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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瓏開開心心吃靈果的模樣,想著她一口一句符陰不一樣的話,白澤垂下了腦袋:白瓏的堅持就是我的堅持,白瓏的需要就是我的需要,在這個世界里,白瓏比一切都重要,所以男主,我只能跟著白瓏一起辜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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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天的水域一陣動蕩,一條黑龍一閃而過,落入龍宮時已化作了金衣金冠的人形。
侍立在此的蛟龍仰慕又敬畏地看著他,其中一人呈上來一枚幻海蜃影珠。
符陰接過來看了一眼,見到其中顯現出白瓏和齊正非同桌而食、相談甚歡的畫面,他的臉色更陰沉了幾分。
腳步一轉,他就要往若水蘅而去,白瓏如今還住在那個地方。
誰料剛剛走出幾步,就有人傳來信報,“尊主,西之域的金公子傳來密函?!?
符陰腳步頓住,將那枚鐫刻了特殊封印的玉符打開。
——主人,奴已打探清楚蒼浩山稚雞族外圍所有封印結界,再過半個月,便有機會打入內圍。
信中還附了一張蒼浩山外圍所有結界與防守的地圖。
符陰瞇了瞇眼,上輩子他是怎么打下蒼浩山的?似乎是憑著蠻力橫沖直撞,還受了重傷。這輩子,他才不會像上一世那樣事事沖在前頭。否則收那么多部下作甚?
他的目光從周圍掠過,被他目光掃過的蛟龍紛紛敬畏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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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之域,蒼浩山。
咚的一聲悶沉的鐘響,蒼浩山稚雞族的大門開啟。
白衣勝雪的乞九跟在一只稚雞后頭,亦步亦趨地前往蒼浩山稚雞族的大殿。
“九頭稚雞大王近來脾氣不好,你一定要記住大王的喜好和禁忌,你要是觸怒我們大王,我們一定會將你趕出去?!?
乞九溫和一笑,“你放心,我只是代表洞虛天境前來向木尊者送一樣寶物,絕不敢冒犯尊者?!?
在四大域,只有明心境以上大能才能稱一聲尊者。
九頭稚雞的修為已經快要接近明心境巔峰了,若不是乞九此行是代表洞虛天境的栢問仙,根本不可能得到接見的機會。
入了蒼浩山,一路經過哪些極具稚雞族特色的建筑雕飾,乞九終于見到了傳聞中的九頭稚雞。
乞九抬起頭,失望地發現坐在上首的大妖是人形,并沒有露出她期盼見到的九個腦袋。還以為趁著這次機會能長長見識呢!
乞九心里如是想。
九頭稚雞的人形是個容貌美艷大氣的女子,年齡瞧著在三十歲上下,她斜倚在軟塌上,似乎有些頭疼,擰著眉心一副有些煩躁的模樣,但看在栢問仙的面子上,還是溫和地問道:“洞虛天境的那位有什么交代?”
乞九將一只黑色的盒子呈上,“師父交代我,將這件東西交給尊者?!?
九頭稚雞:“那里面是什么?”
乞九:“師父說,能讓您看見未來的東西,這關乎稚雞一族的生死存亡?!?
九頭稚雞捏著眉心的動作一頓,她坐直了身子,伸手一抓,那只黑盒子就隔空飛到了她掌心。
乞九不知道九頭稚雞在打開盒子后究竟看見了什么,只記得她呆坐良久,而后用一種浸透著刻苦仇恨的眼神嘶聲吶喊,“集結大軍!攻打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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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已經認定了符陰?一生一世都不再改變?”
若水蘅的大堂里,齊正非和白瓏隔著一張小幾相對而坐,白瓏正托腮看著珊瑚窗外悠閑游動的小魚和搖搖曳曳的水草。聽到這話她搖搖頭,“不對,不是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
她決定了,下輩子她也要跑快一點,也要像這一世一樣提前找到符陰!然后穿著嫁衣撲進他懷里,到時候符陰一定會很吃驚,他一吃驚,白瓏就有一種惡作劇成功的高興。
不過隔了短短一個時辰,齊正非的精氣神卻弱了不少,他勉強笑笑,“既然如此,你就給我寫一封退婚書,我好回去向父親交代?!鳖D了頓,他繼續道:“寫兩封吧!我去一趟東之域,在伯父墳前陳情此事,伯父要是看見你找到兩情相悅之人,一定會高興的。”
白瓏點頭,又有些苦惱,“可是阿爹沒教過我怎么寫退婚書。”
齊正非看她歪著腦袋苦思冥想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一字一句教她,“你就這樣寫:切身承憑父母之命,與齊氏正非立下婚約,奈何緣分淺薄……”
白瓏認認真真提筆寫字,寫下一大段之后發現齊正非不念了,不由催促般抬頭看他。
對上她清透的目光,齊正非艱難地吐出最后一句話:“自此之后,牛馬不干,絕無返悔異言……此書為證?!?
作者有話要說: 齊正非是個好孩子,你們就不要討厭了他了,哎。
第79章
最后一筆落下, 兩人以靈力扣下印記,代表著雙方心甘情愿退掉婚事,今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將兩封信收好用玉符封住, 齊正非低聲道:“這就好,這就好了?!?
白瓏歪頭看著他, “你為什么, 不開心了?”
齊正非一愣。
白瓏靠著小幾, 雙手托腮看著他,“大家都說包辦婚姻不好,大家都說婚事要自己做主。唔……老龍王進了牢里后, 龍宮里好多蛟龍都退掉親事了, 我看見他們退婚以后都可開心了, 說大家終于可以追求自己所愛了。咱們退親了,你怎么不開心呀?”
齊正非捏緊了手中玉符, “沒有,沒有, 我很高興?!?
“是嗎?”白瓏覺得更奇怪了, 這個人明明不開心, 為什么要說謊呢?她想了想, 忽而豎起了手指頭, “我知道了, 你一定是害怕被你爹懲罰對不對?”
齊正非一頓,順勢答應下來, “對,我是有點怕我爹?!?
有了做飯、送靈果和教導寫婚書的交情,白瓏自覺已經跟齊正非交上了朋友,聞言她拍拍他的胳膊權做安撫, “不怕,你爹肯定不會罰你的,最多,打一下你的手心!”她比了個一,想了想,又有點心虛地加上了一根手指頭,“嗯……也許會打你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