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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一鳴暗嘆一口氣,顫顫巍巍看向越明初:“越師弟,你呢?”
這家伙和秋玉疏好像很熟,該不會也跟著她去那小破員嶠島吧。
越明初還沒開口,就聽見一個清冷女聲響起。
“越明初,你天資頗高,實在難得,可愿來做我的親傳弟子?”
宣如霜開口相邀,聲音通過她的幻影傳了出來。
“哇,親傳弟子哎!宣島主好幾年沒收親傳弟子了吧!”越枝枝瞪大眼睛,用手肘撞了撞越明初,催促道,“兄長,發什么愣,快答應啊!”
島主們每日事務繁忙,一般是不會親自教導的。
入島后,他們都會指定師兄師姐來教習新入門的弟子們。
因而,宣如霜此刻讓越明初當她親傳弟子,便意味著會親自指點他。
島主親傳弟子,和普通弟子完完全全處于兩個世界,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越明初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并未立刻答話。
汪一鳴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低聲催促:“你猶豫什么,太不尊重宣島主了,趕緊說話呀!”
越明初頓了頓,拱手道謝:“多謝宣島主,弟子惶恐。”
越枝枝小聲激動道:“太好了兄長!”
秋玉疏也沖越明初一挑眉:“可以啊,小呆子。”
接下來,沒人再主動選員嶠島了,最后三名包括越枝枝沒得選擇,被迫加入了員嶠島。?
第19章 員嶠島
◎兄長,我怎么感覺你不對勁啊◎
今日就要入員嶠島了。
秋玉疏御劍,踩點來到了員嶠島的入島口。
越枝枝和齊修已經在那里等候了。
齊修十分熱情,搶在越枝枝開口之前,就上前一步同秋玉疏打招呼:“你好,我叫齊修,今后就是同門了,請多多指教。”
秋玉疏禮貌回應:“你好,我叫秋玉疏,多多指教。”
她環視一圈,問:“為何只有我們三個?還有兩個人呢?”
齊修答道:“一個突然病重,一個好像是范臻榮的兒子,去顏島主那兒了。反正就是看不上咱們員嶠。”
秋玉疏好奇發問:“那你呢?”
她是主動來的,越枝枝是被迫來的。這人為何也來了?
“因為你那天真的好厲害。”齊修看著秋玉疏,眸中跳躍著熾熱的光芒,“我來員嶠島,是為了你。”
“哦,謝謝。”秋玉疏點點頭,大大方方地收下齊修的贊美。
秋玉疏在這方面相當神經大條,對于如此直白的話語也沒能察覺出背后的傾慕之意。
但越枝枝敏銳地捕捉到了八卦的味道,目光在秋玉疏和齊修之間來回轉了幾圈,毫不留情地下了結論:這家伙配不上我的玉疏。
她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把齊修隔開,問:“我們現在怎么辦,怎么沒有人來接我們?要直接上島嗎?”
齊修環顧四周,十分篤定道:“進島沒這么容易的,還有一次考核。”
“啊。”越枝枝有些慌張,“怎么還有考核啊?”
“宗門大考只是能取得入島資格而已,正式入島那日,各個島也有自己的考核。”齊修耐心解釋。
秋玉疏抬眸,向前看去。
他們三人的正前方,有一個木質棧道,木板平整,緩坡向上,是通往島中心的。
而在棧道的旁邊,有一條十分崎嶇的小路,一眼看去,藤蔓交織,遍地泥濘,是一條十分難走的路。
“一切都看起來很正常。”秋玉疏提出質疑,向木棧道走去,“可能沒有考核。”
“等等,不可能!”齊修叫住秋玉疏,十分自信地指著一個三角形珊瑚路標,“這個路標指向的是小路,我們應該從小路走!”
秋玉疏和越枝枝一起沉默了。
“真的,你們相信我,每個島都有考驗!”齊修苦口婆心,扶著路標,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如果我們忽視了這個路標,就說明我們不夠細心,如果我們看見了這個路標,但仍然沒有選擇就小路,就說明我們不夠吃苦耐勞。總之,不走小路,就過不了封島主的考驗,進不了員嶠島了。”
越枝枝怔怔地看著齊修:“好像有道理。”
秋玉疏被齊修這么一頓說,也猶豫了起來。
“走吧走吧,如果太晚才到,說明我們猶豫了,心性不夠堅韌。”齊修沖勁滿滿地率先走進了小路,熱情洋溢地沖兩個女孩揮手。
越枝枝稀里糊涂地“哦”了一聲,跟了上去。
秋玉疏留戀地看了一眼平坦的木棧道,猶疑不定地也踏入了那條小路。
一個時辰后,三人滿身泥濘地出現在了員嶠島的中心,清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