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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瓏這下才覺得舒服了,她高高興興跟著符陰走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說道:“符陰,剛剛那個人,他好像……”
“白瓏。”符陰忽然打斷她的話,“我不想聽他的事,我們回去吧!”
白瓏一愣,她感覺符陰好像不太高興。可是符陰為什么不高興,是因為太忙太累了嗎?
唔,白瓏是個體貼的孩子。于是白瓏不再說話了。
身邊突然靜了下來,符陰卻并不高興,他側頭看了眼她一邊鼓起的臉頰,心想:她不開心了么?為什么不開心,是不是因為他打斷了她的話,是不是因為她在想那個人?
想起那根斷掉的紅線,符陰眼睫低垂,遮住了眸子里的暗沉。
***
白兔子全程縮在白瓏的布包里沒有露面,返回龍宮后它立刻從布包里鉆出去,打算先找個地方躲躲,結果剛剛冒頭,就被符陰揪著耳朵提了起來。
避開白瓏的視線,符陰目光沉沉盯著它,“說,那個丑八怪是誰?他是不是另一個主角?”
白澤:……
男主可是原作者蓋章的美男子,你才丑八怪!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說原作者和作者應該打起來的童鞋,你真有想法o(╥﹏╥)o
第76章
“白瓏!白瓏!”
白兔子的奮力掙扎引起了白瓏的注意, 她回過頭,看見符陰抓著白兔子的耳朵,很是疑惑, “符陰,在做什么?”
符陰手指收緊, 面上卻笑得令人如沐春風, “我跟白澤鬧著玩呢, 白瓏,柳沾衣尋你,說要告訴你修煉上的事, 你快去吧!”
白瓏:“這樣啊, 那你們好好玩噢。”白瓏有些高興, 她覺得這是符陰想要結交朋友的象征,生怕打擾到符陰的白瓏很快就離開了。
眼看白瓏走得比兔子還快, 白澤聲嘶力竭地喊:“白瓏!白瓏!你沒看出他是在騙你嗎?為什么每次符陰說假話你都分不出來!”
然而白瓏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符陰一甩袖,在房間內布下結界, 徹底隔絕了外界窺探的可能, 白澤的呼喊自然也不可能會被白瓏聽見。
白兔子見狀, 胡亂撲騰的爪子垂了下去, 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喪氣。怪只怪符陰這個惡毒反派修為漲得太快了, 現在的它就算恢復原形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符陰這才放開它, 他在白玉圓桌旁坐下,目光仍舊盯著白澤不放, “這下可以說了?”
白澤警惕地盯著他,“你問這個做什么?我告訴你,你可不要想著對他不利。主角的氣運可是很強的,你要是對付他, 肯定會翻車的!”
“翻車”是什么意思符陰不用問,也大概能想清楚。他見白澤一副渾身緊繃的戒備模樣,目光一動,面上的陰沉散去,轉而換成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主角又如何,今日在他面前,白瓏選擇的是我,我還有什么可擔心的?我又何須去對付他。”
白澤半信半疑,“當真?”
符陰嘴角翹起一個譏諷的弧度,“他至今才天人境修為,我若想對付他,當時就動手了。”
白澤想想只見一面,它還沒法確定男主人設有沒有改變,而且它現在都改變主意讓白瓏走女強文路線了,也就沒有原來那么在乎男主了。
既然是這樣,那它還有什么可擔心的?白澤覺得剛才奮力掙扎的自己有點傻。它在桌子上站直身體,兔耳朵卷起旁邊一塊點心,一邊吃一邊含糊道:“你現在已經資道他是豬絕了,還要聞什么?”
符陰單手擱在桌面,身體稍稍前傾,“我想知道,我和白瓏的紅線為何會突然斷掉?”
他掌心張開,靈光閃爍間,一根又粗又長的紅線蜷縮成一團,出現在他掌心里。
白澤看了一會兒,撇撇嘴,“這有什么可奇怪的,白瓏的姻緣不在你身上,紅線再粗也會斷掉的。”
符陰心里一沉,神情也壓抑了幾分,“姻緣樹說過,這是堪比仙界的紅線。”
白澤耳朵晃了晃,“仙界算什么,男女主之間的緣分是天命所歸,就算你去仙界把月老的紅線偷過來系上,一遇上男主,它還是會斷掉的。這是命中注定,是全世界的期望,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全世界都希望他們在一起啊?”
這也是它一開始那么萌男女主cp的原因,畢竟命中注定、一眼終生什么的,實在太好磕了。奈何白瓏一心一意撲在反派身上,這糖它怎么摳也磕不下去,只好轉換路線咯。
它說完,見符陰眼神陰翳、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不由后退了兩步,“雖然如此,你也不用太擔心,只要白瓏還喜歡你,她就不會去看別人,你還不了解白瓏嗎?她可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
對!白瓏不是那種人。他們有前世今生的牽絆,難道還比不上那種虛無縹緲的所謂天定姻緣?這緣分,只能是他的。
合上掌心,符陰想起那個青衣白劍的男人,喃喃自語,“先將他趕出不知天,不,趕出南之域,不叫他有接觸白瓏的機會。”
話落,自覺沒什么可問的符陰撤開結界,下一刻,卻聽外頭有侍衛揚聲稟道:“尊主,有一個人族修士求見,自稱是北之域曄都齊氏的少主齊正非。”
噗的一聲,白兔子嘴里的糕點全噴了,捂著脖子咳嗽個不停。
符陰看它一眼,若有所思,“原來他叫齊正非,長得丑,名字更丑。”
白澤:……
嫉妒使人扭曲。符陰你知道你現在誣蔑情敵的樣子有多丑陋嗎?
***
遙遠的北之域,雪原深處,洞虛天境。
洞虛天境是一個冰雪終年不化的山谷,谷中卻有一片永不結冰的湖泊,湖水澄澈至極,站在岸邊能清晰看見下邊淡淡綠色的細軟泥沙,一層又一層,告知每一位來者流水往返的痕跡。
一名裹著白色斗篷的女子緩緩從湖泊前經過,有著蓬松雪白絨毛的兜帽落在肩后,毫無裝飾的黑發輕輕垂著,襯得她膚色白皙若雪。
腳步忽的停駐,她扭頭看了眼湖心冒出一個花苞的粉色蓮花,眼中透出希冀和驚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