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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胎死腹中的那些女人在懷孕之前,都曾去拜過城西的泰山娘娘......”
電話那頭是那派去醫(yī)院打聽消息的人,霍一寧把電話開了免提,讓蘇錦一起聽。
“她們去拜泰山娘娘雖然都是為了求子,但各自的原因還不太相同。有的人是因為一直不孕,吃了不少藥,花了不少錢,都沒能有孩子。還有人是被醫(yī)院判了死刑,絕對懷不上,但又不死心,所以去拜了泰山娘娘。也有剛結婚不久的,想早點要個孩子,去拜了泰山娘娘的。反正,各種情況都有。
但她們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一直以來的孕檢都很正常,但半夜突然發(fā)作、出血,然后送到醫(yī)院,孩子就已經死在了腹中。為此,已經有幾個家屬在醫(yī)院鬧了,說是醫(yī)院的問題,畢竟一直以來的檢查都很正常。現(xiàn)在醫(yī)院那邊也很頭疼,但鑒于問題不只一家醫(yī)院,也不只一個人,所以幾家出現(xiàn)這個情況的醫(yī)院都已經上報了相關部門,等待上級派人來調查......”
霍一寧聽完情況之后,讓那人隨時關注醫(yī)院那邊的去向,這才掛了電話。
“霍總,這件事恐怕很快就會鬧出新聞,將近足月,胎死腹中,情況如此相近,很難不讓人想到這是人為事件。而且,現(xiàn)在胎死腹中的還不算多,之后應該還會陸續(xù)出現(xiàn)更多的人。但現(xiàn)在娘娘廟里誰在操縱這件事,我們還不知道。今天我進去,也只能到達游客到達的地方,整個廟里也感受不到邪氣,就連那么個小東西,我也是出了廟門才感受到它的邪氣,但力量很微弱。這是我最疑惑的地方。”
“先回去見大人吧,看看她怎么說。”霍一寧也沒有頭緒,他雖然是中元文化的老板,但他本身不通陰陽,更不在玄門之中。
二人開車回到南城根街,江以沫正在給客人包花。一束大紅色的玫瑰,包成圓形,配以黑色包裝紙,上面再放上一串小燈,有種神秘驚艷之感。
蘇錦和霍一寧倒也沒有打擾,只在旁邊靜靜等著。江以沫送走了客人,又把店門給關上,掛上休息的牌子,這才回頭看他二人,“情況如何?”
蘇錦從一個手提袋子里拿出那個貼上符紙的錦袋來,江以沫伸手接過去,在手中掂了掂,耳畔有個聲音道:“是惡靈!但力量很微弱,如果養(yǎng)在女人的肚子里,過上七八個月,再讓他胎死腹中,那時的力量也就不可小覷了。”
“怎么處理?”江以沫問。
蘇錦以為江以沫問他們,看了一眼霍一寧,道:“這事,聽大人的。”
江以沫抬頭看了蘇錦一眼,笑了笑,她知道蘇錦是誤會了。
“扯了那符紙,把那東西放出來,我來......”耳邊的聲音又想起來。
江以沫依言而行,而在旁邊看著的蘇錦想阻止來著,卻被霍一寧給拉住。
被扯掉符紙之后,江以沫打開了系著繩子的錦袋,從里邊拿出了一張小紙人,放在桌上。此時,原本纏在她手腕上的法器就變成了判官筆的模樣,也無需江以沫動手,判官筆就在那紙上寫著什么。
片刻之后,屋子里便響起了嬰兒的哭叫之聲。那聲音聽起來有些遙遠,像是從很深很幽遠的地方傳來,聲音雖然不大,卻有種穿透時間和空間之感。
大概就是一分鐘的樣子,那聲音消失,紙人胸口的位置多了一個紅色的小點,像是釘在心的釘子一樣。
“暫時還不能摧毀它,如果少了一個,施這法的人,應該很快就能察覺到。你讓他們玄門中人,找個穩(wěn)妥的地方放好,之后還用得著。”耳畔聲音響起的時候,江以沫便點了點頭。
她把那胸口點了紅點的紙人塞回錦袋里,然后遞給蘇錦,“蘇總監(jiān),這東西你能找到安放之處嗎?以后還會用得著,不過,現(xiàn)在它也添不了亂。”
蘇錦趕緊伸手接過來,剛剛看著那一幕,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忙道:“可以,大人放心,我會妥善安置。”
江以沫點點頭。
蘇錦帶著那錦袋先行離開,霍一寧拉了江以沫的手坐下來,“胎死腹中這種事,恐怕還會不斷發(fā)生。今天仍舊有不少求子的女孩,我跟蘇錦說了,回去調取娘娘門外的監(jiān)控,爭取追蹤到那些求子女孩的住址,之后可能得讓大人辛苦一趟,去把那小東西給收了。如若讓他們進入了女孩的身體,估計就沒有辦法了......”
“寧寧,還是你想得周到。不過,就算這樣做,也只是亡羊補牢,還是得從根上解決問題。”
“我知道,現(xiàn)在救一個是一救,就是要辛苦大人了......”
第80章 為什么在你身上,他才得了機緣
蘇錦動作很快,不到天黑,就已經追蹤到了今天去娘娘廟求子的那些女孩的住址。
霍一寧把一長串名單和地址發(fā)給江以沫時,她數(shù)了一下,居然有五十多個,這才是一天的量。
如果每天都這么多人,按八個月算,這得有多少女人受害。
想到之前在醫(yī)院看到樓上鄰居的痛哭,她就覺得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把這幫壞蛋給清理干凈。
天還沒有黑,江以沫就關了店門回家,她是怕去晚了,有些等不及的小夫妻,不等晚上就開始造娃,讓那邪惡的小東西得了機會。
按著霍一寧給的位址,整個益都東西南北地轉了一圈,好在是沒有哪對小夫妻提前造娃,她都沒有去晚。
手里拎了一大袋紙人在大街上飄著,眼看著城市進入無邊的深夜,她也到了霍一寧的家門口。
霍一寧還沒有睡,像是正等著她。她剛穿墻進去,霍一寧就迎了上來,“大人,怎么樣?”
“都在這里邊。”莫愁舉了舉自己手中的布袋。
“那就好。”
莫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寧寧,你是不是沒把柳道長給的符帶在身上?”
“我知道大人會來,怕大人來了自己不知道,所以......”
“你呀,怎么那么不聽話。我若是來了,自然會叫你,萬一那胡偉再對你使什么陰招,我不在你身邊,柳道長也不在,你怎么辦?我可不想在陰司見到你。”
莫愁把那布袋打了個結,扔在地上,有些生氣。
霍一寧趕緊上前哄著,“大人,我知道錯了,不該讓你擔心。我保證,一會兒你走了,我就帶上,除非你讓我拿下來,不然我絕對不拿下來。好啦,不生氣了。笑了笑......”
“我現(xiàn)在笑起來得多丑,你確定想看?”莫愁轉過小臉去,小嘴有點歪,鼻子邊的那顆大痦子看著有點好玩。霍一寧特別想摸一摸那顆大痦子,但一直沒敢。
“大人就沒有丑的時候,一直都那么可愛。”霍一寧的嘴就跟抹的蜜一樣。
“沒有丑的時候?你第一次在七殿門口遇到我這個樣子的時候,我說送你一程,你怎么說的,你說我太......”
莫愁嘴里那個‘丑’字還沒出來,霍一寧就親了她一口,直接用嘴把她的嘴給堵上了。
“你......”莫愁下意識的摸了下嘴唇。
他居然招呼都不打,就親我?
莫愁也不知道這會該不該生氣。主要是,就算他要親,那也不能是親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她,好歹......
算了,哪有什么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