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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疏心安理得地在一旁等著,準(zhǔn)備坐享其成。
***
范旭日跪完祠堂,扶著香案,費了好大勁兒才站起來。
茍巖和陳慶走進祠堂。
他氣得不行,一腳踹飛蒲團,怒罵道:“媽的!”
“別氣了,她可是宗主之女,咱沒法斗的。”陳慶將飯菜遞給范旭日,“吃飯,消消氣。”
“滾蛋,沒心情。”范旭日粗暴一揮手,將飯菜打翻在地,“宗主之女有什么了不起,你們知道歸墟宗是靠誰養(yǎng)嗎?是金玉堂!是我爹!”
他指著祠堂里的先師靈位,咬牙切齒道:“我告訴你們,若非我爹辛勞操持,歸墟宗連個祠堂都蓋不起!”
陳慶沒說話,蹲下去,收拾地上的飯菜。
“不行,我得想個法子治一治她。”范旭日暴躁地走來走去。
一直沒說話的茍巖突然開了口,細聲細氣的:“你若是直接對付她,可能不大行,你打不過她。”
范旭日皺著眉,大步上前,對著茍巖猛踹一腳:“我他媽自己知道,要你說!”
茍巖縮著脖子,往后退:“我是想說,那個越枝枝看著挺好對付,而且聽說跟秋玉疏關(guān)系很好。”
范旭日原地站定,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來。
秋玉疏的確不好對付,但那個越枝枝軟弱可欺,修為又低,十分容易拿捏。
而且,作為玲瓏寨神女的后人,越枝枝長得其實挺美的。
他舔了舔牙齒,綠豆大小的眼珠一轉(zhuǎn),一條妙計涌上心頭。
“可以啊,你小子。”范旭日興奮起來,一拳砸向茍巖,“平時不言不語的,關(guān)鍵時刻倒是挺聰明。”
茍巖訕訕后退,胡亂擺手:“我就隨口一說。”
范旭日從脖子上拽下一根瑪瑙項鏈,隨手扔給茍巖:“喏,小爺賞你的。”
茍巖雙手接住項鏈,笑容滿面,連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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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堂外,不遠處有一片紅葉林。
員嶠島五人在林間升起篝火,開始烤雞。
齊修還在因為白天的事而憤憤不平,他舉著半只烤雞,唾沫紛飛地發(fā)表看法:“接下來,還有五日蠱課,然后就是小考了。我們必須要拿第一,讓其他島的人睜大眼看看,誰才是垃圾島!”
江子湛咬了一大口烤雞:“唔,好好吃啊!阿初,你的手藝又進步了。”
越枝枝也附和:“真的,兄長好厲害!”
秋玉疏不得不承認(rèn):“是還行。”
“喂,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啊?有沒有集體榮譽感?”齊修大怒,站起來。
江子湛拉住他的袖子,往下扯:“有我阿娘和阿初在,你擔(dān)心什么,趕緊坐下,吃你的雞。”
齊修表示懷疑:“是嗎?可是玉疏今天上課一直在睡覺。”
秋玉疏吃著烤雞,含糊不清道:“放心,你想拿第幾,咱們就拿第幾。”
開玩笑,她的馭蠱術(shù)可是大圓滿了,連蠱王都要聽她差遣。歸墟宗一個區(qū)區(qū)小考而已,那還不跟玩兒似的?
“行,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信你。”齊修放下心來,開開心心吃烤雞。
他們一邊吃,一邊聊天,關(guān)系親近了不少。
越枝枝“呀”了一聲,嘟囔道:“柴不夠了。”然后起身,往林子深處走去。
她沒有直接從樹上砍樹枝,而是四處尋找掉落在地上的,不知不覺中走出很遠,遠離了另外四個小伙伴。
撿完一籃子樹枝,正準(zhǔn)備往回走時,聽見腳踩樹枝聲。
“我已經(jīng)撿完啦。”越枝枝下意識以為是江子湛來找她,笑著起身,然后愣住。
來人是范旭日、茍巖和陳慶。
越枝枝挎著籃子,低著頭,快步繞過他們,往回走。
“沒長眼睛啊?也不打個招呼?”范旭日伸手?jǐn)r住越枝枝。
越枝枝不想與他們糾纏,小聲道:“他們還在等我,我要走了。”
“走?走哪去?”范旭日猛地推了一把越枝枝。
籃子掉在地上,被范旭日一腳踩了個稀巴爛。
“你們想干什么?”越枝枝往后退了幾步,聲音顫抖,手心出汗。
范旭日咧嘴大笑:“害怕什么?玩玩唄。”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抓越枝枝。
越枝枝腳步靈活,巧妙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