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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都想錯了,那藥的確是強身健體的良方。
有趣的是,事后季懷真才得知,負責查驗的御醫皆被打點過,陸家、大殿下、三殿下皆先后有過交待:張真人修為悟性非常人可及,且各家路數不同,查驗一事莫要太過刁難。
擺明了要放些水。
——人人皆有私心,千算萬算,卻算不到季懷真才是巴不得皇帝再活上十年的人。
最好等到他們家阿全長大,等他斗倒陸家。
季懷真喃喃自語:“去他娘的命里無時莫強求,今時今日,哪一樣不是我拼了命強求來的。”
他冷笑一聲,朝白雪下令:“今夜動手,一個活口都不要留,把清源觀給我燒了。”
白雪平靜點頭,知曉季懷真手段,沒下令把人活捉折磨致死已是仁慈。
“那姓路的道士呢?”
季懷真輕笑,帶著些惡意:“路小佳既說自己神機妙算,斷言自己死期在兩年后,那就明日一早等火滅了,把他壓到師門前殺掉。通知其余人,明日即刻動身,我們借道汶陽,先前路線全部棄用。”
“那些剩余的譯文大人不等了?”
“不等了,留一人駐守,拿到后去追我們即可。”季懷真冷笑一聲,“再等下去,說不定就真叫人給甕中捉鱉了。”
“是,屬下明白了,大人,既明日就動身啟程,那他呢,可要帶上?”
白雪聲音小了下去。
季懷真久久不答,白雪抬頭一看,見他又在看向燕遲。
白雪忍不住想,在這片刻沉默中,季懷真在想些什么,是將這可憐的傻小子殺人滅口,還是回心轉意?
惡人也會有高抬貴手的時候嗎?
院內,燕遲已射完最后一支箭,長弓反背在身后,正低頭看著季懷真送他的那枚專門拉弓射箭用的扳指,似乎是察覺到季懷真在看他,立刻回過頭來。
四目相對間,燕遲一下笑出來,他朝季懷真揮手,大步朝他跑來。
季懷真眉目微斂,一整衣服,朝著燕遲走去,沒走兩步,就被一把抱在懷里。燕遲高出他些許,肩膀又寬,用力抱人時竟是能夠將季懷真整個攏進懷中。二人嚴絲合縫地貼著,燕遲把頭埋在季懷真頸間去聞他的味道,仿佛單單是這樣,就令他滿足無比。
白雪看著這一幕,心中不住嘆氣可惜。
究竟是將燕遲殺掉,還是留下,亦或者是帶在身邊?本該清晰明了的決定,季懷真卻遲遲不給一個準話,或許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清楚。
第14章
今夜似乎氛圍有些不同。
甫一用過晚膳,燕遲就察覺到身邊的近衛手腳都比往日更加利索,頗有些如臨大敵的意思,若仔細看去,還有些說不出的緊繃。
他問季懷真發生了何事,卻被敷衍過去,讓他別管。
燕遲悻悻一點頭,也不好再問,只找補似的翻出羊皮地圖,反復考究替季懷真規劃出的行進路線是否安全。
季懷真看出他的那點小心思,料想方才一句“別管”又叫這小子傷心了,直接從后頭抱上去,手臂將他窄腰一圈,指頭不聽話地就要順著褲腰摸進去。
直到被人一把攥住。
燕遲被他直白大膽的動作弄得滿臉緋紅,微微偏過頭來看他,攥住人的手腕不讓他繼續,小聲道:“……不是早上才弄過?”
季懷真眉頭一挑:“那算了。”
他一掙手腕,威脅挑釁似的看著燕遲,果然等到手腕上的力道撤下。
季懷真繼續往下摸,褲襠里的東西軟著也分量十足,跟它的主人一樣不爭氣,沒摸幾下就充血飽脹起來,又熱又硬地握在手里,沒軟的時候好玩。下面兩顆卵蛋卻不管怎么摸都涼涼的,被季懷真平托在掌心中肆意褻玩。
燕遲呼吸逐漸粗重,地圖再看不下去,回身把人往懷里一按,受不了地去揉他。
“不裝了?”季懷真貼著他耳朵邊吹氣,玩完下面玩上面。
燕遲力氣極大,直接把季懷真抱得腳尖離地,幾乎是掛靠在自己身上,他下面的東西隔著褲子頂出一個凸起,不得紓解地胡亂磨蹭著。
大抵剛開葷沒過足癮,跟季懷真單獨待在一起時總是被他撩撥得蠢蠢欲動,他的動作中帶著自己都不曾意識到的躁動克制,季懷真被他揉得骨頭發疼,心里發癢,只一手勾開他褲腰上的繩說道:“留著勁兒到床上使,你家大人身子骨結實,今夜就陪你豁出去了玩兒。”
季懷真說到做到,有備而來,剛才席間還專門給燕遲點了道燴羊肉。
燕遲不知想起什么,輕哼了聲。
“你老是說話不算話,今早也是這樣講,結果我一碰你,你就喊疼,我動作輕了,你又罵我不中用。”
“說你呆,你還真不聰明,上了床就非得這樣聽話?白瞎這么大的眼睛。”
燕遲床上哪里都好,只唯一一點令季懷真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太過聽話。
“那我今夜,就……就不聽你話了,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聽了,你……你可別事后又罵我。”
他抬起頭看了季懷真一眼。
便是那一眼也帶著說不出的意味,就跟季懷真故意欺負人似的,先給巴掌再給個棗,燕遲小心翼翼地揣測著他話里的真偽,揣測著自己究竟可以放肆到何種地步。
季懷真嗤笑一聲,沒當回事兒。這些日子下來早已把燕遲秉性摸得一干二凈,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傻貨,在床上的表現說好聽了叫溫柔,說難聽了叫無趣呆板。
他沖門外道:“送熱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