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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成這樣,宋喬不忍看,別過頭,王文凱吃完,放下碗筷,看著她,眼睛漆黑明亮,唇角翹起,“心疼了?”
“誰心疼了?”宋喬撿桌子,轉身去了廚房,把碗筷放到水盆里,燒開水,泡了一杯釅茶,端進去,王文凱接過,盯著她臉看,心說,我能放過你嗎?把你拱手讓給柏濤,我會吐血而亡。
宋喬放下茶,去廚房洗碗,邊想,王文凱衣衫濕了,待會穿什么回去。
沒等她想出來穿什么,王文凱喝完茶,站起身,道:“我做了七八個小時的飛機,累了,我進去睡覺。”說著,就要往臥室走。
宋喬嚇得跑出來,攔住去路,“不行,你不能留在這里?!?
讓他留在這里住,搬出來還有什么意義,沒的讓人笑話。
“我穿濕衣服走,你舍得嗎?”王文凱神情篤定,不疾不徐地道。
這貨是吃定了她心軟,宋喬猶豫,指著旁邊的屋子,“那你去然然屋里睡?!?
王文凱走進去看看,又走出來,“然然的床太短,我伸不開腿?!?
宋喬想,是呀,王文凱高大,睡兒童床,不合適。讓開身體,“那你睡主臥,我睡然然的房間。”
王文凱滿意地笑了,走進宋喬平常睡的臥室,宋喬剛想把自己的被子和枕頭拿走,給他換一套新鋪蓋,王文凱解開腰間的浴巾,宋喬便看見那不該看的東西,嚇得趕緊溜出去,王文凱看著她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宋喬出去,王文凱鉆進被窩里,被褥殘留著宋喬的體香,他抓過枕頭嗅,若有若無清淡的香氣,身體不安分地騷動,臥室門沒關嚴,他看見宋喬裊娜的身影,在客廳里晃來晃去,口干舌燥。
聽見浴室里嘩嘩流水聲,宋喬在洗澡,王文凱想入非非,宋喬浴后光滑的凝脂雪膚,攪得睡不著,空想想,不敢輕薄,惹惱了宋喬,以后連進屋的機會都沒有了。
王文凱聽見浴室里流水聲停了,宋喬洗完澡出來,輕盈的腳步聲,往臥室走來,王文凱趕緊閉上眼睛,宋喬把臥室門關嚴,腳步聲進了然然房間。
宋喬關門,站在門口,想想,輕輕把門閂上了,夜晚,屋里寂靜,掉地一根針都能聽見,房間不隔音,王文凱聽見隔壁然然房間門閂,咔擦一聲響動,宋喬把門鎖了,王文凱失望,想也白想,只得抱著枕頭,啃了兩口。
第二天,宋喬五點半就醒了,忽悠想起王文凱睡在隔壁,就想著給他做飯,爬起來,洗漱,醒醒神。
王文凱醒來時,聽見客廳里走動聲,好像宋喬已經起來了,揚聲招呼,“宋喬?!?
宋喬聽見臥室里王文凱的喊聲,躊躇,走過去,推開門,王文凱光著上身靠在床頭,“把衣裳給我拿來?!?
宋喬轉身,一會兒,把疊好的衣衫拿進來,道;“我昨晚洗了,今早晾干了?!?
王文凱看宋喬手上是他昨晚穿的襯衣、褲子和內褲,疊的工工整整,洗的干干凈凈。夏季天熱,一晚上就干透了。
王文凱掀開蓋在身上的毛巾被,宋喬趕緊把衣物放在床頭,轉身出去。
心里嘟囔,這男人一點都不注意,這么隨便,還當兩個人是夫妻,不知避諱。
王文凱穿好衣裳走出來,餐廳飯已擺好,王文凱去洗漱,出來,宋喬正擺碗筷,盛粥。
王文凱走近她身旁,宋喬突然感到身后空氣熱了,回頭,看王文凱站在她背后,俯身,離她很近,鼻尖快觸到她頭發,他手里卷著她一根頭發玩,宋喬朝旁邊躲了躲,“吃吧!”
這人在屋里,宋喬時刻有要失身的危險,以后不能放他進屋。
王文凱邊吃邊道:“今天是周六,我陪你去逛街買衣裳?!?
“我有事。”宋喬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你見誰分手了,兩個人去逛街。
“休息,你有什么事?”王文凱喝口粥道。
宋喬真是無語,說你沒資格管,他會說我怎么沒資格,我們還是夫妻,沒離婚。
“我去我爸家。”宋喬不算撒謊,她要去她爸家取舊床單,褥子,她爸現在不能動彈,一切都在床上,弄臟替換。
王文凱哦了聲,沒再問什么。
王文凱開車送宋喬到她爸家樓下,想跟著上樓,宋喬催促他走了,宋喬不想讓他知道她爸住院的事,王文凱知道,必然要去,兩人又劃不清界限。
宋喬上樓,門關著,里面沒插門,宋喬推門進屋,好像她繼母和宋姍都在家,看門口一堆鞋,有一雙男人大號鞋子,陸陽來了。
她繼母屋里傳出陸陽他媽的大嗓門,“我跟你說,你姑娘我們不要了,把車錢還給我們,否則這事不算完,你要不給我車錢,我天天來?!?
耿淑嫻也不示弱,狡辨,“車是陸陽和姍姍處朋友時,自愿送我們家姍姍的,送出去的禮物,沒有退回去的理,你要實在要,車在樓下,凱走就是,我們姍姍不稀罕?!?
陸陽她媽嗓門提高了八度,“你姑娘把車撞成那樣,給我們?我告訴你,別想耍無賴,不給車錢,我明天就去宋姍公司,把視頻拿出來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姑娘是個什么貨色,看以后誰還敢要她?!?
耿淑嫻這回像霜打的茄子,蔫了,真把那東西公開,宋姍以后爛大街沒人要了。
宋喬換鞋進屋,陸陽他媽聽見有人,探出頭看,看見宋喬,立馬從屋里跳出來,“她姐,你回來了,你給評評理,你這個妹妹要了我家陽陽三十幾萬的車,撞壞了,現在兩人分手了,該不該賠?不是我小氣,這是我攢了半輩子給兒子買房娶媳婦的錢,我們陽陽,女朋友沒了,房沒了,工作沒了,這都是宋姍害的,兩人談朋友,花點錢應該的,三十幾萬,我們不是富裕人家,這錢我們能不要嗎?她姐你說是不是?”
三十幾萬對工薪階層,是筆不小的數目,該還,這娘倆拿什么還?宋喬不愿意理這娘倆的破事,怎奈陸陽媽扯著宋喬評理,宋姍出來,對陸陽媽道;“車撞壞了,也是陸陽開車撞的,陸陽有責任,怎么能都怪到我身上?!?
陸陽媽沖過去,上手打宋姍,“狐貍精,都是你這個害人精,把陽陽害這么慘……..”
耿淑嫻沖出來,護著宋姍,眼看撕扯到一塊,陸陽出來,橫在中間分開兩個人,陸陽媽氣憤道:“好??!沒理還敢這么囂張,你們娘倆等著,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兒子老實,不能任憑你們欺負。
陸陽拉著他媽道:“媽,走吧!她們也沒錢,你逼她也沒用?!?
陸陽媽氣瘋了,錘了兒子兩下,“你太窩囊,太不爭氣了,找了這么個破貨,還替她說話?!?
宋喬看這場鬧劇,唯有陸陽可憐,陸陽媽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初談婚論嫁,一旦分手,撕破臉,她繼母這母女也就該遇上這樣的人,整治她們。
宋喬回屋里,找東西,廳里陸陽媽大聲吵吵,那母女倆不敢出聲,把柄在人手里,她繼母不敢硬頂。
宋喬裝上東西,出來,陸陽媽拽住她,“她姐,你說句公道話,三十幾萬?。≡摬辉撨€?”
客觀地說,宋姍有責任,虛榮,不該沒結婚要人家這么重的禮物,而且出車禍,制造假車禍現場,車報廢了,陸陽也有責任,無底線的縱容宋姍,耳朵根子軟,什么事都依著宋姍,不辨是非,沒主意,人糊涂。
陸陽媽拉著她,宋喬脫身不得,不得不道:“要我說,宋姍力所能及,賠償一部分錢,你家陸陽,只當花錢買個教訓,這事就算了了。”
耿淑嫻愁眉苦臉,“喬喬,我現在手頭一分錢都沒有,股票全套住了,欠親戚和外頭的錢都還不上,姍姍她上班時間短,也沒存下什么錢?!?
宋喬嗤笑一聲,這就沒辦法了,你們母女的事,自己解決吧!宋喬對陸陽媽道:“你們先談著,我爸住院,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