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森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旗袍不能蔽體地掛在身上,藏矜白將大衣外套披在他身上,吻吻鹿嘉渺都快渙散的眉心,溫柔問道,“回家嗎?”
“……”鹿嘉渺揪住大衣領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在心里罵了一萬句臟話,但鑒于嗓子太疼,只弱弱吐出一句,“老禽獸。”
“嗯。”藏矜白也不惱,反而在將他打橫抱起后,又親親他閉上的眼睛,很輕很輕地說,“小狐貍。”
“?”鹿嘉渺本來困乏地厲害,窩在藏矜白的懷里迷糊著,驟然聽到這輕飄飄的一句,一下睜開眼驚訝的看著藏矜白。
某人的眼神依然沉穩(wěn)坦蕩,鹿嘉渺甚至仿佛能從他垂下的眼里看出很淺很淺的笑意。
鹿嘉渺蹙起眉頭,微微抬頭輕輕咬了下藏矜白的下巴,點評道,“先生,你學壞了。”
鹿嘉渺雖然很不滿先生常對自己使壞,導致自己想表現(xiàn)很會“談戀愛”的計劃一次又一次以失敗告終。
但……他又莫名喜歡這樣越來越鮮活的藏矜白。
他會真心的笑,會有欲望,甚至……現(xiàn)在都學會開玩笑了。
鹿嘉渺用牙齒輕輕碰了碰人,就擔心給人咬疼了,又探出舌尖討好地舔了舔,最后摟住藏矜白,窩在他頸窩,小聲補充道,“但我還是很喜歡你的。”
鹿嘉渺不吝于說“愛”。
他知道表達愛意的方式很多,有隱晦的激烈的,但最重要的是,要告訴他,告訴他無論是哪天,無論什么樣子,我都很喜歡你的。
鹿嘉渺閉著眼,感覺眉心被輕輕吻了吻。
嗯……其實吻也可以,畢竟年紀大的人比較內斂,他也理解的。
*
鹿嘉渺又困又累的,藏矜白的步履又沉穩(wěn),他迷迷糊糊都快覺得自己睡著了,忽然被驟然的嘈雜聲給驚地清醒過來。
他懵懵地從大衣領里探出腦袋,正準備問先生發(fā)生了什么,就被眼前過大的陣仗嚇住——
只見兩人面前圍堵了許多人,他們抱著專業(yè)的設備,無數(shù)聚光燈和手機對著他們,更有甚者拿著專屬于某個娛樂號的話筒在試探著上前發(fā)問……就像是一鍋突然被煮沸的水。
一閃一閃的聚光燈刺得眼睛生疼,鹿嘉渺直接被嚇呆了,還是眼上覆上一雙溫熱的手掌遮住了他的眼。
鹿嘉渺的眼睛都忘記眨了,只知道那些煩人的光線驟然被擋住,有人貼在他耳邊溫聲問,“吵到了?”
熟悉又溫柔的聲音在嘈雜中傳來,鹿嘉渺才后知后覺地緩緩眨了下眼,委委屈屈地側臉躲進了藏矜白懷里。
他小心翼翼掖掖藏藏那么久,如果就這么暴露了……
鹿嘉渺躲在大衣下攢住藏矜白的襯衫布料,心里又驚慌又遲鈍地想——他要給先生添麻煩了。
本來他想,自己就小心翼翼當個偷渡者,在這個世界悄悄地和先生在一起。
未必有盛大婚禮,未必充滿祝福,只是他們兩個人。
先生依舊是那個光環(huán)聚集的藏先生,他依舊是那個追逐夢想的小演員。
兩條本不可能的平行線悄悄相交,在一個不被界定和評價,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小世界。
可是……鹿嘉渺悄悄環(huán)住藏矜白的腰,耳邊聽著他的心跳,小小聲在心里說了聲對不起。
戀愛沒談好,才幾天就給人惹了大麻煩。
鹿嘉渺胡思亂想著,都沒注意到人群是什么時候散去的,還是藏矜白把他抱進車,他才被輕輕的顛簸給帶回了神。
藏矜白示意江律彥開車,視線收回落在懷里還藏在大衣之下的小朋友身上。
雖然他在佯裝睡著,但這里的演技也和他的技巧差不多,漏洞百出。
貼在心口旁的呼吸明顯不穩(wěn),濕漉漉地透過布料傳達到心臟之上那塊皮膚。
大衣沒把鹿嘉渺全身包住,此刻露出的那雙穿著白襪的腳在糾結地輕輕蹭動著。
藏矜白沒拆穿,拿了薄毯給他披上后,便任由他安安靜靜窩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緩神。
今天事出突然,連他在看到那些人時都未免面露厭惡。
雖然時尚圈和娛樂圈的確有所交集,但季琦這人他讓江律彥調查過,常年生活在北洲,家境優(yōu)渥,很多設計的珠寶都只是單純愛好,不至于販賣行程。
加之今天的拍攝本就只是鹿嘉渺與他的私人之約……
鹿嘉渺感覺到有手輕輕握住自己的腳把捂進軟毯里,才一下想到什么似的拉下衣服探出腦袋,發(fā)問時聲音都是顫抖地:“我腳露出來啦?!”
他簡直瞳孔地震,他剛剛已經(jīng)在想解決方案了,怎么說自己的臉沒露出來,實在不行就讓先生辟謠說當時抱的只是一個大玩偶——但哪個玩偶的jio會漏在外面搓來搓去的!
而且藏矜白就給他穿了雙白襪,褲子都沒有,腿也露出來了……
腿上還有老禽獸留的印子……
這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鹿嘉渺一下脫力,仰靠回去,望著星空天花板,心想,毀滅吧。
*
鹿嘉渺擺爛一路,腦子不想轉一下。
但,沒辦法,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為了保護先生,他拖著酸軟的身體也要負重前行。
藏矜白洗澡出來,還看著鹿嘉渺抱著小白,對著面前的三臺筆電,四個平板摸著下巴沉思,目光如炬。
他忽然想起之前這小孩兒拉著自己當水軍的時候,現(xiàn)在八成是在等營銷號的消息出現(xiàn),然后動用他的七個設備壓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