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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任務(wù)圓滿完成,之前的那一點懷疑就可以洗刷掉了,還可以達到避開小陣平的目的。
他把衣服穿好,拿出手機聯(lián)絡(luò)降谷零,有人一起加班總比自己一個人加班心里好受些。
抱歉啦,小降谷,萩原研二噼里啪啦地發(fā)著郵件,不過作為臥底有事做應(yīng)該會比較高興吧。
還在想用什么理由多接觸芝華士的降谷零看著手機新收到的郵件,揚起了眉,正好一舉兩得。
芝華士找得很急,降谷零看了看給自己做好后還沒來得及吃的早餐,拿了個飯盒把三明治裝上,去找芝華士匯合。
萩原研二正坐在車上苦哈哈地剝飯團的包裝紙。降谷零打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看著一臉痛苦地啃著飯團的芝華士,“芝華士,你也沒吃早飯?”
萩原研二目光瞭過降谷零手上拿著的飯盒,“我是被郵件吵醒的,一起床就發(fā)現(xiàn)要加班了,只來得及在路上買了兩個飯團。”
好吧,他就是想嘗嘗小降谷的手藝。他記得小降谷不會做飯來的,有什么想吃的總是去找小諸伏蹭飯。幾年過去,大家都有所改變了啊。
萩原研二的暗示基本等于明示。降谷零看了他一眼,把打包好的三明治遞了出去,“那要嘗嘗我的手藝嗎?”
“那我就不客氣啦!”萩原研二歡快地說,“我的飯團也可以分給波本醬一個哦。”
降谷零無所謂地接過飯團,扒開包裝紙咬了一口,垂下眼眸安靜地咀嚼著。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相貌、語氣、神態(tài)……像到降谷零幾乎覺得在他眼前的就是萩原研二。
降谷零一口一口地吃著早餐,等把食物都解決完,剛才那一點恍惚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他把垃圾收拾好,問:“今天的任務(wù)是什么?”
萩原研二從容地說:“不用緊張,是很簡單的任務(wù)。”
這不是降谷零第一次聽到芝華士這么說,他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問:“我很好奇,你眼中困難的任務(wù)是什么樣子?”
“只能用暴力解決的任務(wù)吧,我不太擅長打架呢。”萩原研二輕描淡寫地說,讓人分不出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降谷零適時地收斂了目光,給自己系好安全帶。
車子發(fā)動了。
降谷零曾經(jīng)聽諸伏景光說過芝華士的厲害之處,但沒有今天親眼所見的令人震撼。
那雙眼眸是瑰麗的紫色,如同誘惑人心的惡魔,溫柔的目光、唇角的弧度、吐出的話語,讓人心甘情愿地向他傾吐秘密。
以前萩原研二只是憑天賦就能做到的程度,加入組織之后他有意識地鍛煉這方面的能力,自然更加精煉。
在降谷零心中忌憚的同時,萩原研二也在心中感嘆,小降谷越來越厲害了!
究竟是誰教他們的首席horap的?這個笑得讓人忍不住臉紅的男人真的是他們冷靜自持的小降谷嗎?
兩個人強強聯(lián)合,一個更擅長收集情報一個更擅長整合情報,用最快的時間完成了朗姆布置的任務(wù),萩原研二把情報發(fā)給朗姆,接下來就是行動組的任務(wù)了。
降谷零算是知道芝華士的好人緣是怎么來的了,他是合作起來讓人感到很舒服的一個人。知情識趣絕對是人的好感來源之一。
萩原研二發(fā)完郵件,笑吟吟地問:“波本醬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把我放到車站就好了。”降谷零并不打算讓芝華士知道自己住哪里。
這在組織里很正常。萩原研二從善如流,把降谷零放下后自己方向一轉(zhuǎn)決定去訓練場混時間,既可以鍛煉又可以收集情報。
一般來說,沒事的時候組織里的氣氛還是挺輕松的。
“基安蒂醬、科恩醬,許久不見啦!”萩原研二熱情地和兩位剛從訓練室走出來的狙擊手打招呼。
基安蒂嫌棄地說:“別用那個惡心的稱呼,芝華士!”
科恩默默地點頭贊同。
“我要傷心了。”萩原研二夸張地說,探頭看向門內(nèi)走出來的第三個人,“你也來了,卡爾瓦多斯醬。”
卡爾瓦多斯同樣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看來只有蘇格蘭醬才是我的知音。”
基安蒂嗆聲道:“蘇格蘭是懶得理你吧!”
萩原研二無辜地說:“蘇格蘭醬哪有這么靦腆?”
基安蒂翻了個白眼,靦腆個鬼?!把這種詞用在組織成員身上絕對是芝華士的惡趣味。
萩原研二笑著說:“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嘛。”
卡爾瓦多斯意有所指地說:“蘇格蘭不煩人。”
“也是,”萩原研二若有所思,“蘇格蘭醬的性格跟誰都能相處得不錯呢。”
基安蒂贊同地說:“蘇格蘭跟波本那小子的關(guān)系都還行。”
萩原研二笑瞇瞇地說:“波本醬的性格也沒有很差勁吧。”在琴酒的小組里神秘主義者真的很不受待見,還是因為波本是朗姆那邊的人呢?
“你跟誰的關(guān)系不好啊?”基安蒂對芝華士的虛偽嗤之以鼻。
萩原研二單手托腮,長長的睫毛微微低垂擋住他眼中的神情,“其實也是有的哦。”
其他幾人紛紛好奇地看過來,“誰啊?”
萩原研二抬起眼,笑著給了他們一個wink,“保密。”
“切!”幾人表示不屑,就跟他們很感興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