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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 呱呱呱……”山主連下巴都瘦出來了。
在蛙精們低聲又激烈地進行議論時, 好不容易清理完身上那股惡臭的白珍恨恨看了一眼那頭蠢蛤.蟆,轉(zhuǎn)身往無塵谷走去。
時間不多了, 她必須盡快拿到女主身上的氣運,她就不信女主始終能那么幸運!
白珍離開得太著急, 沒有留意到, 就在她剛剛所在的地方, 忽然游過了一條長長的陰影。
無塵谷附近草木蟲蛇極多, 嗜好血肉的妖獸也極多, 白珍往自己身上施了一個隔絕血氣的術(shù)法, 隨即割開手腕,將鮮血抹在了一枚釘子上。
這釘子約莫巴掌長, 拇指粗,中間空心,其上布滿斑斑鐵銹,無論扔在哪里都毫不起眼, 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妖,會對這種平平無奇的東西感興趣。
偶爾當她拿出來把玩時,她這一世的父母、白家的侍女都會覺得奇怪,還當她愛好特殊。
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她穿越以來自帶的金手指,一件能奪走他人氣運和能力的無上至寶!
她如今很后悔,從前在白家時,她明明有那么多機會動手,卻因為擔心被女主氣運反噬瞻前顧后,否則哪里會落到今天這種尷尬的境地?
經(jīng)歷過數(shù)次失敗后,白珍終于明白,靠誰都不如靠自己,這一次,拼著被女主氣運反噬的風險,她也要拿到女主的言靈天賦!
那枚生滿了鐵銹的釘子,在吸收掉她的鮮血后,頓時變得光華奪目,斑斑銹跡褪去,露出光滑的銀色本體。
白珍攥緊了這枚釘子,目光落到了前方無塵谷的石碑上。
***
“妹子,妹子你別走啊!我們風月道的功法是真厲害!你看沒看見那個天眼鬼母都敗在我手下了?絕世好功法,入門不虧!”
白瓏一臉不信,“我阿爹說了,便宜沒好貨,好事才不會自己找上門,所以你一定想要從我身上占便宜!”
趴在她肩上的白澤一臉贊同地點頭。雖然它沒有在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什么惡意,但那種功法,一聽就是教人怎么采補雙修的,肯定不靠譜。
柳沾衣奇跡般讀懂了兔子眼神中的含義,她一個能在林子里旁若無人做那事的女人,當然不會有什么羞恥心,見狀便道:“妹子你可不要誤會,我想讓你修的功法,同我那功法可不一樣,不需要你脫衣服上男人,更不需要你找爐鼎雙修了!要不是我不合適,我早就修習那功法了。”
司·被上的男人·溟:……
白瓏歪歪腦袋,有些疑惑,“什么是……上男人?”
柳沾衣便笑了,她一把拉過旁邊的司溟,當著白瓏的面就開始動手扒他的衣服,一邊扒一邊給白瓏講,“就是這樣,先將他扒光,然后把他壓在下面為所欲為……誒你干嘛?”
司溟一把將她推開,面色冷淡地整理衣服,“沒干嘛,現(xiàn)在不想。”話畢轉(zhuǎn)身走了,再沒理會柳沾衣。
柳沾衣也毫不挽留,沖白瓏聳聳肩,“你看,就像剛才那樣,扒完衣服以后將他推倒,接下來就是你之前在林子里看見的那一幕了。這就叫上男人!”說著朝白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怎么樣妹子?只要你學了我派功法,不管你想上什么男人,想上哪個男人,我都能幫你把他弄到手!這天底下就沒有我風月真君弄不到手的男人!”
白澤趁機打廣告,“白瓏你別聽她說大話,男主就是她絕對搞不到的男人!”
沒等柳沾衣反駁那個楠竹是什么人物,就見白瓏盯著她看了一眼,仍是搖頭,“不要,我才不要上男人,符陰說那是邪術(shù),用了以后會把人變成邪魔。”
柳沾衣:……
***
身后的說話聲漸行漸遠,司溟緩緩走到遠離柳沾衣的一處湖邊,他閉目靜靜對著湖面,不知在想什么。
“我猜,你心里一定覺得柳沾衣那個女人簡直惡心透了,恨不得早日脫離吧!”
一道陌生的女聲忽然響起,司溟驀然睜開眼睛,回身望去。
只見他身后竟然多了個白衣女子,對方不知用了什么遮掩聲息的法子,看著似乎不強,偏偏感覺不到任何氣息,若非她出聲,他甚至發(fā)現(xiàn)不了對方,仿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虛假的幻影。
司溟:“你是何人?”
白珍見自己利用金手指遮掩氣息的法子果然震懾住了對方,覺得這一次妥了,微微松口氣。面上卻露出一個關(guān)心的表情,“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要幫你……或者說,是想要和你做一個交易。”
聞言,司溟面上的冷意稍稍退去,眼底卻滿是不屑,“就憑你?”
白珍自然是有備而來,“堂堂南之域蛟龍一族的二太子殿下,年紀輕輕的天人境強者,卻淪為一個洞慧境女修的爐鼎,想必你心里一定很不甘很痛苦吧?”
司溟目光一沉,“你知道?”
白珍笑了,“我不但知道殿下的真實身份,我還知道怎么解開您身上的奴隸契約。只需要殿下您幫我一個小忙。”
司溟看著她。
白珍:“我要你打傷白瓏,壞了她的元陰體,然后將她送到我面前。對殿下而言,這應(yīng)該只是舉手之勞。”
白珍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么好!一走到無塵谷附近,就發(fā)現(xiàn)了司溟和風月真君。
一個紅衣金扇妖嬈魅惑,一個灰衣負劍俊顏冷淡,這不就是原書中后期出現(xiàn)過的那兩人嗎?
這司溟,也就是她原先想要利用去對付春山山主的那條天人境蛟龍。
原以為耽誤了這么多天,司溟早就已經(jīng)離開此地,沒想到他們竟然還逗留在此,而風月真君明顯對白瓏很是看重。
這不就是她白珍的機會嗎?
司溟此人,雖然在原書中出場不多且多存在于別人的臺詞里,但他的設(shè)定可是個癡情種子。
身為南之域蛟龍一族的王太子,蛟龍王對他寄予厚望,早早就為他選定了同樣出身王族、血統(tǒng)純凈的同族。誰料司溟竟與一個人族少女相愛,反抗無果后在大婚前夕逃出了王宮。
理所當然,一條尚且年輕的小蛟龍怎么可能斗得過族中的老狐貍?他出逃不到半日就被抓了回來,而得知兒子竟與一個人族少女私奔,蛟龍王勃然大怒,他們妖族教訓起晚輩來可半點不比人族中最嚴苛的長輩差,蛟龍王打折了他的四肢扔進了地牢當中。
幾年后,司溟不聲不響地在地牢中突破了天人境修為,打了看守一個措手不及后終于逃出了南之域。
據(jù)說他是去尋找心心念念的情人,可惜情人沒有找到,反而被一個洞慧境女修哄騙著簽下了主仆契約。
堂堂蛟龍族太子,竟被聲名狼藉的風月真君當做爐鼎糟蹋,蛟龍族顏面大失,將他從族譜中除名,徹底把他踢出了南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