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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朝他看去,只見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隨后‘咕咚’的咽了咽口水,那喉結堅硬突出,那么一滑動,竟莫名的讓她想起山間里的野狼。她雖然沒見過,但書上描述的恐怕與面前這位相差無幾。
怎么辦?她的腿又不爭氣的發(fā)顫了。
眼睛眨巴了兩下,想也沒想,她拔腿就要跑,男人眼疾手快的捉住她,使得她驚呼一聲,心幾乎跳到嗓子眼。
然而,男人只是緊緊握住她手腕,沒做其他,半晌,他啞聲開口道:“還沒量好。”
“改......改天再量可好?”
這語氣即像打商量又像討好,溫溫柔柔,嬌嬌滴滴,似乎能掐出水兒。惹得男人忍不住又‘咕咚’了下。
她不想量了可如何是好?也不能強迫她量啊,但也不想讓她走。這會兒手都握住了,他不想放,可不放又不知能做什么。
正當他局促發(fā)愁之際,隱隱聽到不遠處又有人來。
顧時嫣也聽到了,她有些擔憂,畢竟兩人還未成親,這般私下見面被人看到對她名聲不好。于是著急說道:“有人來了?!?
他會意,立馬拍了拍烈風,讓它自己去玩,隨后一把拎起顧時嫣,腳尖一點,就這么的......跳到了一棵樹上。
顧時嫣:......
這棵樹枝葉茂密,樹干粗壯,兩人坐在上頭也毫不搖晃。顧時嫣懵愣了半晌后,悄悄低頭往下看,這一看,可嚇得不輕。這也太高了,萬一掉下去......
總之,千萬不要掉下去!
于是,她死死的拽著身邊人的衣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男人似乎察覺到她緊張害怕,不一會兒,腰上橫過來一只手臂,將她箍得穩(wěn)穩(wěn)當當。
這下,顧時嫣倒是不怕了,只不過,她們靠得極近,他的呼吸就打在她額頭上,急促又有力。還有那強壯的手臂,攬得她無法動彈。
她也不敢動彈,僵著身子,整個身心都在感受身旁男人傳來的雄性氣息,倒是沒注意到來人早已走遠。
至于裴寂嘛,不用看,光聽動靜他就知道人走老遠了,只不過這會兒他腦袋一片空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何要帶她上樹,但卻不后悔,這種美人在懷的滋味還挺不錯。
她的腰太軟,又細又軟,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掐斷。還有她身子太香,那香味直往他鼻子躥,入他身,更入他心。
女人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太他娘的香了,又香又軟。裴寂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這事,仿佛打開新世界大門,他新奇不已。
想探索更多,但礙于禮數手不敢亂動,于是,他也這么僵著。
氣氛熬人得很。
過得許久,顧時嫣實在受不住了,她低低問道:“將軍?他們走了嗎?”
“嗯?!?
嗯是什么意思?走還是沒走?
顧時嫣抬頭看去,恰好見他也正在看她。這一幕,若按照正常發(fā)展,一般都是天雷勾地火,隨后各種不可描述。但是,此刻沒有天雷也沒有地火,只有顧時嫣驚慌的心,她都快要哭了,因為她將將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帶松了,許是剛才被樹枝勾著了,這事太丟人,長這么大都沒遇到這種糗事。
見她臉色有異,裴寂問道:“怎么了?”
顧時嫣忍了忍,又忍了忍,“你轉過去,不許看我!”
他不明何意,但卻聽話的轉過頭,只聽得一旁窸窸窣窣衣物磨蹭的聲音,乍一明白過來是在做什么,他竟然也紅了臉,同時覺得口干舌燥。
顧時嫣偷偷系好后,問他,“我們可以下去了嗎?”
“好。”
話音剛落,顧時嫣就被帶到了樹下,沒有一點點防備,就這么的落地了,她頭暈目眩,站都站不穩(wěn),扶著男人好半晌才緩緩回魂。
總之,這是一次驚心動魄的約會,令她后怕不已。
......
接下來的三天都是狩獵日,不分文武,但凡會騎馬會射箭的都可參加。
顧時歡站在一邊看那些武將身姿挺拔的坐在高頭大馬上,著實養(yǎng)眼。她捧著一碗涼茶就著俊朗的將軍們喝得高興。
“姐姐,裴將軍呢?他參加嗎?”
裴寂對獵這些小動物沒什么興趣,只打算騎馬陪在皇帝身邊幫著撐個場面,必要時候出手打幾只野豬什么的。
顧時嫣一大早就見他進了皇上的帳幕,聞言說道:“他應該不參加的?!?
未能一睹大越朝戰(zhàn)神的風采,顧時歡有些遺憾,她歪著脖頸四處瞟,不經意間瞟到了自己夫君,他剛從皇帝的帳幕出來,穿著一身騎裝。筆直修長的雙腿,勁腰高束,手里還拿著幾只箭矢,這模樣倒是令顧時歡眼前一亮。
“夫君~”她招招手。
祝長君朝她看過來,見她跟一群官夫人站在一處,不好獨自前來說話,便只是遠遠的朝她笑了笑。
丞相大人本就生得好看,如今又配著這身騎裝,豐神俊朗。他這么一笑,如那皎皎天上月,著實迷人得很。
莫名的,顧時歡竟有些臉紅起來,別開頭,不敢看他。
一旁的劉夫人見了,哼了哼聲,對另一個官夫人說道:“丞相大人與他夫人還真是......嘖嘖......也不知是當真愛恩還是如傳聞說的假面夫妻?!?
她自以為說得低聲,但顧時歡聽見了,她疑惑問道:“傳聞?什么傳聞?”
康伯候府劉夫人與顧時歡年紀相仿,曾經未出閣時,在宴會上也常與顧時歡別苗頭,但不曾想,她向來看不上眼的顧時歡竟然有朝一日嫁給了祝長君,而自己則嫁了個貪婪好色的人。上個月她夫君才又納了一名小妾,對她冷清得很,因此,她最是見不得別人夫妻恩愛。
尤其顧時歡還是她曾經暗暗嘲諷過的人,這會兒以為她是面子下不來,故意裝作不知,便開口道:“就是些您與丞相大人夫妻不合的傳聞,說你們指不定哪天要和離。可如今這么一瞧,也不知傳聞是真是假。”
“夫妻不合?”
“合不合的,我們外人哪清楚,或許有些人為了顏面做些假象也說不定,畢竟是圣旨賜婚,怎么著也得捂著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