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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安心,手上落了些力氣,往下壓,指尖觸覺敏感,隔著絲滑的衣料,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溫度,還有,緊實彈性的大腿肌肉。
郁琛那雙腿藏在西裝褲子里面,看著頎長清瘦,沒料到上手是這種感覺。
她穩(wěn)定身體之后,趕緊收回手。
輕輕坐在郁琛腿上,秋冉整個后背都在繃緊。
她只坐了三分之一,力氣沒敢完全往他身上落,接觸的地方只隔了幾層布料,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微微有點癢。
一雙手捻起后背的繩子,在解開的過程中,郁琛的手指不時掃過她的肌膚,由于看不見,觸感更加敏銳,她后背已經(jīng)癢成一片。
“還沒……好嗎?”她輕輕問。
郁琛的視線落在她的蝴蝶骨上,因為繃緊的肌肉,那雙翅膀似乎在掙扎,心中異樣劃過,他的指尖輕輕往上面一劃。
翅膀抖動,似乎下一秒就要飛走了。
“打死結(jié)了,要等等。”郁琛回她。
身上的女孩便不再說話,乖乖等著他解開。
她太輕了,坐在他腿上也感覺不到多少重量,身體是軟的,把他膝蓋往上的位置都坐酥。
有過親密接觸的人,身體會記得對方。
再等下去,估計他得起反應。他加快手上的動作,死結(jié)變活結(jié),他拉著繩子往旁邊一扯。
“好了。”
束縛住上身的桎梏驟然一松,秋冉眼疾手快捂住胸口,及時阻止裙子下滑,她站起身,匆忙道謝,往浴室的方向疾步走去。
關上門,呼吸已經(jīng)紊亂。
她花了半分鐘的時間才稍稍平復,開始洗漱。
浴室寬闊,還有一個浴缸,但她選擇了淋浴,頭發(fā)染上了宴會廳里的味道,她解下頭繩,從上到下洗了個遍。
將自己收拾干凈,吹干頭發(fā),打開浴室門,郁琛已經(jīng)不在客廳。
臥室方向傳來光線,秋冉心下惴惴,今晚最復雜的一幕就要來了,她關了客廳的燈,懷揣著無比慌亂的心情拐進臥室,一看——
郁琛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
秋冉:“……”
她也沒有洗這么久吧!
說不上了松了一口氣,還是沮喪,她慢慢靠過去。
床很大,兩個大枕,郁琛躺在靠外的一側(cè),被子蓋到胸口,一只手伸了出來,壓在腹上,睡得很規(guī)矩。
臥室里沒有布置大燈,而是用鵝黃光線的壁燈營造出昏昏欲睡的氛圍,郁琛仰躺著,暖黃的光線落在他的身上,恍惚間給人一種溫馨的錯覺。
秋冉瞅著平坦的另一邊床,像是一個邀請。
還行,沒有把她趕去睡地鋪,還是給她留了半邊的。
趁著他睡著,秋冉駐足在床邊,貪婪地看了一會兒郁琛的睡顏,這才從床尾繞過去。臥室的地板上鋪著白色的羊毛地毯,踩在上面軟綿綿的,沒有聲音。
小心翼翼掀開被子的一角,秋冉右腿膝蓋跪壓在床上,剛想鉆進被窩,郁琛倏然睜開了眼睛,側(cè)過身來,一雙眼睛牢牢鎖著她。
秋冉還保持著準備爬上來的姿勢,看到這一幕,驚得動作一頓,悻悻站直身子:“學長,我洗好了。”
她穿著一件郁金香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大v領,料子松軟,整條裙子的重量都壓在肩上那兩條細瘦的吊帶上,她的身體清瘦,卻能將胸前的料子撐得飽滿,剛才她跪在床上的姿勢,他看見了……
比今天穿的抹胸還要有勾魂的韻味。
郁琛人還沒碰,竟然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手掌隔著冰涼真絲的料子摸到的軟肉是什么觸感。
秋冉見郁琛遲遲沒說話,又猶豫開口:“學長,我……可以上來睡覺嗎?”
郁琛閉上眼睛,轉(zhuǎn)了個身,背對她。
這就是隨她便的意思。既然他什么都不說,那她就這樣理解了。
她快速鉆進被窩,將被子掖在下巴,左右覺得哪里不對,估計是太緊張了,她閉上眼睛,逼自己睡覺。
半晌,又琢磨著,在這種情況下,作為郁琛的女人,她是不是該主動一點?
她悄悄側(cè)過身,對著郁琛的方向,他還在背對著她,只能看見他的后腦勺,為什么有人連后腦勺都清秀,就算不看正臉都覺得是個大帥逼。
兩人間涇渭分明,再躺一個人都不成問題,秋冉糾結(jié)地咬著右手的指骨,決定試試。
她的手縮進被窩,試探性地往郁琛的方向伸去。
才剛觸到他的衣服,手腕驀然被攥住,猛然轉(zhuǎn)身,秋冉還沒反應過來,郁琛已經(jīng)坐壓在她的身上。
他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手提溜著她的手腕,視線沉沉壓下來:“不是說很乖嗎?現(xiàn)在又想做什么?”
臥室壁燈的燈光從他的上方灑下,暖黃的光線被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他的眼睛背著光,眸子幽亮,居高臨下,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秋冉心跳得快,說不上是心悸還是心動:“我這不是怕太乖了,你不喜歡嗎?”
郁琛立起來的上身往下挨,距離更近,他松開秋冉的手腕,轉(zhuǎn)而摸上她的臉。
“我喜歡什么樣,你都會去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