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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什么?
看到松田陣平露出這種仿佛是幻聽了又仿佛是根本沒有聽懂諸伏景光在說什么的神情,降谷零毫不意外地繼續(xù)道:“松田,你沒聽錯,萩原沒有死,而是因為某些原因失去了記憶……”
所以他沒有聽錯,也沒有產(chǎn)生幻覺。松田陣平的目光落在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個人身上,判斷到。
三木葉儀就是hagi。松田陣平腦海中第一個蹦出來的想法是,所以我沒有認錯人。
隨后,他像是終于理解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話中的含義,用一種無法理解的神情喃喃道:“hagi還活著……他還活著……”
他親眼見證了萩原研二的死亡,看著爆炸的火光和煙霧淹沒了所有,因此松田陣平從來沒有產(chǎn)生過奢望。萩原研二沒有死這種事,連最好的夢里也沒有出現(xiàn)過。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貼心地給了松田陣平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裝作沒看見松田陣平眼中一閃而逝的水光。
松田陣平偏了偏頭,用接連不斷的幾次深呼吸平復(fù)著心中波濤洶涌的情緒,外表看起來還算平靜。
降谷和諸伏不會拿這種事騙他,他們一定是確認好了才會告訴他的。
三木葉儀……
hagi……
hagi還活著。
三木葉儀就是hagi。
他們是同一個人。
松田陣平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那個只見過一次的身影,回憶著那天的場景,回憶著那只此一次的偶遇……
回憶著那個人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聲音、相似的面容和他臉上陌生的神情……
松田陣平的心臟在胸腔中快速有力地跳動,帶動著全身的血液流動,耳畔似乎響起轟鳴,攪亂著他的思緒。
從萩原研二死亡的那一刻起消失的東西似乎又回來了。
他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眼中上涌的熱意褪去。松田陣平重新轉(zhuǎn)向兩人,鳧青色的眼眸亮得驚人,嗓音嘶啞,“……如果不是我問,你們兩個準備瞞著我到什么時候?!”
“抱歉!”諸伏景光誠心誠意地說。如果是他和zero遇到這樣的事……松田的反應(yīng)很容易理解。
降谷零試圖解釋,“我們也是……”
“zero。”諸伏景光輕柔地打斷了降谷零的話,松田肯定知道他們的苦衷,只是一時有些激動。
降谷零“嘁!”了一聲,不再說話。他也知道松田陣平現(xiàn)在只是一時情緒上涌。
“……抱歉。”松田陣平胸口的氣消下去的速度像上來的一樣快,他有些不自在地說,“所以,hagi他怎么會……”線索在他腦中連成一條線,松田陣平脫口而出,“是那個炸1彈犯?!”
“你連這個都知道了?”諸伏景光想,果然是瞞不住的啊!“那個炸1彈犯也是組織的人,我們推測萩原進入組織就是因為他。”他的手緊握成拳,半側(cè)過頭,不想讓自己的憤恨影響到其他人。
但在場的人感受到的氣憤又怎么會少于他呢?!
松田陣平身上猛地爆發(fā)出一陣氣勢,牙關(guān)緊咬,脖子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看向降谷零,“那個人已經(jīng)被公安帶走了吧!”所以為什么還是推測啊?!沒問出來嗎?!
降谷零也是神色不善,咬牙切齒地說:“他還沒到公安手上就已經(jīng)死了,死亡原因檢測為自殺,但八成是被組織滅口了。”
在警視廳內(nèi)被滅口了?松田陣平很快反應(yīng)過來降谷零的言下之意,警視廳里有內(nèi)鬼?!
他看向兩個人,身上的氣勢稍緩,“那你們兩個?”
諸伏景光說:“目前還算安全,幸好這件事發(fā)現(xiàn)的早。”
“不過直到現(xiàn)在也沒查出來內(nèi)鬼是誰。”降谷零眉頭緊皺。
松田陣平嘲諷道:“你們公安的效率不行啊!”
“要是這么容易就被查出來,對方也不能潛伏這么久了。”諸伏景光沉吟道,“不過有這么一個人在的確很棘手。”
“我會讓風見繼續(xù)觀察他們的,只要再有異動……”降谷零眸中閃過一抹厲色。之前是他們不知道這件事,失了先機,之后可沒有這么容易了!
“然后呢?”松田陣平把話題轉(zhuǎn)了回來,“hagi……我是說,三木葉儀,你們說他盯上我了?”
他的目光落在兩個人臉上,眼中是無法錯認的緊張和期待。
他們就知道。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又對視了一次,這次心中是如釋重負。
降谷零說:“都讓你冷靜了。”
“我很冷靜。”松田陣平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神情,平靜地說,“他不是盯上我了嗎?”
“是啊,”諸伏景光用開玩笑的語氣說,“他在你上次的拆1彈任務(wù)里對你‘一見鐘情’了。”
“啊?”松田陣平愣住了,“他……”
一見鐘情是什么鬼?!hagi那混蛋……難道還記得我嗎?
不對,看他第一次和三木葉儀見面時的場景,對方根本就只是把他當成陌生人。
松田陣平閉了閉眼睛,上次的拆1彈任務(wù)……拆1彈……
他看著對面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手把褲子抓出了褶皺,“上次的炸1彈……”
諸伏景光露出一抹苦笑,“那是萩……是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