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黑著臉把楚昭游的杯子里梨湯喝掉一半,怎么就和陸景渙話那么多,說兩句滿一杯,不是酒也不能這么喝!
楚昭游剛滿上陸景渙的杯子,低頭一看自己的杯子里的量連嘴唇都沾不濕。
他看了一眼攝政王,蕭蘅回之以凝視。
算了,朕哪敢有意見啊。
陸景渙瞅了一眼楚昭游杯子里的梨湯,眼睛一彎,難得能看楚昭游的笑話,懷孕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剛得意沒兩秒鐘,就聽鳳星洲淡淡地飄來一句:“路上不要跟我說上茅房。”
前車之鑒,不能上茅房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還會被人趁機拿來做文章,提出過分的要求。
陸景渙端著梨湯的手顫了一下,只抿了一小口。
難兄難弟。
陸景渙征得國師的同意后,把佛珠送給了他楚昭游,“四個月后,邊境平靜了,我就再到大楚來,我有很多東西要送給他。”
他說得十分高興,“到時候你孩子也生下來了,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國事交給他們,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我這回路過就特別想去,我們去哪里呆上一個月,然后再轉道去——”
楚昭游:“這個好——你拉我干嘛,別拉。”
楚昭游挪開攝政王按住他肩膀的手掌,皺眉道,“攝政王這是什么眼神?”
攝政王:“沒什么,怕你們倆出門被騙光國庫的錢。”
那真是很大一筆,不,兩筆,損失慘重。
楚昭游氣得掐攝政王的大腿:“你這是看不起朕,我告訴你,我這種身價,下鄉演出,一出戲要一百兩,從京城唱到瓊海,絕對能給國庫創收。”
他轉頭問陸景渙:“算數錢嗎?你到時跟著收錢就行,我們倆對半分,絕不拿國庫一文錢。”
不是朕吹,朕唱戲能養活一百個陸景渙。
蕭蘅捏了把楚昭游的臉蛋,目光幽幽:“你遇見誰都會唱戲養他?”
楚昭游烏溜溜的眼睛一轉,從善如流:“沒有,給他是發工錢,朕只養你。”
蕭蘅被哄得開心了一下,轉頭又聽陸景渙和楚昭游在嘰嘰喳喳展望未來,并且有了計劃雛形,令人難過的是,“未來”里面幾乎看不見權臣們的身影。
原本吃個飯是想讓兩人好好話別,現在飯也吃的差不多了,蕭蘅和鳳星洲對視一眼,默契地在他們商量出具體日期前,奪了手上的筷子。
“差不多了,再不趕路天黑前到不了鎮上。”鳳星洲握住陸景渙的手,對攝政王和楚昭游道,“后會有期。”
陸景渙:“九月我帶東西來看你。”
“嗯。”楚昭游給了陸景渙一本小話本,上面全是各種笑話。
他當初一時興趣給陸景渙講了幾個,對方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楚昭游口述笑話,讓崔庚記下來,后來崔庚兩天沒出現,據說是笑得肚子抽。
楚昭游是專業表演的,除非忍不住,不然一般不笑。
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怎么能像古人一樣笑得那么夸張!
實際上是因為他必須忍著,笑得肚子痛會被攝政王勒令停止,按在床上打屁股。
楚昭游把書遞給陸景渙,“你可收好,朕為了寫這個,被攝政王家暴了三次。”
陸景渙非常感動,并且一拿到書就控制不住笑出了聲。
“你說的那個夫人懷孕了,相公晚上睡覺時不時給她提褲子,說是給孩子掖被子哈哈哈太好笑了……”陸景渙不知想到什么,笑得停不下來。
由于陸景渙笑點過低,悲傷的氣氛一下子消失無蹤。
楚昭游:“……”你能不能換一個舉例?
攝政王看楚昭游的眼神有些變,這小腦瓜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呢?
楚昭游冷漠地對陸景渙道:“你走吧。”
在臨別前,兄弟情遭受到巨大的考驗。
陸景渙笑著被鳳星洲扶進馬車,鳳星洲臨走前故意給攝政王一個意味深長的、看傻子的眼神。