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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看見孟華年此時雙目發亮,下`身動個不休,嘴唇貼著他莊青山嘴角親,只是貪那呻吟輕喘,熱氣呼在自己臉上。
內堂翻弄的纏綿悱惻,院中下人都是噤若寒蟬,大氣也不敢喘。
偏那翠片打點好了梅生進府,聽秀芽說莊七還未被放出來,急急趕到老爺院中,見雪嬌把著房門,院中下人皆是神色詭異,趕忙上前捉著雪嬌衣袖求道,姐姐發發善,勸勸老爺放了大管家。
雪嬌渾身一個激靈,瞪了翠片一眼,推開這人手掌,低聲斥道,說什么瘋話,快些滾下去,竟管到老爺頭上來。
翠片不肯走,只覺大夫人和柳生都不來救,莊七怕是要罰出半條命,如今只能求雪嬌帶話進去,剛想下跪,就聽房里隱約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這老爺主院最是闊氣,富麗堂皇,外堂坐中,左右各三間內屋內堂,那聲音自臥榻傳來已是輕微,卻能聽出一二。
翠片愣在當場,不可置信地望著雪嬌。
雪嬌板著臉,將翠片推到院中,不耐煩說道,個個都知道了,唯有你還蒙著,這當口敢叫老爺放人。
29.
金烏西垂之際,柳生終是坐不住了。
那茂兒去打探一番,白著臉回來,只說莊七還在老爺房中,誰也沒叫進去過。
柳生隱隱覺得不妙,向外走去,口硬說道,怎的沒人進去看看,老爺還傷著,莫不是叫那莊七發狠動起手,害了老爺。
茂兒連忙攔著柳生,急道,先生別去,叫下人看了笑話。
柳生杏眼一瞪,狐疑道,我有什么笑話可看。
茂兒垂著腦袋,小聲道,那莊七與老爺,都是有響動的。
柳生一聽,停在門口,轉眼已是明白,登時十指捏的發白,牙關咯咯作響,茂兒單以為他嫉恨莊七,殊不知這柳生本是個練家子,手指功夫最是狠辣,這單薄人兒此時已是滿肚子怒火,只想掏了莊七一副心肝出來下酒。
彼時莊青山正躺在孟華年身下,心肝脾肺都軟的沒了型,渾身汗津津好似從水中撈出來,眼皮沉的快要闔上,累的動動胳膊也難。
那孟華年壓著他癡纏了一下午,翻來覆去地親熱,先是讓他仰著面兒岔開腿肏弄,第二次第三次都是疼惜他,讓他趴在榻上,騎著屁股泄的身,后來赤條條抱在一起睡覺,鳥兒也貼在一處,醒來又叫孟華年抱著一條腿在懷中,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莊青山這次昏昏沉沉,叫的嗓子嘶啞,下`身軟爛辣疼,偏偏瞥那興致勃勃的孟華年一眼,渾身又熱的發燙。
孟華年弄到一半忽然停了,挺著濕淋淋肉鳥,撲在莊青山肩頭親了幾口,柔聲說道,青山,你乏了,我抱著你睡。
莊青山癡癡說道,老爺怎的不弄了,屁股里正爽利。
孟華年聽了,很是雀躍,眼睛亮的宛如星斗,舔了舔嘴唇,將莊青山身子翻平,分開腿兒來,扶著濕漉漉暗紅色一條又頂了進去。
莊青山登時啞叫一聲,仰起脖子,隨著晃動淺淺嘶氣,雙手勉強攀上孟華年肩膀,好似溺水的人摸到了岸,口中斷斷續續叫著老爺。
孟華年氣喘吁吁地動著,抬臉親了親他的嘴,說道,怎的又叫老爺。
莊青山早已體力不支,神思漸消,偏是舍不得這片刻旖旎,他只怕自己大夢一場,醒來便看見老爺又跟柳生坐在窗前,親親熱熱地說著話,而自己站在廊下隔著煙雨,連屋也不敢進。
孟華年見他雙目癡迷,嘴上卻仍叫著老爺,知他精疲力盡,慢慢將東西退了出來,硬`挺挺的也不甚在意,只把人抱在懷中,親著他的下巴說道,青山,說好了叫我名字的,怎的又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