”
松田陣平露出了一雙半月眼,“你們能不能別互相吹捧了?不過金發大老師的廚藝居然變得這么好了,嘶……”
“比起之前萩原夸你的時候,我們還是很收斂的吧?”諸伏景光溫和地微笑著說。
萩原研二的名字有多久沒有這么自然地出現在他們的玩笑中了。
三人都有些懷念。
他們從餐桌轉戰茶幾。
松田陣平看著就算是臥底了也依舊形影不離的兩個人,“你們最近不是都很忙嗎?”
他以為能見到一個就不錯了。
“hiro還在忙,我這邊已經結束得差不多了。”降谷零說,“而且波本有正當理由。”
諸伏景光解釋道:“雖然我在忙但我們都不應該知道我在忙,所以還是跟著zero一起來了。”
“正當理由?”松田陣平看向降谷零,嘲笑道,“跟你上次見到我之后落荒而逃有關系嗎?”
“誰落荒而逃了?!”降谷零有些炸毛地瞪了他一眼,“是你出現得太突然了!”他的語調嚴肅下來,“松田,你那天的那個時間不應該出現吧?為什么你會在?”
松田陣平皺起了眉,“我那天調休就早點過去。”
“只是巧合嗎?”諸伏景光給三個人都倒上茶,緩和氣氛,“不知道是你們中的誰運氣不好。”
松田陣平問降谷零,“那天你和hagi去做什么了?”
“你也能猜到是組織的任務。”降谷零端起茶杯,“那天去酒吧完全是出于你自己的意愿嗎?沒有受到……影響?”
“你是說hagi?”松田陣平冷靜地說,“沒有,他也不知道我那天會過去。我看他也嚇得不輕。”
“你確定?”降谷零這么問著,心中卻已經默認般地松了口氣,是意外就好辦了。
松田陣平敏銳地說:“你覺得那天是hagi故意讓你見到我的?”
降谷零謹慎地說:“反過來也有可能,我不能確定。”
松田陣平好奇地問:“為什么你會這么覺得?”
“因為任何巧合都可能是人為的結果。”諸伏景光面色微沉,“我們已經在組織中見過太多次了。”
“他知道我調查過你,但這件事在組織里只有我、hiro和他本人知道。”降谷零神情嚴肅,“又是在這個時候,我不能不擔心。”
擔心芝華士用松田陣平試探他,擔心芝華士用他試探松田陣平,做臥底怕的不是多想而是不想。
“hagi好像沒打算讓我接觸那個組織。”松田陣平看著降谷零,忍不住問,“如果hagi真的是故意的,你打算怎么做?”
降谷零看了松田陣平一會兒,露
出了一個屬于波本的笑容,“我會去找芝華士交換秘密。”
他不可能主動把松田陣平遞到組織面前,但是什么都不做又可能被抓住漏洞,所以一定要做點什么。組織成員有私心很正常,不是嗎?看到疑點就上報也不是波本的作風,調查松田陣平,找芝華士互相試探,這樣才符合神秘主義者的本性。
松田陣平被降谷零那個笑容笑得寒毛直豎,對方身上那種危險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戒備起來。
如果這是降谷在那個組織里的樣子,那么hagi呢?松田陣平突然想,hagi在那個組織中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嚇到你了嗎,松田?”諸伏景光溫和地問。
“我怎么可能被他嚇到?!”松田陣平反問,“hiro旦那,你看著他這個樣子就沒有感覺嗎?”
“什么感覺?”諸伏景光挑了挑眉,微微一笑,用蘇格蘭的眼神看向松田陣平,“這就是波本啊。”
松田陣平:……
他吐出一句,“你們兩個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