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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車輛熄火,秋冉察覺到,慢騰騰睜開了眼睛。
暈過車后,渾身上下使不出什么力氣,秋冉抬眼看向窗外,郁琛將車停在了……
酒店門口!
她一個激靈,眼睛渾圓盯著瑞吉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堂。
“下車。”郁琛抬手解開身上的安全帶,言簡意賅。
秋冉下意識地去執(zhí)行,才解開安全帶,就有門童將她的副駕車門打開,她從善如流下了車。
郁琛從車頭繞了過來,將車鑰匙給到了替客人泊車的另一個門童。
“野薔薇餐廳。”郁琛向引路的門童報了目的地。
門童臉上帶著職業(yè)笑容,領(lǐng)著他們?nèi)チ穗娞蓍g。
秋冉:“……”是她多想了。
路過光可照人的大理石墻壁,秋冉快速瞄了一眼自己的臉色,許是氣血還沒緩過來,她的臉色還是蒼白的。
挺好,不至于窘到人盡皆知。
上了三樓,是一家裝修精致典雅的西餐廳,許是過了飯點,店內(nèi)靜到只能聽見舒緩的爵士樂。
前門站立著一位笑容甜美的迎賓,穿著墨綠色餐廳工作服,看這模樣,是專門在這里候著他們的。
“郁先生下午好。”迎賓準確的招呼佐證了秋冉的猜測。
秋冉只管跟在郁琛身后,步入長廊,兩側(cè)栽種的薔薇花爬滿了墻壁,在模擬日照的燈光中,繁盛錦簇的一朵朵薔薇花花型飽滿,但不知是不是環(huán)境過于封閉,少了點朝氣。
秋冉的思緒胡亂飄著,前方緊閉的一扇包廂門忽而打開,走出兩個人來。
她的目光朝下,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兩人的影子,獨屬于女人的婀娜影子親昵地依附在另一個人身上,像纏繞在大樹上的莬絲花。
男人發(fā)出略微驚訝的語氣詞,客氣地打招呼:“郁總,好久不見。”
秋冉聞聲抬頭,見一男人朝郁琛伸出右手,身高與郁琛差不多,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臉部線條利落,眼神卻透著一股子陰柔,配合著身上筆挺的西裝,很有漫畫里斯文敗類的模樣。
郁琛禮節(jié)性接住了男人遞過來的手:“簡總。”
社交性的寒暄必不可少,秋冉像一只沉默的影子,安靜地待在郁琛后側(cè)方,不發(fā)一語。
倒是簡總旁邊的女人,嫵媚的眼神總飄到秋冉身上去,秋冉接了好幾個對方遞來的眼神。
觀察仔細些,秋冉發(fā)現(xiàn)那人只是妝容和著裝往性感的方向靠,年齡應(yīng)該比她大不了幾歲。
簡總的左手一直纏在她水蛇般的腰上,而她幾乎整個身子都貼在了男人的懷里,紅色的連衣短裙像一朵熱情的玫瑰,纏繞在男人的身上盛開,看人的眼眸自帶瀲滟,始終是用側(cè)臉睨來,平添了幾分妖氣。
寒暄接近尾聲,秋冉瞥見一直專注與郁琛說話的男人在她身上落了一眼,唇邊含著抹笑:“不打擾郁總雅興,改天再聚。”
秋冉的靈魂當場裂開。
待那兩人自身側(cè)走過,她低頭掃了眼自己今日的穿著,考慮到長途跋涉,還拖著一個碩大的行李箱,她今天就是簡單的白t加牛仔短褲,配上一雙白色運動鞋,活脫脫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
人在外來群體強勢闖入的時候,很容易就將與己方站在一起的人劃撥到同一陣營,她被對方妖艷的美女比下去了,整個人喪得不行。
入了包廂,郁琛回頭,看到的便是一張沮喪到極致的臉。
他眉頭蹙起:“秋冉。”
跟他一起吃個飯,至于這樣垂頭喪氣?
秋冉泫然欲泣:“學(xué)長,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
作者有話說:
秋冉:t-t貓貓哭泣!
郁琛:……?
第8章 這位同學(xué)確實有爆紅的資本
上了車,簡良哲一把將鄧昭攬到腿上,單手掐起她的脖子,眼神陰寒:“怎么?貼在我身上還不夠,眼神還往郁琛的身上勾?”
鄧昭臉上帶著笑,看著簡良哲的眼嫵媚如絲,仿佛此刻正掐著她脖子的手并不存在,可臉色迅速漲紅,語氣斷續(xù):“我看的,是……他旁邊的女孩。”
男人手臂因為用勁兒而暴起的青筋收了一些,簡良哲的臉色稍后緩和,用那只掐過脖頸的手撫摸著鄧昭的臉,逗貓似地:“哦?你看她做什么?”
簡良哲面上碎懶洋洋地,像是隨口問了一嘴,眼神卻若有所思起來,鄧昭清楚這個男人的秉性,他不感興趣的東西,他問都懶得問。
鄧昭急促而克制地呼吸著,短暫的窒息讓她貪戀此刻的新鮮空氣,又因為過于畏懼,不敢暴露對剛才那個行為一絲一毫的抗議。
“這個女孩……”評價的話在鄧昭的嘴里轉(zhuǎn)了又轉(zhuǎn),“長得很漂亮。”
那女孩的身上似乎帶著一股魔力,明明很安靜,穿著也普通,卻總會吸引著人去看她,那份漂亮反而不是最致命的,鄧昭多看了幾眼,后知后覺。
是靈氣。虛無縹緲,又不容忽視。
簡良哲嗤笑一聲,不予評價,挑起女人的下巴,頗為滿意她眼睛里流露出來的畏懼和臣服,另一只手輕車熟路地從裙底探了進去,肆意玩弄。
車輛勻速向前行駛,后座升起隔離的屏障,封住這一寸天地,包裹住女人動情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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