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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并不多留,跟四井社長一觸即離,站在不惹人矚目的地方觀察著四井社長的一舉一動和人際關系。
四井麗花沒在身邊,不會有人來找他一個小白臉聊天。把四井麗花哄走很容易,大小姐一場宴會都帶著同一個男伴,其他獻殷勤的男人要怎么辦呢?何況這樣也無法滿足四井麗花的虛榮心。
萩原研二手中拿著一個裝模作樣用的酒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四井社長本人,在交談之前還是謹慎一點。他今天的工作只是試探一下對方,以確定組織后續使用的態度和手段。
何況,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在宴會中眾星捧月的四井麗花。要是當著對方女兒的面說直接拆穿偽裝。覺得失去了面子的四井麗花的態度顯而易見,她的態度會直接影響四井社長的態度,得不償失。
萩原研二耐心地等待著,宴會時間過了一半的時候,大家的寒暄交際已經過去,大部分人都已經和熟人聚集在一起,轉為閑聊。
萩原研二找了個四井社長面前沒人的空檔走到對方面前,“四井社長,您好。”他微笑著說,“希望您還沒有忘記我。”
四井社長看著面前的男人,臉上的笑容淺了些,但不是禮貌,只是萩原研二很容易能看出對方眼中透出的冷淡和蔑視。他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問:“三木先生,有什么事嗎?”
雖然是問句,但眉梢眼角甚至每一根頭發絲都寫著‘別來煩我,沒空搭理你!’
萩原研二舉止優雅,表現得彬彬有禮,語氣中卻不失強硬地說:“我的確是有點事想和四井社長談一談。”
四井社長微微皺起眉,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不耐煩,“三木先生,宴會上還有眾多賓客需要我照顧。”
“我建議四井社長最好還是聽聽看。”萩原研二淡淡地說。一開始的時候一定要表現出強硬的態度,不然四井社長是不會聽他一個小小的調酒師廢話的。
“三木先生,”四井社長的語氣重了些,警告道,“如果你以為憑借與小女的關系就能一步登天,還是不
要妄想了。”
萩原研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麗花小姐美麗動人,不過可惜……”他微微拉長了聲音,用含著笑意的嗓音說,“她并不是真正的繼承人。”
四井社長的目光刺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緩和了口吻,“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只能和您交談才能結果。”
“其實,我們的人應該曾經與您接觸過。”萩原研二抬起那雙紫色的眼眸,唇邊笑意朦朧,他吐出一個組織明面上的公司名字,“不知道您有沒有印象?”
四井社長臉色一沉,“你們用這種手段未免太過卑鄙了!”
萩原研二說:“您多慮了,我們只是想找個機會幫您分憂,讓您見識一下我們的實力。”
“實力?”四井社長看了一眼在人群中歡笑的四井麗花,諷刺地問,“這就是你們的實力?!”
萩原研二視他的怒意于無物,游刃有余地說:“我從麗花小姐口中聽聞您最近有點小煩惱。”
四井社長聯想到最近的新聞,臉色微變,“那是你們……你怎么證明?”
“證明?”萩原研二反問,“我出現在這里難道還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看到四井社長已然動搖,萩原研二點到為止。他可沒想給組織找一個多么堅實的同伴。等和組織合作嘗到了甜頭,互相抓著把柄,想下車就沒那么容易了。威逼和利誘,組織最常用的兩招。
商業合作這種明面上的事與他就沒有關系了。萩原研二優哉游哉地離開了四井社長面前,接下來對方應該就會去聯絡組織明面上的公司了。
當然,如果對方繼續硬撐,那么組織就會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
萩原研二沒有在宴會上多留,他甚至沒有跟四井麗花打招呼就直接退場了。
雖然四井社長沒有說離我女兒遠一點兒這種話,但是作為合作者還是識趣一點兒的好。通過四井麗花見到四井社長已經是一種態度了,如果他繼續留下會給他一種用人質威脅他的感覺。
組織就算是威脅也不會用這么‘可愛’的方式。
萩原研二坐到駕駛座上,扯開領帶,又解了兩顆扣子。他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從那間酒吧消失,躲開小陣平的追查。
四井麗花發現他從那間酒吧離職了,四井社長有九成可能會把弄走他這個鍋背下來。以四井社長的性格不可能把三木葉儀是個故意去接近她的商業間諜的事告訴四井麗花。
給朗姆發了一封郵件,萩原研二一腳油門,風馳電掣地離開了宴會場所,直接回家。
這次辭職之后,先休息一段時間再繼續找工作吧。萩原研二想,最好還是能有個去國外的任務,不知道貝爾摩德那邊有沒有事需要幫忙。
幸好萩原研二跑得快。
沒過幾天,伊達航和松田陣平就找到了這間酒吧。
為了防止出現上次的誤會,這幾次去酒吧探訪都是伊達航都是和松田陣平一起去的。
他們把上次的調酒師提到的酒吧挨個去了一遍,因為有的酒吧不止一個調酒師,他們一連幾天都作為客人潛伏著。
直到這間,吧臺后的調酒師已經不是那個黑發紫眸的身影。
不過兩人在作為客人跟其他人閑聊的時候得到了線索。在酒吧里,一旦松田陣平愿意放松些氣場,還是有女人愿意上來搭話的。
“三木先生嗎?我也有幾天沒見到他了,聽說已經辭職了呢。”女人手中搖晃著酒杯,目光在松田陣平身上流連,“真可惜。”
“是啊。”女人的女伴嘆了口氣,同樣遺憾道,“三木先生就算是看看也賞心悅目。”
又離職了?
伊達航和松田陣平對視了一眼,眼中都寫著懷疑。如果說上次離職是巧合,這次也
是巧合?
松田陣平站了起來,和伊達航一起去拜訪酒吧老板。
看酒吧老板的態度很明顯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熟練地回答:“抱歉,客人,三木先生的確已經離職了。不過我們酒吧的……”
他看起來是想要說幾句現任的好話,可惜松田陣平和伊達航都沒興趣聽。
“又離職了?”伊達航懷疑地看著面前的酒吧老板,“據我們所知,三木先生才剛剛入職不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