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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雅疑惑地看向她，“上神只是幫你療傷而已。”

“哈，”藍樂傻笑，“那個，不疼。”手心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有火在燒著，滾燙，其實蠻疼的。

獨角獸慢慢開口說話，獸型，看不到表情，可是聲音里隱隱帶著幾許悲哀：“你討厭我碰你嗎？”

“呃——”藍樂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上神想多了。”

獨角獸看著她：“我做錯了什么？”

“沒有，你什么都沒有做。”藍樂絞著雙手——大概就是他什么都沒有表示，所以，她才更想要遠離他。

獨角獸沉默下來，神懨懨地垂下頭——如此失常的自己，還是遠來的那個自己嗎？他從來沒有如此地在乎過一件事，只是看著她和別人在一起，就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口泛濫成災。

雅作為旁觀者，自然是將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鮫人和一般的浮瑞不同，鮫人的雌，美麗漂亮，和人很相似，也會說話，鮫人雄和雌間的感情，就是藍樂所說的那種感情，而獨角獸的表現，很顯然，就像某些戀愛中的雄。

可是，雅不想說出口，很多東西，是禁忌，不可以說出來的。

作為上神的皋登，是不可以有對于的感情的。

雅為了打破他們之間這種詭異的氣氛，主動說話：“樂樂，就這樣的話，你走不了路吧。”

“啊，”藍樂回過神，想了想，“能幫我找些獸皮嗎？”

“獸皮嗎？”雅確認地問道。

藍樂比劃了下鞋子：“是的。”

“嗯，我很快回來。”

雅起身離開，藍樂和獨角獸一時陷入沉默，藍樂低垂著頭，研究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像絲綢，也不似絹，質感卻很好。

獨角獸化作人形，藍樂忽然感覺到身后靠著的軟墊換了形狀，轉過頭，就對上了碎星的眼睛，如瓷器般漂亮易碎的容顏，近距離看來竟然毫無瑕疵，美得讓人窒息。

他一下子化作人形，藍樂吃了一驚，猛地發現，自己此刻正坐在他的大腿上，獨角獸時，不覺得什么，但，他化作人形之后，自己就是坐在他懷里，如此親密的狀態，讓她手足無措。

要站起來，卻發現他的雙手一件纏住了她的腰，施了巧勁阻止了他的動作。

“為什么要逃？”碎星抱著她，輕輕嘆了口氣，“你討厭我到，不愿意看我的臉？”

“放開我——”藍樂看不透他的心，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不想繼續此刻如此親密的樣子，因為繼續這樣，她會不死心，“你是上神，我不敢褻瀆神靈。”

“哼，”他輕哼了一聲，露出困惑的表情，“神靈？天女對我們來說，才是神，你是嫌棄我低賤，不愿意讓我碰你嗎？”

“怎么可能！”藍樂想也沒想地反駁，隨即低下頭，咬著唇不知所措，“并不是這樣的——”她還是做不得泰然處之，苦笑，“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碎星苦惱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抱住她的手，好像也驚訝自己的所作所為。

“放開我吧，”藍樂覆住他的手想要將他的手拉開，“你這樣會讓我誤會的。”

碎星有些茫然：“誤會？”

“沒什么。”藍樂搖搖頭，有些話，說出來，不過是自取其辱，何必，“請你放開我！”

“不行！”碎星斷然地否定，“我不想看到你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

如果這句話是軒轅說的，她會覺得是占有欲，孩子氣在作怪，可是，由一本正經的碎星說出來，她只覺得奇怪，因為，眼前的人，實在是不太可能會由于嫉妒而說出這種話。

皋登，和天朝古代傳說中的神仙一樣，是無欲無求的，她不會自戀到覺得自己能夠打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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