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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明初打斷她:“手太涼,是不是有問題?”
啊?
越枝枝疑惑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手不涼啊。”
越明初看了她一眼:“沒說你。”
“噢,手涼么,一般就是氣血運行不暢,導致陽氣滯郁,吃補氣丹溫養便可。”越枝枝認真回答,然后摸了摸越明初的手,“你的手也不涼啊?”
“哎呀!別管什么手涼不涼了,你不覺得玉疏人真的很好嗎?”越枝枝習慣了越明初不愛說話的性格,自顧自地叨叨起來,“我一定要好好練這劍譜!”
越明初沒搭理聒噪的越枝枝,也對什么三大劍譜之一不感興趣,而是陷入沉思。
剛剛指尖一剎那的接觸,以及秋玉疏拍他的那一掌,他都感覺到了自她手上傳來的涼意。
可她是修真之人,身體強健,也不曾受過重傷,為何會氣血運行不暢呢??
第6章 第二名
◎秋玉疏:“……我是問丑的那個。”◎
秋玉疏將食骨蠱納入食指上的清光戒內,這才離開春雨堂,往住處走去。
一路上,她時不時地用大拇指摩挲清光戒,眉頭微微蹙起,腳步放緩。
蠱蟲分了四種境界:害,兇,惡,絕。
害境的蠱蟲不會主動攻擊人,必須要人施法才能發動一次攻擊,是最低階的蠱蟲,比如她這只。
她需要讓這只食骨蠱能立刻升到更高的境界。
秋玉疏突然想起一個人。
那人什么都賣,一定有她想要的東西。
她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浮出笑容。
她正要換個方向去找那人,卻又頓了頓,叩開清光戒數了數自己還有多少靈石。
笑容凝固。
身為堂堂宗主之女,每月領的月例跟其他弟子沒什么差別,此刻窮得叮當響。
若是母親還在,只要找她撒一撒嬌,就準能換來一大捧靈石。
只能等過幾天發月例了。
秋玉疏掐指一算,悶悶不樂地回了住處。
三日后,發月例的時辰還未到,她就像一尾魚一般溜進了金玉堂。
不料,竟然有人比她更早。
那人站在金玉堂的庫房門口,伸著脖子往里張望。
一身墨綠色外門門服,看似普通,但其實,衣服上的普通黑色縫線全部改成了金線;頭上的木簪子是東海百年枯樹制成,腰間是一條用千年蛇皮做的碧玉腰帶,這一身上下,抵得上秋玉疏一年的靈石了。
這人叫江子湛,修為低微但喜歡賺錢,常在歸墟宗走私一些違背宗門門規的物件。
秋玉疏想找的人,就是他。
“吱呀——”
庫房門開了,金玉堂的堂主范臻榮揉著眼睛出來,然后被門口站著的倆人嚇了一大跳。
范臻榮的穿戴不受弟子著裝的限制,比江子湛不知夸張了多少倍。
他渾身上下都在發光:頭頂是鑲著夜明珠的金玉冠,脖子上圍著一圈拇指大小的灰隕石,據說只有北冥紫微宮才有;手腕、腰間、甚至腳踝,能炫富的地方全部佩上了各種奢華的珠寶。
再加上范臻榮胖胖的,好似一個掛滿珠寶的圓球。秋玉疏感覺自己快被炫暈了。
范臻榮看見江子湛倒沒有太驚訝,打著哈欠將月例扔給了他。
看見秋玉疏,他倒是驚訝:“你怎么也這么早?”
秋玉疏接過屬于自己的月例,又伸出一只手,一臉乖巧:“范堂主,我可以預支下個月的嗎?”
她不知道她想要的那種清光戒值多少錢,因而想多要一些靈石。
范臻榮毫不客氣:“不可以。”然后揮手叫來金玉堂的弟子們負責發放月例,自己則舒舒服服地躺在一旁的躺椅上,又睡起了回籠覺。
秋玉疏垮臉轉身。
江子湛跟了上來,笑嘻嘻地問她:“秋老板,你要這么多靈石干嘛?是想買什么東西嗎?”
秋玉疏瞥了他一眼。
真夠敏銳的,果然行行出狀元。
這時,來領月例的弟子們逐漸多了起來。
秋玉疏沖他微微一挑眉:“等會說。”
江子湛收了笑容,心下暗喜,嚴肅點頭:懂,這次是筆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