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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jīng)定位到了,jing方正在行動。你別緊張!還沒24小時呢,肯定沒事!”
“可是!”
賀之璧大手叉進濃密的短發(fā)里,狠狠揪住,聲音里充滿痛苦。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那是個怎樣的惡魔,落在他手里一分鐘都嫌太多!
師我城一臉嚴肅:“我懂。你怕你姐姐的悲劇重演。但現(xiàn)在我們只能等結(jié)果!”
戒煙好幾年的江教授早已扛不住心里的壓力,此時剛好抽完一支煙。
他抬頭:“小賀。這事真不怪你。誰知道你姐夫會潛到這兒來了呢?你不要太自責(zé),有什么事,等人回來……再說。”
江教授其實恍惚了一下。
人……還能回來嗎?
賀之璧自責(zé)死了!
他怎么就不拉住江初語呢?
一個月前他明明才確認過,那個男人還在里面沒出來。
而且至少還有一段時間的緩沖期。
怎么可能……
他閉了閉眼。
現(xiàn)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
人已經(jīng)跑到這里來了,孩子已經(jīng)失蹤了,而警方也找到了對方的所在地,正往那兒趕去。
也許再過幾個小時,自己就能當面祈求小語的原諒了。
等待是一件相當磨人的事。
不過是一天不到的時間,賀之璧已經(jīng)覺得過了有一年那么久。
當他第n次站起來左右打轉(zhuǎn)的時候,師我城已經(jīng)不想再勸他了——就讓他走一走,發(fā)散發(fā)散情緒也好,省得他坐在那兒胡思亂想,還更糟糕。
很快,師我城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
賀之璧和江教授都拿眼睛期盼地盯著他,師我城一臉平靜:“我收到消息,已經(jīng)找到人了。沒跑遠,就在海瀾區(qū)的小漁村里。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沒等他二人臉上的笑容擴大,師我城話鋒一轉(zhuǎn):“江教授,你先回去準備一下你女兒的換洗衣服之類的。”
江教授臉上一僵。
師我城繼續(xù)說:“人應(yīng)該會先送去醫(yī)院。所以,令嬡的一些證件,也一并整理了帶上。到時候我會派車去接你,直接去醫(yī)院。”
短短幾句話聽下來,江教授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好幾變。
他狠狠掐滅手里燃了一半的煙,站起來:“好!我先回去整理東西!”
說完,看也不看賀之璧,就走了出去。
賀之璧張了張口,滿腔愧疚,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師我城看著好友的樣子,清了清嗓子,拍拍他肩,聲音放低了些:“你也去準備一下明軒的東西吧!”
賀之璧倏爾抬頭,不可置信:“他從前……就算那樣對我姐姐,也從來不打明軒的!”
師我城抽了抽嘴角,權(quán)當是個緩和嚴肅的過度表情:“人是會變的。何況對于那樣的人,你和他說理,說得通嗎?”
賀之璧只覺得滿心發(fā)苦。
亡姐的獨子,還有剛確認關(guān)系不久的女朋友,都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被那惡魔抓走,而且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
這個事實令賀之璧的心像是百蟻啃噬般,又酸又痛。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逃也似地離開了。
師我城看著好友離去的背景,暗嘆了口氣。
這件事,他能幫好友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接下來的事,他能做的有限,只能靠賀之璧一個人去面對。
……
江初語再是沒經(jīng)過風(fēng)雨,那也是死過一次的人,對于自己這條白揀的命,固然格外珍惜,卻也明白,上天給她多一次的機會,卻不是讓她用來吃白飯的。
她暗中翻了個白眼。
不然怎么解釋她這一直以來身邊發(fā)生的各種極品事件?
從因為誤撞林蔚被圍毆從而被殷露露杠上,到提前黑化的齊涯樓道間的襲擊,再到現(xiàn)在,她莫明其妙就被賀明軒的父親帶到這兒來。
這個暴力狂還腦子不好使,一會兒把她當成是賀之璧的盟友,要跟他搶兒子,一會兒把她當成是死去的妻子,要跟他搶兒子。
反正,總之,在賀明軒父親眼里,她要跟他搶兒子。
江初語:……
這個人物設(shè)定他到底是怎么腦補出來的?江初語可沒興趣知道,也覺得很是無奈。再說了,賀明軒怎么樣都是他的兒子,這一點在生物學(xué)上又不會發(fā)生改變。
至于孩子不愿意和他一起生活,那還不是他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