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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青山自知失言,好一派做小伏低,末了敞開腿兒哄著這人又插了一次,才算揭過。
可心中憂慮,著實未消。
他今年四十有五,再過上幾年,頭發也花了,便是孟華年肯摟著他,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莫不如趁早退了,兩邊都有臉面。
說來倒去,不過是枕邊人太青春,叫他怨起了十三載光陰虛長。
番外
5.
這夜白玉金也睡的不踏實,被婆子們按在靈堂前,跪的膝蓋疼,擔心著灶上的肘子叫人偷吃了去,得空便去后廚瞧瞧,轉念想起那只金鐲子,又溜進白老爺子房中,翻箱倒柜找了許久,渾身大汗也沒找見個影兒。
家中的使喚丫頭瞧見,看他可憐,忍不住關了房門,小聲勸道,大少爺,你莫翻了,家中的銀錢賬簿,鑰匙田契,但凡值錢的,都一早叫二少爺拿去了。
白玉金恍若未聞,喃喃道,拿去便拿去,我找鐲子哩,不找值錢的東西。
那丫鬟急的直跺腳,說道,那金鐲子便是個頂值錢的物件兒。
白玉金方才恍然大悟道,原是在弟弟那里,哦呦叫我一通白找,虧得姐姐告訴我。
說罷便急急向門外去尋那白角蓮,這丫頭攔不住,悔的捶胸頓足,直道真是傻透了,連她也要賠進去。
果不其然,白角蓮當即發了好大的火,將那丫鬟連夜發賣了,又劈頭蓋臉罵了白玉金一通,嚇的這傻子哆哆嗦嗦直抹眼淚。
家中下人見了都不敢作聲,皆是知道從此以后白家便是這養子做主,墻頭草似的一邊倒過去巴結,有幾個經年的老人兒看不過眼,奈何是白老爺子臨終遺愿,也無奈隨他去了。
白玉金沒了鐲子,只得眼巴巴地盯著灶上,生怕弟弟將這肘子也拿了去。
第二日白家上下守著靈堂,白玉金好容易得了空子,溜出堂外,端著小砂鍋,歡天喜地給孟霜霜送肘子去。
彼時孟家趕了二輛馬車,由胡老爺子護送著,拖家帶口往清州去。
白玉金遠遠看見孟霜霜被昨日那個惡婆娘抱上了馬車,退縮幾分,生怕那婆娘又要綁自己,街角微一遲疑,再探出頭來,那馬車已是絕塵而去,白玉金登時大急,抱著砂鍋在后面追。
兩腳哪里追得上四蹄,沒一會兒,那孟家的馬車便遙遙的沒了蹤影。
白玉金心里急,兩只大眼睛盈著淚,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伸長了脖子張望,可腳下一步也不敢停,小步緊跑,只因懷中的肘子又大又沉,連湯帶汁生怕搖晃出來,兩手捧的穩穩,不多時,身上已是汗流浹背,臉蛋兒悶的通紅。
路人都好奇張望,不知他抱著鍋在官道上跑什么。
識得白家大少爺的,只道這傻子又發了癡。
四月的午后,一個少年郎抱著一鍋肘子追在官道上,春風吹拂,肉香四溢,追出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