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森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甭辜蚊煸囂降溃拔倚褋硐壬筒灰娏??!?
一直……醒來……有些詞用得微妙了,會發散的人自然會去發散。
果真,三句話對面的態度就全變了,這次竟還帶著幾分笑意,“我就說藏先生今早怎么起得那么晚,你別擔心,宋元閔把人約出來打高爾夫了。”
“哦?!标懜傅拈_心仿佛要溢出屏幕,那位藏先生好像也沒把他丟出去,他暫時安全。
“小裊啊,”對面語重心長地仿佛老父親,“我還沒見藏先生留誰過過夜,你現在身上背負的是整個陸家的榮譽,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不用爸爸提點了吧?”
陸家的榮譽?跳海的榮譽給你你要不要?
“還是提點一下吧?!甭辜蚊旖ㄗh道。
畢竟他也不知道原主劇情線啊。
“就沒見過你這么沒眼力見的孩子!”對面語氣忿忿,“藏先生現在是在咱們船上,你把人侍奉好了,隨口提一句這次出口那批貨,藏家一松口,陸家這次危機還能卻回流資金了?”
真是利用得明明白白。
但有利用價值就代表還能茍一茍。
“對了,今晚八點,藏先生在游輪頂層有個接待晚宴,到時候能混盡量混進去?!币驗椴痪煤箨懠倚」釉谶@個房間待了一夜的消息就會傳遍整條船,正主怎么著也得去亮亮相。也怪當初他粗心,沒把請柬也給小兒子一張,“要不你現在去找小安拿一張?”
“不用了。”鹿嘉渺天生聲線就軟軟的,聽上去很乖巧,但說出口的話卻多少有點叛逆,“我怕把我名字寫錯了。”
小裊,鳥什么鳥。
鹿嘉渺掛斷電話時還替原主翻了個白眼,順手把惡心人的【爸爸】改成了【88】。
鹿嘉渺仔細分析著剛才通話里的有用信息:藏先生沒有處理他,陸父也誤以為他爬床成功了,暫時并沒有把他丟出去的打算。
而且……藏先生在打高爾夫,陸父好像也沒空,至于那個把原主丟海里的惡毒弟弟……根據手機屏幕里不停跳出的臟字短信判斷,他此刻應該正忙著罵人。
可怕的劇情沒被激發,現在也沒人注意他。
那還不跑!
天賜良機,說跑就跑。只要我跑得夠快,劇情就追不上我。
鹿嘉渺握著小小破破的手機,帶著對長命百歲的憧憬,壯志凌云地下床,綢質被子滑落后,忽然感覺身體一涼,低頭一看——才想起來,他昨晚是被剝光了丟進來的。
嗯……裸奔不體面吧?
五分鐘后,搜遍整個臥室都沒找到半塊能遮體的布料的鹿嘉渺,裹上被子出發了。
只要出了這扇門,一切就能有轉機,到時候他也學書里的,敲暈一個服務員然后換上他的衣服,還能在所有人的飯菜里下藥,逃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事業文那一套,他偶爾也是會的。
鹿嘉渺構想得很完美,他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縫,用一只眼睛認認真真觀察了很久——這是一套套房,裝修奢華,風格古典,應該是那位藏先生在游輪上的固定居室。
原著里的藏先生因為有些神級光環,加之本人喜靜,身邊除了一位信任的秘書幾乎不留人。
也就是說,現在這里就是個沒上鎖的籠子。
鹿嘉渺覺得這簡直是悲慘命運為他放的漏,規劃好路線,裹緊小被子就噠噠噠開始逃跑,一分鐘后迅速到達了大門,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利,直到——
他剛打開門,就和門外三位打了個照面。
鹿嘉渺心驚又肉跳,皮笑肉不笑,“先生早上好!”
門外的三人都穿著休閑的運動裝,個個肩寬腿長,身材優越,但藏矜白在其中還是最為顯眼。
一身淺色寬松的衣服,運動后的額發散落,一邊側頭聽著身邊人的談笑,一邊用手按摩著手腕,一點兒不顯年紀,配上那張天菜臉,就像剛打球回來的高中生。
其他兩位鹿嘉渺不認識,也沒仔細看。演好愛情本的專業素養之一,就是對選定目標時時刻刻專一,其他人他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果然,這個裹著被子赤著腳站在門內,還傻愣愣看著藏矜白的人,成功截斷了談笑聲,將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宋元閔對這人的長相有些印象,加上昨晚得到的消息,是有個小男孩兒在藏矜白的房間待了一晚。
現在這衣衫不整地……他掃興就不太好了。
“挺乖啊,”宋元閔視線從鹿嘉渺身上掃過后,沖著藏矜白笑笑,“那我就不打擾你雅興了。咱哥倆晚上再好好聊聊?!?
藏矜白沒應聲,似乎是隨著宋元閔的視線才注意到鹿嘉渺——昨晚哭哭啼啼的小少年現在彎著眼站在他面前,又是這樣滿眼的期待。
仿佛真的一直在等他回來。
藏矜白對判斷這個“仿佛”的真假并不在意,只是在看到滑落被子里露出的肩頭和被子下擺沒遮住的腳踝時,側頭對身邊的另一位說,“去幫他找身合適的衣服?!?
哦,鹿嘉渺知道了,那個戴著無框眼鏡,像個冷面機器人一樣的帥哥就是藏先生唯一信任的那個秘書。
而另一個,應該就是陸父今早在電話里說的約藏先生出去打球那位老總吧,兩人關系應該還不錯。
鹿嘉渺關系網還沒理清,兩人就走了。
藏矜白看他還愣愣望著自己,不知道在出神想什么,忽然俯身對上他走神的視線,笑著道,“你也早上好?!?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鹿嘉渺連忙讓路,他就說他不適合腦力思考!
多耽擱兒事兒啊你看這。
藏矜白每天的生活都規律又自律,運動完就是洗漱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