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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瑾諾清楚這一切,可越是清楚,她就越痛苦。
戰(zhàn)爭只會造成生靈涂炭,五百年前她就已經(jīng)看得明白。
而想要現(xiàn)世安穩(wěn),要么放下執(zhí)念和平相待,要么挑起戰(zhàn)爭,一勞永逸。
可偏偏可笑的是,在戰(zhàn)爭與和平之間,她和望舒之間只要有一個人選擇了前者,另一個人就不得不應(yīng)戰(zhàn)。
而五百年前望舒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告訴葉瑾諾,她選擇前者。
她不愿再要什么姐妹情深,不愿再要什么和平共處,她要先發(fā)制人,搶奪兩界之間的話語權(quán)。
她是世人敬仰的神明,她要用她云端之上的光明,吞噬魔界的黑暗。
“父神······”葉瑾諾低低喚著書桌前安然看著奏折的父親,她的所有不解和茫然,都化作那一聲充滿眷戀的稱謂。
她已經(jīng)讓父親在天界面前丟了一次臉了,已經(jīng)讓父親為她擔(dān)憂了多年了。
這一次,她不能再輸。
在光明和黑暗的戰(zhàn)爭中,她必須要做那個獲勝者;在魔界的江山社稷中,她還要做深明大義的掌權(quán)者。
這世間努力生存的一條條生命,不該被辜負(fù)。
“先做好眼前的事,若是走不出心魔,強(qiáng)迫你走上戰(zhàn)場,也不會有好結(jié)局。”玄湛說罷,微微抬手。
葉瑾諾眼前一花,再睜開眼分辨眼前景物時,才驚覺自己已然坐在鳳華宮中。
父神將她送了回來,不想再與她多談這件事。
連帶著被造物主神一起傳送回來的,還有她的侍女。
葉瑾諾幽幽嘆息,正欲起身回到內(nèi)殿歇息,卻沒想到蘇宛匆匆從殿外進(jìn)來,福身對她道:“殿下,嵐少來了,在外邊等待殿下召見?!?
“不是說師父要避嫌,無事來不得鳳華宮嗎?”聽見來人是誰,葉瑾諾黛眉蹙起。
蘇宛笑笑,福身又行一禮:“殿下,聽聶公公說,這是陛下的意思,殿下身子漸漸康復(fù),陛下要讓嵐少督促殿下修煉。特許嵐少進(jìn)宮的牌子,今個早晨就送去葉府了。”
一聽是左沛嵐是為這事來的,葉瑾諾頓時頭疼不已。
雖是想逃避修煉,但到底是父神的命令。
葉瑾諾再怎么不情愿,還是對蘇宛道:“讓他進(jìn)來?!?
這話一說出來,不等蘇宛出去通傳,左沛嵐就邁步進(jìn)了主殿。
莫名接了個大差事,他難得一路都沉著臉,直到見著了葉瑾諾,才擠出一個獰笑:“小白眼狼,還不速速來隨為師修煉?”
“急什么?本宮還需得看折子?!比~瑾諾一看他那笑,頓時后背發(fā)寒,連忙端起公主架子,淡淡丟出一句話。
她架子一甩,左沛嵐卻不怒反笑:“好啊,為師就在這兒等著你,我不急,反正今日你必須修煉滿四個時辰,不滿四個時辰,你就別想睡覺。”
“等你的就是,那么多廢話。”葉瑾諾聽得心里發(fā)毛,臉上卻還是固執(zhí)地帶著不屑,起身向內(nèi)殿走去。
其實已經(jīng)快被師父嚇哭了。
要說左沛嵐這人也怪,平時都是一副不著調(diào)的浪蕩公子模樣,偏偏就是在督促葉瑾諾修煉這事上格外上心。
先前葉瑾諾跟著他學(xué)琴和法術(shù)時,天天都得挨他戒尺教訓(xùn),左沛嵐對于徒弟的要求,堪稱苛刻。
就連葉未言那般無情的,有時看了妹妹偷偷躲在房里抹眼淚,都覺著于心不忍,但勸了多次,左沛嵐也不肯對徒弟放松分毫。
葉瑾諾嘆息著進(jìn)了內(nèi)殿,坐在書桌前翻開一本奏折,細(xì)細(xì)閱讀起來。
她在朝政上向來不會耽擱時間,批閱奏折時都是一目十行,不過半個時辰,她便看完了今日的奏折。
蘇宛送了點心進(jìn)來,見她批完了奏折,看著窗外發(fā)呆,便小聲提醒道:“殿下,嵐少還在外邊等著呢。”
再耽擱下去,只怕左沛嵐要發(fā)火了。
葉瑾諾幽幽嘆息,吃了兩塊點心,才慢吞吞起身,往外殿走去。
左沛嵐正躺在她的小榻上,吃著糕點,見她出來,便咧嘴一笑:“喲,殿下舍得出來了?”
“且去練功房吧。”葉瑾諾愁眉不展,一步一步往練功房挪。
這整個鳳華宮都是她的,平日也不會留客,除卻兩個偏殿之外,剩余的便是她的書房、練功房和浴池這些生活里要用到的地方。
她慢吞吞挪進(jìn)了練功房,不情不愿地躺上了修煉所用的玉床。
不過葉瑾諾才剛躺下,手上就挨了一戒尺。
“做什么???”葉瑾諾憤憤睜開眼,抬手搓著自己發(fā)紅的掌心。
左沛嵐站在旁邊垂著眼看她,冷笑道:“為師怎么教你的?修煉之時,要盤膝而坐。”
“那是給三五歲的孩童用的法子!”葉瑾諾不愿挪窩,躺在玉床上裝死。
“不起來?我有的是法子叫你起來。”左沛嵐發(fā)出不明意味的哼笑,聽得葉瑾諾頭皮發(f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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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把劇情過了才有肉吃qwq
瑾兒:師父兇兇qwq壞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