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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瓏搖頭,“我沒有把她趕出去呀!”
“什么!”柳沾衣和齊正非齊齊色變。
柳沾衣猛地起身后退幾步,折扇擺出防備的姿態(tài),齊正非則伸手去探白瓏的經(jīng)脈,想要揪出還藏在白瓏體內(nèi)的九頭稚雞。
半晌后,無事發(fā)生。
白瓏眨眨眼,“有什么問題嗎?”
柳沾衣疑惑地上前幾步,齊正非緩緩放開白瓏的手,奇怪道:“在白瓏的體內(nèi),探查不到半點九頭稚雞的氣息,難道是她隱藏得太深了?”
柳沾衣深有同感,“我方才白瓏經(jīng)脈時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明心境尊者的實力果然不可小覷。”
白瓏:“你們在說什么呀?九頭稚雞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柳沾衣?lián)u搖頭,“傻姑娘,她的魂魄還在,就寄生在你體內(nèi),指不定什么時候趁你不備就將你奪舍了。”
齊正非也看著她,神情很是憂慮。
白瓏卻搖頭,十分篤定道:“不會,她已經(jīng)消失了。”
柳沾衣一驚,“怎么消失的?”
白瓏:“我拿樹枝和石頭把她砸死了呀!”
白澤、柳沾衣、齊正非、綠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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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之域,洞虛天境。
乞九跪在簾幕后,將九頭稚雞打開盒子后的舉動一一稟報給了師父。
栢問仙沉默片刻,才道:“九頭稚雞看完后,立刻召集軍隊攻打龍族?”
乞九:“是。”
栢問仙喃喃:“這就奇怪了。”
他送給九頭稚雞的東西,是一件能窺見未來的法寶,當然,這種涉及天機的逆天寶貝,只能用一次。而在他窺見的未來里,稚雞一族會死于符陰的貪婪,九頭稚雞更是被符陰吞光修為,身死道消。
如果九頭稚雞看見了這樣的未來,那么以她的性情,一定會在符陰成長起來之前殺掉他,而從未來窺見了符陰所有能耐的九頭稚雞,會選擇一個合適的機會去刺殺,這樣她有很大的把握能成功。
可是,她為什么那么急不可耐,迫不及待就帶著族人去攻打,仿佛一刻也等不得,她就這么肯定能殺掉未來那個能翻云覆雨的魔龍符陰?
“莫非她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莫非她認定再等下去更沒有機會成功?可一切尚未發(fā)生,她有什么可仇恨的?”
栢問仙并不知道借由那件寶物,九頭稚雞回憶起了上一世的經(jīng)歷,所以他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么,他們總是受到眷顧。不受天道約束的外來魂魄屢屢失手,就連九頭稚雞這樣的明心境修為也難逃殞命的下場。難道我所謀劃的一切,真的毫無意義么?”
栢問仙眼底漸漸染上瘋狂,“不,不,并非毫無意義。我不信!”
***
比起陸地上,龍宮里的夜色更有一種夢幻之美。
兔子穿過美人一般搖曳的水草,繞開提著燈籠歡快游動的拾光魚,踩著將身子埋在沙土里睡覺的蚌精,籠著穿透層層水波后格外溫柔的月光,輕盈地跳進了若水蘅里。
一進門,就看見坐在珊瑚屋里唉聲嘆氣的白瓏。
白澤關(guān)心道:“白瓏你別嘆氣呀,有什么事跟我說。”
白瓏捏著手指頭,“我去找符陰,他們說符陰在療傷,不讓我進去。”
白澤嗐了一聲,“這有什么,他受傷挺重的,療傷的時候最避忌有人去打擾了。”
白瓏悶悶道:“可是我都念了好多次符陰快點好起來,他為什么還沒好起來?”
白澤安慰她,“對方修為越高,你的言靈就越難起作用,但是你也別灰心,祝福類的言靈多多少少會有作用的,有你為他祈福,他肯定能好得比原本快。”
白瓏眼睛一亮,“真的嗎?”
白澤傲氣地昂起腦袋:“那是當然,我白澤大人從不打誑語!”
白瓏笑得連牙齒都露出來了,“白澤你真好!”
得到認可和贊美的白澤心里甜滋滋的,心想白瓏今天好乖巧啊!
白色的兔子在桌子上站直了身體,平時隨意亂晃的長耳朵也正經(jīng)地垂了下來,它端出神獸的架子,故作平淡道:“說罷,有什么事想要求助我白澤大人?”
白瓏小聲把夢境里九頭稚雞說的那些話告訴了白澤。
說完以后,她仍是憤憤的,“白澤,她真壞!明明是她先打符陰的,卻還要誣蔑符陰,她在夢里說了那么多符陰的壞話,我都說不過她。”嘴巴斗不過只能動手的白瓏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很不服氣,她覺得自己在維護符陰的戰(zhàn)場上輸給了別人。
說著她期待地看向白兔子,“白澤,你是神獸,你一定知道很多臟話,你幫我用臟話罵她好不好?”
白澤:……
白瓏下巴抵在桌面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巴巴看著它,同時輕輕握住它的長耳朵晃了晃,還聲音軟軟地沖它撒嬌,“好不好嘛?”
白澤:……
好、好萌!
白澤超級心動,可是……可是罵臟話實在有損神獸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